提起沐楠嫣,沐笙歌的记忆还停留在当年,自己十三岁的时候。

沐楠嫣突然收到国外知名大学的邀约,临走前,秦梦还恋恋不舍的。

而沐楠嫣上了飞机离开后的好几天,秦梦总是以泪洗面。

也只有在那段时间里,自己才在秦梦的身上,感受到秦梦温柔的一面。

“我不知道哎,也没有人告诉我。”

沐笙歌淡淡说着,将崭新的奖杯放进一旁的玻璃柜子里。

而玻璃柜里整整齐齐,已经放了好多的各式各样的奖杯。

这些,都是沐笙歌的荣誉。

“我也是听夫人说的,前些天夫人和楠嫣小姐打电话,突然问楠嫣小姐什么时候到,要带着全家的人去机场接她。”

“总之,每次和楠嫣小姐打电话,夫人都特别开心!”

说到这里,小云又一脸神秘的看向沐笙歌。

“上一次夫人因为辞职的事和老爷闹脾气,也是听了楠嫣小姐的劝,才好的呢!”

沐笙歌淡淡的笑着。

听着小云慢慢说。

时间很快到了晚上,沐锦江从公司回来,一家人准备吃完饭。

低着头将饭菜吃完,正准备离开时,被沐锦江叫住。

随后,沐锦江将一封信件一样的东西放在沐笙歌面前的桌面上。

脸上满是慈祥的笑意。

“笙歌啊,打开来看看。”

沐笙歌有一些懵,缓缓将面前的信件打开,是一封白色的十分简洁的订婚请柬。

中间写着百年好合,一心一意一生人的烫金小字。

而小字的下面,是两朵小而精致的嫣红色的合欢花。

“听说这是何顾亲手设计准备的,怎么样,那孩子真是用心了!”

沐锦江微笑着说着。

而沐笙歌的脸突然变得通红。

“伯父……”

随后将订婚请柬又放到了沐锦江面前。

“呵!”

秦梦淡淡看了一眼,不屑的说到。

“没想到这何顾还挺用心,还不都是我们沐家有脸面……”

“秦梦!既然吃好了就快去休息!”

秦梦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沐锦江呵斥了一番。

这才不服气的拍了拍桌子,愤愤的转身离去。

伯父现在对伯母的态度居然转变这么大,沐笙歌惊的瞪大了眼睛。

“别管你伯母,她就是吃饱了撑的,一天也不会说话。”

沐锦江回过头对沐笙歌说着。

“笙歌啊,何顾是一个值得托付的人,嫁给他,你一定会幸福的。”

“伯父我一生虽没有什么成就,但经历了这50多年的风雨,还是挺会看人的,何顾这人,值得!”

沐锦江的话一直在沐笙歌的脑海里回**。

她翻了个身,将另一个白色的枕头抱在怀里。

床头柜上的台灯散发着昏黄色的光。

想起那天何顾在自己家门前。

问自己喜欢什么。

原来从那时候起,他就一直在为这次的订婚做准备。

心里暖暖的,脸上也浮现出温暖的笑意。

她看着玻璃柜里的那个金色的金牌,脸上的笑意更浓,眼睛也眯的像月牙一般。

“我也要努力,努力进入你的世界,那样我们才真正的般配。”

……

夏季快要结束,夜晚的风带着丝丝凉意。

格外宁静的大厅里传出一阵阵锋利而又刺心的鞭挞声。

也伴随着些许东西掉落的声音。

而走廊里的宋琴更是颤抖着身体。

泣不成声。

“废物!”

书房里,何成渊恶狠狠的盯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何瑾舟,挥着手里的鞭子,再一次狠狠的抽在何瑾舟的身上。

而被打的何瑾舟咬紧了牙关,愣是一声不吭。

“你胆子大了,我收了傅家人多少钱,这名额你说不给就不给了?你让别人怎么看我!”

何成渊说着,胸口迅速起伏着。

何瑾舟身上的白色衬衫染了鲜血,薄唇开始泛白。

他颤抖着抬眼,看向自己的父亲。

这一切,在会场的时候自己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这件事,我自己会承担,不会让傅家人诟病父亲。”

何瑾舟的声线都在颤抖。

而何成渊更是掩饰不住自己的怒气。

这样的毒打一直持续到了半夜,何成渊摔门出去,路过满脸泪水的宋琴,又停下脚步,沉沉的说着。

“处理好了,让他早点睡!”

宋琴心里有对何成渊一万的怨恨,却一个字也不敢说出口。

只好忍着泪点头。

然后飞快的推开书房的门,此时的何瑾舟正忍着痛尝试着起身。

却因为剧烈的疼痛又摔倒在了地上。

“少爷!”

宋琴心痛不已,急忙冲上去将何瑾舟扶起来。

何瑾舟看着一脸担忧的宋琴,挤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我没事宋姨,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我哪睡得着啊!”

宋琴看着浑身是血的何瑾舟,那些伤口就好像长在自己的身上。

钻心的疼痛感让宋琴哭的停不下来。

“少爷你这是又做错了什么啊,怎么老爷又发这么大的脾气!”

面对宋琴提出的疑问,何瑾舟沉闷的呼着气,想起了会场里看到的沐笙歌。

“我只不过是给了别人原本属于她的东西。”

何瑾舟的话,让宋琴有些摸不着头脑。

而此时最要紧的,是帮何瑾舟处理伤口。

好不容易把何瑾舟扶到**,宋琴急忙拿来了早就准备好的医疗箱。

脱去衣服后,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变得狰狞起来。

宋琴抽泣着,小心翼翼的用医用消毒水擦拭着。

这样给何瑾舟处理伤口。

已经是数不清多少次。

“我已经习惯了,最多两天时间也就不痛了。”

不想让宋琴担心,何瑾舟不以为意的说着。

“小时候少爷那么乖,老爷也会打少爷,自从夫人死后,老爷更是不会手软,这隔不了多久就把少爷打成这个样子,这谁能受得了!”

宋琴自顾自说着,脸上露出十分悲伤的表情。

“夫人在天上看着,会有多心痛!”

话一说出口,宋琴的动作就变得迟钝下来,忍不住看向何瑾舟的脸。

他没有说话,只是狐狸眼里带着一丝悲伤。

“我要上药了,忍一下少爷。”

宋琴便立刻从医疗箱里将特制的药粉拿了出来,然后岔开话题。

她心里明白,万万不能在何瑾舟面前提到他母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