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长得比厉鬼可怕吗?”谢衍微微喑哑的声音,让人浮想联翩。

花泠想要推开他,却又无法撼动他分毫。

“那都……都是我胡诌的。”花泠颤巍巍地道。

谢衍又问:“不是你对我的长相有什么不满意?”

“满意,很满意……”花泠道,“你帅炸了!”

“嗯?”谢衍发出一声疑惑。

花泠道:“我的意思是,你玉树临风,风流倜傥,俊秀无双,人称气死潘安,羞煞卫阶,神仙看了都直呼神仙哥哥的玉面小郎君!”

谢衍见她说到最后又开始胡言乱语,又掐了一下她的腰:“别插科打诨,严肃点。”

花泠只好瘪嘴,求饶道:“我认真的,谁敢说你丑,我跟他急!”

“这么说,你觉得我很好看?”谢衍眼波流转,一双摄人心魄的眸子,仿佛带了钩子,叫人的魂都能勾走似的。

花泠心肝儿扑通扑通乱跳起来,忍不住道:“你别这样看着我啊……”

“那要怎么看着你?”谢衍继续发动十万伏特电流攻击。

花泠吞了一口口水,道:“你这样乱放电,我很容易乱想的。”

“乱想什么?”谢衍撩起她一缕鬓发,细细把玩。

花泠觉得口有些干,道:“就是……就是那种不可描述的事情……”

“不可描述?”谢衍的尾音拉长,显得更令人遐思。

花泠“啊啊啊”乱叫了几声,然后威胁道:“我跟你说,男人也要保护好自己,因为好色的不只是男人,女人在这方面,自制力并不强!”

天了噜,她到底说了什么羞耻的话?

可是她发誓,这些都是真心的。

面对如此秀色可餐的美男,她也很难顶啊!

谢衍却毫无收敛的觉悟,反而凑得更近了一些,问:“你在说,你馋我?”

“没……没有,我没这么说。”花泠表示,刚刚她是脱线了,她才不会承认自己早就拜倒在了某人的美色之下。

谢衍挑眉:“不馋?”

“不……”花泠看着谢衍深邃的眸子,“不”这个音,便渐渐消失在了喉咙里。

老天爷啊,他是在故意**她吧?

“真的么?”谢衍的手从花泠的腰侧滑到了后侧,并有逐渐向下的趋势。

花泠心跳如雷一般,连同呼吸一起,清晰可闻。

“别玩了……我求饶还不行吗?”花泠可怜兮兮地道。

她真的快扛不住了,可是这个地方,一点也不适合谈情说爱,更不适合做少儿不宜的事情啊。

谢衍似乎认真起来,道:“可是我馋你了,怎么办?”

花泠吸了一口凉气,想说什么的时候,唇和还未说出口的话,一起被谢衍封住。

两人正如胶似漆时,外面又传来了一声通报,打断了一室的旖旎风光。

“誉王到!”

花泠羞得满面通红,尤其是发现自己的手非常自觉地摸了不该摸的地方。

她立刻缩回了手,尴尬到想赶紧找个地洞钻进去。

谢衍只是不紧不慢地整理了一下衣裳,对花泠道:“你躺好,我出去见父王便好。”

花泠头也不会,钻进了被窝里,用被子把脑袋也顺便蒙上。

想到刚刚自己的反应,恨不得咬舌自尽。

怎么可以这么“急吼吼”?

差点儿把谢衍衣裳都扒了,简直没眼看。

鹊鹊:没眼看的人是我,幸好我机智,选择屏蔽了你们,不然我都要长针眼了!

花泠这才想起,她旁边还有个八婆鹊鹊,更觉无地自容:你什么都没看到吧?

鹊鹊:看到了,但只看到了一点点。

花泠:扁鹊9527,我命令你,不管看到什么,立刻永久删除,绝对不许留下任何视频音频等相关信息!否则……

鹊鹊:否则怎样?

花泠:否则我就一头撞死算了,我特么太丢人了!

鹊鹊:噗哈哈哈哈……我一定是错过了很精彩的一段吧?哎呀……可惜了了,我不应该开屏蔽的,好戏都错过了!

花泠一听,终于放心了:鹊鹊,我以前错怪你了,你是个好同志,我爱你!

幸好鹊鹊没看到,不然她真的社死一万遍了。

鹊鹊:少肉麻,我只是不想长针眼,哼!

花泠:……

此时,正好传来了誉王说话的声音,他们父子二人似乎正在为什么事情争执。

誉王忽然提高了嗓门,道:“子桓,这件事你为什么不跟我商议?你知道这样做,后果有多严重吗?”

谢衍的声音要低很多,花泠没有听清他说什么。

“鹊鹊,你去偷听一下,他们到底在吵什么。”

鹊鹊非常不屑:我又不是专业间谍,你别老让我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儿,我专业是医疗,救死扶伤,明白?

花泠翻白眼:你也没少干这种事儿,这会子又装纯了?

鹊鹊哼了一声:人家父子之间的事儿,咱少掺和,是时候该教教你如何做一个优秀的妻子和儿媳妇了!

花泠满脑门子黑线:“你在教我做事?”

鹊鹊自信满满:据我阅片无数的经验,教你这种小白,绰绰有余。你以后是没什么婆媳矛盾,但不代表和誉王之间就不存在矛盾。

还有啊,夫妻之间相处,那也是一门高深的学问,你不能光知道馋对方身子,那就是下贱!

花泠:……我求求你了,你饶了我吧!我不想听这些!

鹊鹊:不行,你得好好学,待会儿我给你整理一份资料,你只要融会贯通,活学活用,保证你受益匪浅!

花泠:苍天啊,我要是犯了罪,应该让法律严惩我,而不是派一个这么鸡婆的智能生命折磨我!

鹊鹊大声道:我这都是为了你好!

花泠:你好像有那个大病,你又不是我爹!

鹊鹊:你要认我当爹,我也不反对。

花泠:我可以说脏话吗?

鹊鹊:脏话不予显示,你说了也白说!

花泠:……

走了一会儿神,发现外面已经没有了动静。

花泠有些疑惑,偷偷爬起来,透过屏风往外看。

誉王已经走了,谢衍一个人坐在外面,表情阴晴不定,好似是在为什么事情生气。

花泠便出去了,问:“怎么和父王吵起来了?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