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爷,快醒醒!”
花泠睡得迷迷糊糊,听到鹊鹊喊她。
“什么事儿,我好困。”花泠翻了个身,还想继续睡。
鹊鹊道:“我感觉你头顶有绿光萦绕,猜你近期必然遭绿!”
花泠觉得他大概系统故障了,道:“你有病就重启,别打扰我的好梦!”
“你还继续做梦呢?真是服了你了,你家男人半夜被人请走了!”鹊鹊摇头叹息,“我可是为了你好才提醒你的!”
花泠一下清醒过来,问:“我男人?谢衍去哪儿了?”
“去了有一会儿了,是个女人神神秘秘地过来把他请走了,我看了一下,那个女人长得还蛮漂亮的。”
花泠皱眉,问:“就算被请走了,也未必是有什么不正常的吧?这是皇宫,谢衍敢在这里乱来?他不要命啦?”
“那可未必,越危险的地方越刺激!”鹊鹊十分懂的样子。
花泠翻了个白眼:“你少胡说八道,看热闹不嫌事儿大!”
“不过……这么晚,谁找他啊?不会是公主吧?”
鹊鹊道:“就是她。”
“那你还胡说八道,公主好歹是谢衍的姑母。”花泠对鹊鹊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是无语了。
鹊鹊道:“嘿嘿……我告诉你,我刚刚得知了一个大秘密。“
“你跑出去听墙角了?”花泠一猜就是。
鹊鹊道:“我不是替你盯着你老公么,怕他被狐狸精拐走,倒还是你哭都没地方哭的。”
“我哭个屁,他要是真跟别人好了,我就一脚踹飞他,老娘这么风华正茂,貌若天仙,能找不到好男人?”花泠依然充满自信,“你听到什么秘密了?”
“公主她从前和谢衍的二舅舅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鹊鹊道。
花泠眉头紧蹙:“是吗?那谢衍跟她就更不可能有什么奇怪的关系了。”
“关键问题就在这里了,我看到公主对谢衍说,他长得和他舅舅很像……啧啧,这不是替身文学吗?”
花泠翻白眼:“外甥多似舅,很正常。未央公主再疯也不可能把自己的侄子当成爱人的替身的,你脑子里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呢?”
“那倒是哦……只是为什么我觉得那公主看谢衍的眼神,总是不正常呢。”鹊鹊很不解,“难道是我想多了?”
“肯定是你想多了。少看一点十八禁的电影!”花泠真想敲他脑袋。
鹊鹊哼了一声:“那你要不要去看看情况?我觉得谢衍和公主之间,说不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们俩之间本来就有,谢衍之前就跟我说过了。”
花泠并不在意,也不希望胡乱猜疑。
正好这时候,外面有了些许响动。
“他回来了。”鹊鹊道。
花泠点头:“看吧,我就说是你在那乱说,唯恐天下不乱。”
“不过他脸色不大好,看上去心情也很不好。”鹊鹊又回来报告。
花泠打了个哈欠,想了想,道:“这个时候找他过去,多半也没什么好事,能心情好就怪了,不过……我要不要去安慰他几句?”
“还是算了,我也不太会安慰人,他要是遇到难处,让我帮忙我就帮忙吧。”
花泠倒也不是不关心谢衍,而是她的确不擅长安慰别人。
再有,有时候帮不上忙的安慰,真的也挺没用的。
明天早上还要应对皇帝和太后的问话,她先把这一关度过去再说。
“你也是心大。”鹊鹊无奈,“做女人要温柔,要善解人意,要知情识趣,要体贴入微。”
“你比我会做女人,你不如调增一下性别设定,当女人好了!”花泠嘲讽他。
鹊鹊哼了一声:“我是为你好哎!”
“免了,我不需要。我就是我,不一样的烟火!”花泠坚持做自己。
鹊鹊也懒得说她:“钢铁直男碰到你这个杠精直女,真不知道你们俩怎么爱上对方的!”
“志趣相投,三观契合,男帅女靓,惺惺相惜,这还不够吗?”花泠打了个哈欠。
鹊鹊:呕~
刚刚还很困的,现在却是睡不着了,花泠躺在那里,辗转反侧。
谢衍和未央公主之间的关系,她是听谢衍说过的。
未央公主这个人做事也十分古怪,令人摸不着头脑,甚至让人分不清是敌是友。
可能是她的动作太大了,谢衍听见了她翻身的声音,敲了敲门:“泠儿,你还没睡吗?”
花泠听到他喊自己,才爬起来,披了个袍子走出去。
“什么时候醒的?”谢衍问。
花泠道:“你回来之前。”
谢衍微微有点惊讶,然后道:“我……我有事出去了一会儿。”
“我知道。”花泠点头,“是不是又遇到什么难事了?”
谢衍摇头,道:“没事,只是想到秦明的事儿了,之前你不是问我,这次有什么收获么,我把秦明抓回来了,已经交给陛下了。”
“那有什么好担心的?”花泠问。
“担心这一次是否能够顺利扳倒秦家,让秦明伏法。”
谢衍皱眉,露出深深地忧虑。
花泠倒是很有信心:“只要证据确凿,难道还怕他逍遥法外吗?加上永安宫遭受猛兽袭击的事儿,这次秦家肯定完了。”
“秦国公自作聪明,想要靠这个法子先解决太后,然后再自己充当救驾功臣来保秦家,结果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他在劫难逃了。”
谢衍道:“事情如果有那么简单就好了。”
“还有什么难的?”花泠问,“太后第一个不会放过秦家,陛下现在被太后所逼,就算有心要保秦家,也难了。”
谢衍微微摇头,道:“陛下不过是暂时蛰伏罢了,你不了解他,太后用这种手段逼他妥协,反而会让陛下更依赖秦家以及和秦家相关的那些大臣。”
“因为这些人就是靠着陛下才能够大富大贵,相当于陛下自己养起来的狗。对陛下而言,狗只要没有完全失控,敲打一下,还能继续用。”
谢衍对皇帝的心思,倒是了如指掌。
“他会想办法保下秦家,好帮着他对付太后,如果秦家彻底被扳倒,那些依附秦家的大臣也就失去了主心骨,不能再发挥效用,反而很快会被太后的人取代。”
“现在不过是皇帝暂时居于下风,只要朝中大臣还效忠他,那他就没输。很快就可以卷土重来,扳倒太后。”
“太后同样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她会不遗余力地对付秦家,势必要将秦家的势力连根拔起。”
“这一局,到底谁会赢,仍是未知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