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

姜瞳对于萧昊玧突然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再也不客气地挥手就要打上他的脸。

谁知道刚伸出去的手却被萧昊玧紧紧捉住,姜瞳的脸色更差了。

“放开我!”

她用另一只手出招对付萧昊玧,可根本不是他对手。

对方完全将她控制住,一把抱在怀里。

姜瞳不淡定了,小脸白了起来,怒吼:“狗皇子,你要干嘛,快放开我..……”

实在搞不懂萧昊玧想干什么,姜瞳心底对他莫名恐惧,对着他又踢又咬。

一块石头饱含着一股力量直击萧昊玧脑门。

“大皇子,小心!”

旁边的小太监惊呼出言。

萧昊玧却似没在意般,继续抱着姜瞳,眼里只看着她。

在石头快要击上他脑门,萧昊玧搂住姜瞳微微侧身,完美避开。

细长的眸子微掀,朝萧宸羽扫了过来,萧昊玧淡淡道:“太子殿下,这是何意?”

萧宸羽想不到萧昊玧竟敢打姜瞳主意,当他看到萧昊玧搂住姜瞳的那刻,便想都不想就出手。

朝他扔石头算什么,现在他杀了萧昊玧的心都有。

“萧昊玧,你放开她。”

男人俊脸如霜,周身杀气腾腾。

可是萧昊玧偏生毫无惧意,连看也没有看萧宸羽一眼。

“太子殿下,刚才姜姑娘已经说了,你跟她并不是恋人关系,皇兄我却看上她了,不如你就割爱,将她让给皇兄吧。”

看上姜瞳?

萧宸羽在脑中过了一遍,怎么也没想起二人有过接触,萧昊玧怎么就说喜欢姜瞳了。

不过,现在这个也不是重要,重要的是他把意中人从萧昊玧手里救出来。

“发梦,快放开她!”萧宸羽直接朝萧昊玧攻击过来。

姜瞳趁着二人对打,趁机用手肘狠撞了一下萧昊玧胸口。

萧昊玧被震得整个人晃了下,胸口传来痛感,实在没法,只得松开姜瞳。

即使如此,可萧宸羽却杀红了眼,完全没有要终止这场打架的意思。

他出招又狠又快,完全没有给对方喘息余地,他似一只在树枝间自由穿梭的夜猫,又似山中凶狠威严的猛虎令人望而生畏。

萧昊玧却一点也不输他,跟萧宸羽对打,完全看不出吃力的样子。

两人在明艳的阳光下打得起劲,两人的影子快速而凌厉地掠过,空气中流淌着一股令人心惊肉跳的气息。

那名小太监早已吓得面无血色,不停叫嚷:“两位爷,你们别打了......”

姜瞳也很是忧心,萧宸羽这个身体不能用太多内力,否则毒素顺着气血走到胸口,那就不用救了。

她也站在小太监旁边喊:“萧宸羽,停手,快停手。”

“不,他欺负你,本宫要杀了他。”说完,萧宸羽又是使出一掌。

此时,两人身上多多少少都挂了伤,而且这边的动静越来越大,已引得不少宫人注意,有的宫人禀报给大盛帝,大盛帝盛怒之下,已派出御林军赶往御花园。

御花园这边战况激烈,周围围满了不少宫人,可是谁也没敢上前,只在一旁窃窃私语。

这场架已持续很久了,两个男人纷纷喘着粗气,衣衫被汗水湿透,却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他们眼中的杀意,都是想将对方置于死地。

萧宸羽使出一拳打向萧昊玧腹部,同时道:“别想打姜瞳主意,离她远点。”

“哼,”萧昊玧速度极快地避开,“你已得到的东西太多了,让皇兄一个婢女又如何?”

萧昊玧的话无疑是火上加油,萧宸羽直接一跃而起,一脚踢向他的头。

一把刀明晃晃地挡在萧昊玧面前。

使他免于被踢伤。

跟着大批御林军涌入,这场架终于停下。

大盛皇帝被众人簇拥着来到萧宸羽二人面前。

身着一身龙袍的他,头戴金冠,虽然脸上已有岁月痕迹,但一双眼睛炯炯有神,仿佛能够看穿人的内心。

他面色阴沉,一双眼睛紧紧盯着萧宸羽二人。

“你们两个逆子!”

大盛皇帝被气得声音都在发颤。

“胡闹够了吗?”

各给两人一记刀子眼。

今天他两个儿子闹的一出,丢尽皇家脸面,看来明天上朝,弹劾的折子定是不会少。

夏贵妃看到自己儿子被打得脸肿鼻青,狠狠瞪了张皇后一眼,然后扑到萧昊玧身边,抱着他道:“我可怜的儿呀,竟然被人打成如此,这还有天理吗?”

说着,她正想对大盛帝要求惩罚萧宸羽时,却接收到那道凌厉目光,俨然闭嘴。

大盛帝在两个儿子面前来回踱步,眸光深沉,冷锐,隐隐透露着天子高高在上的威严,久久,他才问:“你们二人打算谁先说?”

萧昊玧朝皇帝磕了个头,声泪俱下,道:“父皇,您怪儿臣吧,是儿臣一时情根深种,爱上了姜瞳,请求太子殿下将她赠予我,谁知......”

屁的情根深种,这个男人果然不简单,说谎技术简直一流。姜瞳听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大盛帝问另一个儿子,“羽儿,你说。”

萧宸羽也叩拜了一下,对大盛帝道:“他说的没错,儿臣的确不愿将姜瞳给他。”

大盛帝用眼锋扫了下姜瞳,再转回萧宸羽身上,“为何?”

此时,姜瞳终于明白萧昊玧的计谋了,他不惜用苦肉计在逼萧宸羽做抉择,今天只要萧宸羽承认他对自己有感情,那无疑就是在皇帝心中种下一根刺,若果是不承认,那萧宸羽就算再不想,也得将自己交到大皇子手上。

而且这个事情,对于身为太子的他也是一种打击,为了个女人,兄弟相残,如果能成为国之表率。

所以不管萧宸羽最后选什么,都是一个死局。

这招实在太高明了,姜瞳终于见识到皇室的尔虞我诈的恐怖。

“因为姜瞳的医术。”萧宸羽一脸正式,坦坦****道:“儿臣中毒已久,幸遇到姜瞳,当然希望她能治好自己。”

大盛帝想到当初萧宸羽恳求自己将姜瞳赐到东宫为奴的样子,再想到自己的儿子一向眼高于顶,怎么看都不像会喜欢姜瞳那种,于是表情也慢慢缓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