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岩匆匆忙忙感到医院时,何顾已经在ICU躺了两天,他怒气冲冲的质问何成渊,何顾好好的上班,怎么会突然变成这个样子。
而何成渊则面露难色。
“父亲,的确是我的错,我尝试过劝阻他,让他注意自己的身体,等养好了身体再接手公司的事也不迟,可是何顾太过固执……”
何岩没再说什么,眼神里透着意味深长的光。
随即,何岩又冷冷的看向站在一旁的小陈,严肃的开口。
“何顾是怎么被送进医院的?听说在公司他也经常请假?”
小陈是经常跟在何顾身边的人,所以何岩心里明白,对于何顾的行踪,眼前的这个小陈一定知道的很多。
“少爷他……是自己来这医院的。”
小陈哆哆嗦嗦的说着,自己是通过医院的通知才知道少爷在医院出了事,所以匆匆忙忙赶来了。
这么大的事,他也不敢再继续隐瞒:“少爷让我去找沐笙歌小姐,少爷的语气听着急的我就去了,结果医院就打电话给我了。”
听到这,何岩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暗自咬牙到。
“怎么又是这个女人!”
也就在这时,小陈似乎想到了什么,立刻开口说到。
“我刚来的时候围观的人还没散完,听他们说是一个女护士对少爷说了什么,少爷就口吐鲜血晕过去了,好像不是沐小姐的错。”
“那那个护士呢!”
何岩越听越气,用拐杖不停的杵着地板,一旁的何成渊见状,立刻走到何岩的面前。
“父亲你稍等,我这就去问问。”
“嗯!”
何岩也不想在继续说什么,他叹了口气隔着消毒隔离玻璃墙看着躺在病**的何顾,他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没过多久,何成渊打开了休息室的门,跟在他身后的是一个连头都不敢抬起来的护士。
“说吧,你当时是说了什么,才把我侄子变成那样子的!”
何成渊冷漠的说着,护士哆哆嗦嗦的抬起了头,看着坐在休息椅上同样一脸厌恶的何岩后,立刻将目光收了回去。
“我……我就告诉他他妻子和孩子去世的消息他就这样了,我真不是有意的……”
“什么?你说沐笙歌沐小姐去世了?”
护士的话音刚落,一旁久久没有开口的小陈立刻惊讶的说出了口,然后就迎来了何成渊等人冰冷的目光。
“抱歉哈,我多嘴了!”
小陈不好意思的说着,后退一步想要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什么沐笙歌?”
护士疑惑的开口:“那孕妇不叫沐笙歌啊,叫周琼来着。”
此话一出,整个休息室的气氛都变得奇怪起来,护士这才明白,是何顾理解错了,才会导致变成现在这样的。
可是一切都已经晚了,何顾已经进了ICU,生死不明。
何岩差点被气晕过去,幸好一旁的管家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药,给何岩吃了才稳定了许多。
何成渊从听到沐笙歌没死的那一刻脸色就已经变了,他拉着护士向前走了一步,轻声说到。
“那沐笙歌有没有在这家医院?”
护士皱了皱眉,思考片刻后开了口。
“在啊,只不过我只知道医生抢救了一整晚,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要不是周琼母子二人去世了,我都不会有时间去照看你侄子。”
护士说着,语气里带着一丝埋怨。
要不是这个巧合,自己也不用承担这么严重的后果!
“一……一定要找到沐笙歌,只有她……只有她能救何顾!”
此时,身后好不容易缓过劲来的何岩哽咽的说着,何成渊目色一凝,应声到。
“我知道了父亲。”
说完这句话,何成渊便直接拉开房间的门走了出去。
一旁的小陈着急的不知如何是好,他心里明白如果让何成渊找到了沐笙歌,那她一定会有生命危险。
可是现在少爷躺在ICU里,根本没办法帮到沐笙歌。
情急之下,他只能站出来对何岩说到。
“我去帮忙。”
何岩哪里还管得了小陈,他便直接跟着拉开门走了出去。
他要赶在何成渊之前找到沐笙歌,告诉她少爷的境况,只有这样少爷才能有一线生机。
可是当他问到沐笙歌的病房时,何成渊已经先一步乘上了前往该楼层的电梯。
小陈跑的气喘吁吁,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何成渊离开,但是一想到躺在ICU里面临死亡的少爷,他还是咬咬牙跟了上去。
或许自己周旋两下,还能有机会。
想到这里,小陈立刻跟了上去,按了电梯才发现还要等好久好久。
很快,电梯的门打开,一身黑色西装的何成渊大步走了出去,向着2309号病房走去。
随着距离一步步拉近,他的脚步停在了病房前。
将病房的门推开,病房里的一切使得何成渊的脸黑了不止一度。
“我来帮忙!”
身后传来了小陈的声音,他满头大汗的出现在何成渊的身后,随后眼里便满是困惑。
空****的病房里像是没人来过一样,可病床旁的杆子上还有没挂完的盐水,何成渊目色一凝,大步往外走去。
他冲进女厕将每一个隔间的门都推开来看,可是全都没人,倒是进来准备上厕所的护士被吓了一跳,大喊着变态然后跑出了女厕。
站在走廊的小陈看着吓得花容失色的女护士,咬着唇,一脸无奈。
……
沐笙歌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她以为自己死了,可一动腹部就传来了剧烈的疼痛。
这真实而剧烈的痛感让她一下子清醒了许多。
她还活着!
沐笙歌惊讶的在脑海里说着,挣扎着想要起床,眼前却一阵的眩晕。
快倒下时,却被一双大手按了回去,使得她又重新躺了回去。
“别乱动,小心崩了线。”
冰冷的声音从身侧响起,沐笙歌努力的睁开眼睛去看,通过模糊的视线看到的是一个带着鸭舌帽的男人,她来不及多想,伸手过去紧紧抓住男人的手。
“孩子呢?”
被她抓住的同时,男人的瞳孔颤动了一下,他虽然不会说什么安慰人的话,可他明白要是自己直接告诉她孩子没了,她可能连今天晚上都抗不过去。
思虑了许久,男人终于找到了自以为不错的说辞,可正准备开口,沐笙歌就已经晕了过去。
他将沐笙歌的手放进被子里,看着她苍白的脸,一脸的凝重。
他本可以见死不救。
却还是狠不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