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泠也不惧,直接放出了闪电球。
闪电球,旋转而上,释放出大量电力,只要被击中,立刻全身麻痹,或死或伤。
花泠往皇帝和李渔身上各套了一个帽子,以防被闪电球攻击,然后便拉着他们往外冲。
可是这庄子里的高手不少,花泠他们才跑出一会儿,便有人上来追上来。
不仅后面有人追,前面也出现了拦截的。
“休想走!”
“站住!”
花泠他们又被围住。
花泠对皇帝和李渔道:“李公公,我来断后,你带陛下赶紧跑,我一会儿追上你们!”
李渔忙点头,拉住皇帝。
皇帝嘱咐道:“世子妃,你可一定要赶来啊!”
“陛下快走!”
花泠手持双刀,先解决了前面几个拦路者,给皇帝和李渔打开了去路。
后面的人追上来,花泠转身又跟追兵交上了手。
索性有鹊鹊从中相助,她直接拿激光武器一通乱射,便将追兵打得人仰马翻。
但花泠一直手下留着情,毕竟都是皇甫极的人,她不想把事做绝,免得树下大仇。
所以激光枪专打腿脚,让他们失去追击的能力。
等将一波追兵打翻,花泠便立刻撒丫子去追皇帝和李渔。
不多时,却见皇帝和李渔竟转身往回跑。
“怎么回事?”花泠迎上去。
话音刚落,便见皇甫极从天而降,飘然落在他们面前,似笑非笑地问:“泠儿,大半夜的,这是要往哪儿去?”
花泠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装的若无其事,笑嘻嘻地道:“晚上吃多了,出来跑跑步,消消食,不然睡不着。”
“是吗?”皇甫极轻哼一声,“那怎么还带着老夫的两位贵客一起跑呢?”
“您说的是我皇陛下吗?陛下他也睡不着,所以便喊他一块儿跑。”花泠随口胡扯道。
反正她和皇甫极心里都明白得很,谁也不会真是傻子。
皇甫极道:“那跑累了没有?累了的话,不妨回去休息,夜黑路滑,要小心才是。”
花泠笑笑:“义父啊,回去怕是不能回去了,我得送我们陛下回宫去,他身为一国之君,可不能一直客居于此,那么多国家大事等着他拿主意呢,您说是不是?”
皇甫极对花泠的坦率似乎很不满:“我救了你们的命,你们一声招呼不打就要走,走也就罢了,还烧了我的庄子,伤了我的人,这像话吗?”
花泠只好赔罪:“都是我不好,您要怪就怪我,等我回去拿了银子,就给您老赔钱,还不行吗?”
皇甫极冷哼一声:“赔钱倒是不必,只是暂时你们还是留在这里,不要回京去。我今日去京城方才知道,西菱湖乱子出了之后,朝廷已经发布了通缉令,正捉拿你和你的夫君。”
“说是你们设下毒计,陷害了大燕皇帝陛下,已经将你们定为篡逆了。”
花泠心里咯噔一下。
但很快就冷静下来,只要皇帝还活着,便能替他们洗脱罪名。
“那我就更要带着陛下回去了,不然岂不真的坐实了罪名,还请义父大人成全。”花泠拱手作揖。
皇甫极道:“你好糊涂,你这时候带人回去,还没进京城,恐怕就要被人杀了。”
“皇帝失踪三日,人家都已经商议要立谁为新君了,你们回去,岂不坏了人家的好事,谁肯饶你?”
花泠看了一眼皇帝,忽然觉得有些古怪。
因为皇帝听到皇甫极的话,竟然没有丝毫愤怒的反应。
他是吓傻了吗?
不过花泠此时还没能想太多,只疑惑了一会儿,便又回复皇甫极:“陛下才失踪三日而已,皇子们都是孝顺的,不可能做出大逆不道之事来,只要陛下回京,自然能解开误会,还我清白。”
“是啊,是啊……”皇帝连连点头。
皇甫极道:“你不信我的话?”
“不是不信您老人家,而是事关重大,我的家人都在京城中,如果我躲在这里不回去,那他们怎么办?只有送陛下回宫,方能澄清一切,还请义父可怜我上有老父,下有幼弟,还有下落不明的夫君,莫要阻拦我。”
花泠嘴上说的恳切,但已经做好了要硬拼的准备了。
虽然皇甫极武功高强,但她可是有高端武器护体,未必不能赢。
“你果真要走?”
“果真。”花泠毫不犹豫地点头。
“如果我偏要阻拦你呢?”皇甫极问。
花泠道:“那就休怪我不敬了。”
皇甫极哼了一声,以神鬼莫测的速度来到了花泠面前,伸出手,扣住了她的脖子。
花泠也没想到他能如此迅猛,甚至还来不及掏出武器。
如果皇甫极真的要杀她,她已经死了。
花泠没有动,甚至没有反抗,只看着老头子,问:“义父要杀我么?”
“你不怕死?”皇甫极问。
“怕啊。”花泠道,“不过义父未必能杀得了我。”
“我可以轻而易举地拧断你的脖子。”皇甫极道,“若非看在你喊我一声义父的份儿上,你现在已经死了。”
花泠道:“多谢义父,我就知道您舍不得杀我。所以我并未躲闪,不信,义父可以看看自己的头顶。”
皇甫极抬头,忽然见半空漂浮着一只发出“刺啦刺啦”响声,正在高速旋转的闪电球。
他问:“这是什么?”
“刚刚我就是靠着这个,把负责看守陛下的人给解决掉的。”花泠道,“算是一种暗器。”
皇甫极没见过,只觉得新鲜。
“那是闪电吗?”
“是的,如果义父觉得自己的速度可以超越闪电,那您或可一试。”花泠满是自信,人类的速度是有极限的,不可能快过闪电。
皇甫极突然对闪电球起了兴致,松开了花泠:“这种暗器倒是从未见过,从何处得来?”
“偶然间遇到一个高人,送给我的。”花泠道,“义父喜欢?”
“嗯……”皇甫极点点头。
花泠虽然心疼,但还是咬咬牙,道:“义父喜欢,我可将此暗器送给您老人家,只是……希望义父能够放我和陛下离开。”
皇甫极眼睛一亮,问:“你要送我?”
“不成敬意,谁让义父救了我性命呢。”花泠笑着道。
皇甫极捋着胡须,笑道:“泠儿果然孝顺,其实刚刚义父也不过是与你玩笑,怕你大半夜回京去,不安全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