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衍只是一声轻蔑的笑,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皇帝暴跳如雷,而谢衍却云淡风轻,凸显得皇帝,简直像一只疯狗。
花泠和誉王正在想办法求见皇帝的时候,鹊鹊已经刺探到消息了:花爷,不好了,皇帝下令要杀 谢衍!
花泠大惊:什么时候的事儿,谢衍现在在哪儿?
鹊鹊:已经要出来了。
花泠咬牙:敢杀我老公,我特么把皇宫炸了!
鹊鹊:冷静,一定要冷静!
花泠:老娘冷静不了了!
说着,冲向了紫宸宫的门。
誉王不知所措,大声喊道:“泠儿!”
神隐卫几个人立刻亮出兵器,阻拦花泠。
花泠哪儿顾得了他们,直接动手:“谁要拦我,谁就得死!”
神隐卫一向杀人不眨眼,从来只有他们要别人死,可没人对他们说过这句话。
几个人都觉得花泠疯了,且十分瞧不起她。
“那就休怪我们得罪了!”
说着,几人也开始下狠手。
花泠一对四,凭借一身蛮力和那神奇的吸收别人内功的独特方法,竟然丝毫不落下风。
尤其是四个人从四个方向攻击她,竟然也没办法奈何花泠。
“滚开,别挡老娘的路!”
花泠大喝一声,一把抓住一个人,将他猛得甩出去。
其他三人惊恐地看着花泠,因为他们这短暂的功夫,已经被花泠吸走了一半的内力,各个都面露菜色。
此消彼长,花泠吸收了三重内力,此刻体内真气仿佛膨胀了的气球,而且充满了释放的冲动,她必须要找到一个宣泄口。
于是身体一抖,一股磅礴之力,便喷涌而出,将剩下三个人都震得飞了出去。
誉王在不远处看到这个情形,也吓了一跳,不知道花泠一个柔弱女子,怎么有这么大的力气!
花泠打退了神隐卫四个高手,金甲卫的人也从里面冲出来。
可是神隐卫挡不住,金甲卫自然也挡不住。
花泠随便夺了一柄长枪,虽然不会用,但却挥舞得虎虎生风,所及范围内,根本没人敢靠近,有勇气的,也被打飞了。
花泠一路所向披靡,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吓得紫宸宫的宫人们鬼哭狼嚎。
“救命啊,不好了,誉王府的世子妃杀人了!”
谢衍正走到回廊出,听到喊叫声,微微一愣。
他加快脚步,想要去一看究竟。
金甲卫几个人却不允许。
“世子,请你不要乱动!”
“我娘子来了!”谢衍笑了笑,神采飞扬,透着一股浓浓的甜蜜。
金甲卫几个人也听到了哭天抢地的声音,正想着怎么办的时候,门口冲进来一群太监和宫女,每个都是连滚带爬,哭喊着救命。
金甲卫几人也懵了。
“这该怎么办?”
“先带他回去,禀明陛下!”
说着,四人又勒令谢衍跟他们回去。
谢衍却道:“我劝你们还是别轻举妄动,让我留在这里,不然她可能会把紫宸宫给的房顶给掀了。”
金甲卫:“你们敢造反不成?”
谢衍笑道:“造反是不会造反的,倒也不是不敢,而是不屑。”
金甲卫:??!!!
谢衍就这么站在那里,等着花泠,甚至表情有点像是在等待看一场精彩的演出。
花泠一路横扫,畅行无阻。
誉王在后面是战战兢兢,冷汗淋漓,但也没有临阵退缩,反而一路跟了进来,不断对周围被打伤的人拱手致歉:“对不住啊,对不住,家媳下手没轻重,她没有恶意的,多担待多担待!”
那些被打伤的人:从来没这么无语过!
花泠冲进第二道门,终于看到了谢衍。
“夫君!”
花泠一声喊,然后施展轻功飞到了谢衍面前。
谢衍张开怀抱,接住了她。
花泠一把抱住他:“你没事吧?我听说皇帝要杀你!”
“没事,还没杀呢!”谢衍笑了。
“你怎么不给我发信号?要不是我让鹊鹊来看,我都不知道!”花泠责备道。
谢衍一脸无辜:“这不是还没杀么,紫宸宫的门,我都没出呢,你就赶来了!”
“难道要真的等你被推上断头台,才告诉我啊?”花泠翻了个白眼,无语极了。
谢衍摸摸她的头发,安抚道:“我这不是觉得情况还没那么糟糕么,省的让你担心!”
誉王在后面气喘吁吁:“泠儿,你慢点儿!”
花泠才想起誉王跟自己一起来了,便对谢衍道:“父王这次可是没掉链子,他还是很在乎你的!”
谢衍看着跑得满头汗的老父亲,第一次发现,记忆中的英武挺拔的父王,已经渐渐佝偻了背,头发也白了许多。
这些年,他也没有认真看过他的样子。
似乎对父亲的记忆,都停留在了母亲死去的那一天。
他只记得,那一天,他选择了退让,眼睁睁看着皇帝下了旨意,赐死了他的母亲,还死死抱住他,不让他去救。
“他竟然没有阻止你来吗?”
谢衍有点不敢相信。
花泠道:“他选择跟我一起来救你。”
誉王终于跑了过来,气喘吁吁地道:“泠儿,你跑得太快了,为父又不会轻功!”
花泠抱歉地笑道:“对不住,父王,我太着急了,您没累着吧?快休息一下!”
誉王摆摆手,问:“子桓,陛下可曾为难你?”
“陛下要赐死我。”谢衍淡淡道,“我正要被押赴刑场。”
金甲卫几个人此时才仿佛大梦初醒一般,立刻对誉王和花泠道:“你们休要乱来,否则以劫囚罪论处,到时候你们都要一起杀头!”
“我好怕哦!”花泠故作瑟瑟发抖,“我看谁敢杀我的头!”
花泠脚一跺,除了谢衍之外,其他人纷纷被震到头晕目眩,倒在了地上。
誉王哎呦一声,也要倒地的时候,被谢衍扶住了。
“小心!”
誉王看到儿子竟然出手救他,顿时心花怒放,笑得像个老傻子。
“我……我没事。”
谢衍扶着他站稳了,才撒手,表情有些不自在,微微点头,也不说话。
誉王一直笑着看他。
花泠对誉王道:“父王,对不住啊,你先站远一点吧,待会儿打起来,别又误伤了你。”
“没事,我刚刚是没留神,我哪儿就那么没用了,你父王我也是练过武的!”
誉王挺了挺胸膛,表示自己一点也不怕。
正在这时,皇帝一声怒吼传来:“谁个敢在紫宸宫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