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几天,萧宸羽一天比一天明显见好,每天姜瞳都给他施针,泡浴,服药,所有事情亲力亲为,不但他的身体好了不少,而且经过这次的事,逼出了不少毒素,现在他觉得整个人轻松很多,胸口不会像总有块石头压着般的窒息感。

除此,他的心情也好了很多,每天他都见到姜瞳,而且还是姜瞳亲自照顾他,他就感到自己似干塘的鱼突然遇上下雨,一下又活过来般雀跃。

就如现在,姜瞳推门静悄悄地走进来。

本来萧宸羽午睡过后早就醒了,听到她的脚步声,马上闭上眼睛,佯装未醒。

姜瞳理了下裙摆,坐在床边,看到男子的唇色是健康的红色,情不自禁吁了口气,最近萧宸羽的病害的她也跟着神经紧张,总是担心不知什么时候,他又会倒下。

那天,姜瞳真的怕了,她也不知为什么,她就是怕!

怕再也看不到他,那种感觉她至今也不知怎么形容,陌生且强烈,总之,她不想有这种情况出现。

所以,她变得有点神经兮兮,每回见萧宸羽,都是第一时间摸摸他体温,给他把个脉。

好比现在,她的手已经自然而然放在萧宸羽额上,测量他体温,嘴巴也是成了习惯般吐字:“恩,还好,体温正常!”

看着男人睡得安详的样子,姜瞳似鬼使神差般,突然俯身凑近那张俊脸。

男人棱角分明的脸庞因熟睡变得精致而平静。长长的睫毛似两只黑色蝴蝶停在他的脸上,投下了淡淡的影子。高高的鼻子,绯色薄唇紧抿,呼吸平缓而规律。

一头青丝凌乱地散落在枕头之上,给人的感觉既慵懒又邪魅。

姜瞳看着不禁看呆了,干脆睡在他旁边,单手撑着下巴,好好欣赏这盛世美颜,要是萧宸羽不是那种太子,不是古代人,或许她还可以收他做个小白脸,但是古代的男尊女卑,三妻四妾,她实在接受不了。

想到萧宸羽将来后宫佳丽三千,她就只有退!退!退!

无聊中,她执着他的头发放在鼻前嗅了嗅,他的头发真香。古人没有洗发水,但也能将头发洗得又黑又顺又香,一点也不比现代的工艺差,就是太麻烦太费时,所以说,还得有人伺候的才行,不然在古代,那可是活得很难。

姜瞳换了个姿势躺进萧宸羽怀里,自言自语道:“等狗男人好了,那我也该是时候打算打算了。”

她舒服地眯着眼,似个昏昏欲睡的小孩童般。

倏而,腰间有股力量狠狠掐了她一把,有只手从锦被里伸了出来,强行将她拉过来。

她还未完全睁开眼,就对上一双全是怒气的凤眸,眸光狠狠攫住她的瞳仁,将她整张脸锁死。

这是......

他刚才全听到了?

刚才,他是装睡?

下意识的,姜瞳往床外边想抽出身子,谁知腰间那只手稍一用力,将她揽得更紧了。

她整个人紧紧贴着萧宸羽胸膛,他里衣衣襟散开,姜瞳的小手直接接触他结实的肌肤,指腹下的温热似烧开的开水灼烫了姜瞳的手,她想挣脱,却挣不掉,红着脸,结结巴巴道:“放开我!”

萧宸羽将她搂得更紧,用手捏着她下巴逼她正视自己,用着最冷最狠的语气说着最令人心颤的话:“放开你?姜瞳,本宫告诉你,这辈子都不可能。”

未等她再开口,萧宸羽直接低下头狠狠吻住她唇。

之前对她的纵容,忍让排山倒海般全宣泄在这个吻上,萧宸羽决定这回不再纵她,**,又狠又疯!

姜瞳吓坏了,完全失去了招架能力,从最开始的挣扎变成最后的一团软绵绵,只能回应,回应,回应......

少女软软地靠在萧宸羽怀里,这个吻似火种般点燃了渴望,让人欲罢不能,萧宸似上瘾般加深着这个吻。

外面阳光灿烂,花儿开得正好,两只小鸟追逐飞去……

不知今夕是何年,不知身在何处,只沉沦在二人的缠绵旖旎的吻中,姜瞳慢慢适应了他的攻势,跟他纠缠不休,甚至还故意作恶——

“嘶~姜瞳,你竟敢咬本宫。”

“嗯嗯~谁让你欺负我。”

萧宸羽那双凤眸被情*欲沾染过,眸色更深了些,似猛鹰捕食般盯着姜瞳,狠道:“好啊,既然你如此说,那本宫可要好好欺负,好让你知道什么叫欺负。”

说着,掐在姜瞳的手不安分地探进她裙里,雪白的牙齿一口咬在她肩窝。

一阵轻颤袭遍全身……

“别……”

姜瞳惊得声音都变了调。

有点娇,有点柔,还很好听。

那一声“别”更似鼓励,音尖儿颤得漂亮的凤眸危险地眯了起来,萧宸羽心中恨不得决定今回冒险也得牡丹花下死………

门外的人不知门内的事,敲了敲门框,说了声:“殿下,奴婢送药里了。”

说着,就听着有脚步声由远至近而来。

**的两人一僵,最先反应过来的姜瞳,她连忙推着的萧宸羽,用眼神示意:听到了吗?有人进来了,快放开!

萧宸羽也没想到这个时候会有人来,刚刚旖旎的气息还残存未散,萧宸羽深感无力地瞪了姜瞳一眼,心有不甘地在她唇上重重亲了一口才放开了她。

真扫兴!

萧宸羽郁闷的冷眼睨着珠帘处,只见小手一拨,珠帘撩起,小丫鬟已端着药走了进来。

**的两人早就坐得端端正正,姜瞳就连衣袍都拢得好好的,生怕有一点点靠近都会让人看出端倪,可两人脸上依旧挂着丝不自然,别扭地望东望西。

小丫鬟进来时,看到二人,愣了下,总感到怪怪的。

哪里怪,她又说不出。

她也有点八卦,想看清楚些,结果**那两道眸光射过来时,吓得她差点端稳药碗。

小丫鬟端着托盘的手,惊得抖了下,立马紧紧捉住边缘,才不至于让碗掉地。

“太子爷,奴婢是负责送药来。”

小丫鬟不敢再乱看,垂头行礼,声若蚊呐。

萧宸羽没有应她,也没有叫她平身,只是冷森森地看着她。

小丫鬟现在比他们二人更不自然,曲着腿,弯着腰,端着药的手都在颤得咯咯咯地抖。

“把药给我吧。”姜瞳敏感感应到小丫鬟的害怕,主动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