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瑶也愣住了,似乎没想到花泠会直接动手。

但片刻之后,秦思瑶率先反应过来,朝花泠扑过去,张牙舞爪。

花泠故作不敌,摔在地上。

秦思瑶扑上去就开始厮打花泠。

花泠只抓住了她的手,不让她真的伤到自己,然后抱着秦思瑶就在地上翻滚。

秦家众人才反应过来,司马氏喊道:“快,拉开她们!”

“住手,都住手!”

花泠哪里肯住手,她必须要打得严重一点,不然未央公主在旁边看着呢。

她趁机给秦思瑶来了几下。

秦思瑶吃痛,越发疯狂,一低头,咬住了花泠的肩膀。

花泠也被咬疼了,一个翻身,将秦思瑶压在底下,扣住她的脖子,又给她来了几个耳刮子。

秦思瑶发疯般红了眼,又吼又叫,又踹又踢,那些下人来了,也根本拉不住她们。

周太医和未央公主也看傻了眼。

“住手!”公主终于忍不住呵斥一声。

花泠也知道,差不多了,便制服了秦思瑶,然后顺势被秦家的人拉开。

秦思瑶被下人扯着,却还是不甘心,朝花泠怒骂。

花泠也不甘示弱,和她对喷。

司马氏赶紧对传旨的太监道:“这还怎么看病啊,快把世子妃带回去吧!”

太监下意识地看向了未央公主。

未央公主看这情形,也知道是不能成事了,便微微点头。

太监这才敢开口告辞。

花泠悄悄在心里喊了一声:计划通!

出了门,上了马车,花泠还愤愤不平道:“这秦家也太没规矩了,竟然让一个小丫头在我面前放肆!”

她刚说完,就换来了未央公主一个耳光。

花泠一时有些懵。

未央公主冷冷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知道你把太后的计划给破坏了吗?”

花泠挨了这一巴掌,怎能甘心,当时怒火上头了,也毫不犹豫地一巴掌扇回去:“我不是你的奴婢,请你记住,我是誉王府的世子妃!还轮不到你来打我!”

说完,花泠拿出了玉玺,朝未央公主丢过去:“去你们的吧,姐不陪你们玩了!”

然后跳下马车,转身就跑。

未央公主也没想到花泠竟然敢还手,等她反应过来,花泠已经下了马车,她立刻怒吼道:“给我把她追回来!”

花泠跑得飞快。

但是很快卫队的马便追了上来。

花泠正打算拐进前面一条巷子里跑走。

结果正面来了巡城司的人马。

公主的卫队拿出令牌,道:“抓住那个女人!”

巡城司看到公主的令牌,立刻拦住了花泠。

花泠被两队人堵在中间,要想逃走,只能开打了。

刚刚私底下打公主是一回事儿,这会儿要是公开跟官兵打起来,事情就闹大了。

她正踟蹰时,巡城司后面又来了一辆马车。

花泠一眼就看到了驾车的人是阿飞。

她立刻喊道:“夫君,救我!”

谢衍从马车里探出头来,看到花泠,似乎有些惊讶,问:“泠儿,你怎么在这里?”

阿飞赶紧对巡城司的人道:“通通住手,这是我们誉王府的世子妃,谁敢乱来?”

巡城司一听是世子妃,顿时也傻眼了,不知所措地互相看。

花泠趁机跑到了马车前。

谢衍伸出手把她拉上马车,问:“怎么回事?”

“我把公主给打了!”花泠挠挠头,一开口就把谢衍给说愣了。

正好未央公主的马车也来了。

她撕掉了胡须,露出了真面目。

“公主!”谢衍拱手作揖。

未央公主冷冷看着他,然后看向花泠:“是你自己主动跟我走,还是我派人拿你?”

“你凭什么拿我?是你先打得我!”花泠理直气壮,“难道你指望我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吗?”

未央公主:“本宫乃是你的长辈,更别说本宫乃先帝亲封的未央公主,品级在你之上,你敢打本宫,便是以下犯上,以卑犯尊,论罪当诛!”

花泠并不懂这些道道,问谢衍:“她说的是真的吗?”

谢衍微微点头:“律法是这么定的。”

花泠立刻垮了脸:“什么破律法啊,她打我没错,我还手反而要死?”

谢衍看她皱巴巴的小脸,哭笑不得:“你动手之前,就不过过脑子?”

“她不由分说就给我一巴掌,给我气坏了,我哪儿想那么多啊?”花泠很委屈,很愤怒,但是并不后悔。

谢衍无奈,握住她的手,道:“罢了,下次不要这么冲动,为夫不会让她伤害你的。”

花泠一听,感动得就快哭了,一把抱住谢衍,腻歪道:“老公,你最好了!”

“什么老公?喊夫君!”谢衍纠正道。

花泠嘿嘿笑着:“夫君,你最好了,我爱死你了!”

未央公主见这二人竟然在她面前大秀恩爱,更是怒不可遏:“谢衍,你可把本宫放在眼里了?”

“泠儿她出身寒门,不懂这些礼数,所谓不知者不罪,更何况……是公主先动手打人的,这事儿就算闹到陛下那里,想必公主也并不占理。”

“我给公主赔个不是,过后再派人送一份礼到公主府上,还请公主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泠儿一次!”

谢衍给了未央公主一个台阶下。

未央公主却偏偏不下,反而道:“本宫今日非得要跟她计较计较呢?”

“那谢衍愿意陪泠儿一起进宫,请陛下和太后出面评断!”谢衍看着未央公主,嘴角微微勾起,眼神里带着几分威胁之意。

谢衍似乎料定了未央公主不会这么做。

果然未央公主瞪了他一会儿,还是忍着怒气道:“哼,今日之事,本宫记下了!”

然后又看向花泠,露出了阴翳的笑容,充满了威胁意味,然后才吩咐马车开走。

花泠做了鬼脸,道:“哼,怕你啊!”

谢衍把她拉回马车内,道:“不要调皮了,以后遇到未央公主就躲着点儿,她这个人记仇,且手段阴狠毒辣,你要小心。”

“哼,本来就是她的错。”花泠生气道,“她和太后逼我去秦国公府用玉玺栽赃秦老头,我不想掺和这件事,但又不想得罪太后,才陪他们演了一场戏。结果这老女人二话不说就打了我一巴掌,你瞅瞅,我脸上是不是被打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