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你就挂了。”鹊鹊无奈道,“你怎么这么乱来呢,要是你死了,我可不是永远要跟你沉于湖底了吗?”

花泠一时悲从中来,眼圈红红的,道:“谢衍呢?你看到他了没有?”

“没有。”鹊鹊摇头,“当时我才完成升级,你都已经休克了,我能救活你都算你福大命大。”

花泠其实也知道,她沉入湖底之后,必然会被水冲走,不可能还留在原地,而谢衍也不大可能与她漂到一处去。

“你不是为他跳湖自杀吧?”鹊鹊问。

花泠道:“怎么可能……”

“那你怎么会溺水的?”鹊鹊很不理解,“你可是接受过特殊训练的。”

“说来话长。”花泠懒洋洋的,有气无力。

“反正有的是时间,你慢慢说好了。”鹊鹊道。

花泠又是懒洋洋地道:“当别人说说来话长的时候,就是不想说了,你怎么升级了跟没升级一样,还是这么不通人性。”

鹊鹊叹息:“我这不是想帮你转移一下注意力么?我看你很难过。”

花泠眼泪刷地流出来。

“谢衍死了。”

“如果当时是他上了小船就好了,我应该让他上的。”

“我没想到会有炸药,这该死的古代为什么有炸药啊?”

花泠咒骂起来。

“要不然古人怎么放烟火的呢?必然是已经回制作火药了,再稍微改良一下,可不就成了易燃易爆物了吗?”

鹊鹊解释。

正在这时,外面响起敲门声。

花泠让鹊鹊隐身,才道:“进来。”

等那人走进来之后,花泠愣了一下。

“义父?”

她急忙要起来。

“您怎么在这里?”

谢衍的义父,也就是夏国大权掌控者——皇甫极,捻须而笑,在几个侍女的陪伴下,迈步进来。

“泠儿不必起来,你刚刚醒来,身子还弱着呢,不必多礼。”

花泠还是坚持爬起来给他行了礼:“是义父救了我?”

“我只是在湖边捡到了你而已。”皇甫极道。

花泠忙拜谢道:“多谢义父救命之恩。”

“哎,丫头多礼了,快起来。”皇甫极让丫头扶她起来,重新躺下。

皇甫极又亲切地问:“可好些了?”

“已经好多了,义父怎么会在京城?”花泠问。

皇甫极笑道:“我喜欢四处游历,在各国都有田宅,上次从藤远离开,便到了京城。”

“是这样……”花泠微微点头,“那义父可曾见到阿衍?”

“阿衍怎么了?”皇甫极问。

花泠微微蹙眉,也不知道他是真不知道,还是在装。

西菱湖发生那么大的事儿,已经过去三天了,他难道不知道么?

“我与阿衍在西菱湖上遇到刺客,船被炸药炸臣之后,便失散了。”花泠道。

皇甫极似很惊讶,问:“有此事?我在这庄子里住着,已经许久不出门,竟对外界发生什么,一无所知,哎……”

花泠心想,刚刚还说在湖边捡到她,如今又说没出过门,也不知道哪句话是真。

更何况,像他这样手掌一国大权的人,怎么可能会闭目塞听,对外界发生什么一无所知?

就算他真的不出门,肯定每天也有各种消息传到他耳朵里。

此人留在京城,目的绝对不简单。

花泠心中也留了心眼儿,不能对他吐露太多。

“泠儿,你快与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和阿衍在京城,怎么还会遭遇刺客?这可是大燕京城啊。”皇甫极一副很不敢相信的样子。

花泠道:“我们是在西菱湖游湖,也不知道那些刺客从何而来,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我到现在还搞不清状况。”

花泠开始装傻。

皇甫极眼神微微变了变,然后露出慈祥的笑容,安抚道:“既如此,那你先好生休息,我派人去京城探听一下阿衍的消息,若是找到他,便让他来接你。”

“好。”花泠点头,“多谢义父。”

“嫁衣神功练得如何了?”皇甫极突然发问。

花泠道:“那功法我也看不明白,胡乱练了几次,也不得其法。”

“是吗?”皇甫极似乎不相信。

花泠点头,还故意问:“义父,你不会拿的假神功秘笈糊弄我吧?我怎么感觉那就是个小人画啊?”

皇甫极笑了:“胡说,为父怎么会骗你?那的确是神功秘笈,只怕你还没有参悟其中的奥妙。”

“可能是我愚钝,实在研究不出什么奥妙。”花泠只好自嘲。

皇甫极却道:“不急,慢慢你会领悟的,好了……为父不打扰你休息,尽快养好身子。”

“多谢义父,义父慢走。”花泠客气地送他。

等皇甫极走了,花泠心中的疑云更深了。

她总觉得皇甫极的话中有话。

他当真是在湖边捡到她的?有这么巧吗?

“鹊鹊,是他凑巧把我捡回来的吗?”花泠问。

鹊鹊:我不清楚,我醒来时,你已经在这个地方,当时你已经性命垂危,他们请来的大夫都觉得你必死无疑了,不过好在鹊鹊我神通广大,妙手回春,把你送进了升级版的医疗仓里,让你起死回生。

花泠听得连连皱眉。

看来鹊鹊并不知道她得救的过程。

可是皇甫极出现的实在太巧了。

再加上最后一波刺客,按照谢衍的判断,这些人多半不是秦家派来的,而是另外一股势力,会不会是皇甫极的人?

他一直对大燕虎视眈眈,说不定真的打算刺杀大燕皇帝,好让大燕陷入混乱,再趁虚而入。

不一会儿侍女又进来,给花泠端来了汤药。

“小姐,您趁热喝了吧,治疗伤寒的。”

花泠不放心,让鹊鹊检查了一遍,倒是没有问题。

她喝了一碗药,侍女便又服侍她睡下。

她的确还昏昏沉沉,毕竟刚刚才大病一场,喝了药不一会儿便困意上涌,又迷糊地睡了过去。

朦朦胧胧间,听到外面有私语声。

仿佛听见了“皇帝”之类的话,但是等她逐渐清醒的时候,外面的侍女似乎都安静了。

鹊鹊发觉她醒来,赶紧道:“花爷,大事不妙啊!”

“什么事?”花泠问。

鹊鹊窃窃道:“你们那个皇帝,好像也在这地方,被他们软禁起来了。”

“啊?”花泠惊得从**翘起来,“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