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道:“嫁衣神功,这功法最神奇之处就是,只适合毫无内力的人练,如果已经练过内功的人,要想练这嫁衣神功,必须要自废武功,所以对我来说反而是鸡肋。”
花泠眼神放光,心想,如果自己练了以后,会不会变成绝世高手?
老头子随手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张绢帛,道:“喏,你拿去钻研钻研,至于能不能练好,那就看你自己的悟性了!”
一听到“悟性”这个词,花泠便觉得希望渺茫。
听说那些绝世高手,一般都是天赋极高,悟性极强之人。
如果资质平平,就算拿了至高武功秘籍,也没多大用处。
而且她看那绢帛也不大,想来上面的内容也是笼统而宽泛的,很难领悟吧?
老头看她一副不大满意的样子,笑着问:“丫头,这嫁衣神功可是跟我教阿衍的九幽神功不相上下哦。多少人为了得到这份武功秘籍,打得你死我活,你还不喜欢?”
花泠立刻笑嘻嘻地道:“多谢义父,我没有不喜欢,我是担心自己练不好,让义父您失望。不过义父您放心,我一定竭尽所能,努力练功,不给您丢脸!”
老头笑着道:“这丫头嘴巴跟抹了蜜似的,难怪阿衍被你制得服服帖帖。”
“哪有……他什么都瞒着我,防我跟防贼似的呢!”花泠哼了一声,故意对谢衍表现出不满来。
老头子笑道:“那就是他不对,义父替你打他一顿出出气?”
“那也不用啦,他已经受了伤了,你再打他,给他打死了,我岂不是要成寡妇了么?我先好好练功,等我练的比他厉害了,看他再敢不听我的,我自己教训他!”
花泠看了一眼谢衍,举了举拳头,威胁道。
谢衍无奈道:“义父面前,说话也如此口没遮拦!”
“哈哈哈……老夫倒觉得这丫头率真可爱,十分得趣,阿衍,你是捡到宝了啊!”老头子说着,便又如同一抹鬼影一般,消失在了花泠和谢衍面前。
花泠努力眨了眨眼睛,问:“他这是什么神奇的武功,可以快到连影子都看不清啊?”
“正是我所练的九幽神功,不过他已经练到了第九层,而我还在第七层。”谢衍解释道。
花泠惊叹问:“那你练到他那个层次,也能这样神龙见首不见尾?”
谢衍点头。
“厉害了,我要是能练成这种神功,我还怕谁啊,横扫一切,谁敢欺负我,我就半夜跑到他屋子里,一掌给他拍碎!”
花泠觉得, 配合自己的现代化武器,可谓天下无敌了。
谢衍揉揉眉心,道:“谁还敢欺负你?你不欺负别人就算好了。”
花泠一听,竟觉得有道理,点点头道:“嗯,说的也是,我现在也挺无敌的。这嫁衣神功,真像那老头说的那么厉害?”
谢衍点头:“的确是跟九幽神功齐名的至高功法,老头子竟然对你这么大方,实属难得。”
花泠展开绢帛看了一遍,发现上面只画了一些小人像,小人在做各种动作,半个字儿都没有。
“这……这什么啊?瑜伽姿势大赏?”
花泠无语了。
根本看不懂。
而且有些高难度的动作,柔韧性不好的人做出来,怕是要当场暴毙。
谢衍也微微蹙眉,道:“看着的确有些古怪,等有机会,你再问问他修炼诀窍。”
“靠,难怪老头子这么大方,肯定是因为他自己也没研究明白,还要散尽他一身功力,当然是鸡肋咯!”
花泠感觉自己被戏弄了。
谢衍窃笑:“若是真的好东西,能随便就给你么?”
花泠嘟着嘴,很不爽:“亏我还喊了他几声义父,不过……算了,毕竟他还给了我一包大明珠,发达了!”
花泠掏出自己那包明珠,一个个拿出来鉴赏,越看越欢喜。
谢衍无奈道:“你怎么这么财迷?”
花泠哼了一声:“你不喜欢钱?你不喜欢,当初还要分走陛下给我的赏赐,哼!不过这个可不给你了,老头说了,是给我的见面礼!”
花泠像是怕谢衍抢走似的,赶紧塞入怀中。
谢衍只觉好笑。
“对了,老头说要帮忙解决我入宫的事儿,他有什么办法?陛下会听他的么?”花泠问。
谢衍道:“他既然说得出,必然做得到。”
“那老头到底是谁啊,这么牛?”花泠好奇地问,虽然她醒来的时候,偷听到了一些东西,但更多他们谈话的内容,她没有听见。
谢衍道:“大夏国真正的主人。”
“大夏国国王?”花泠问。
“不……是真正的主人,手掌军政财三司,大夏国的国王不过是他手里的傀儡罢了。”
花泠惊叹道:“这么厉害啊,不过……他怎么成了你义父啊?你暗地里还和大夏国有关系啊?”
花泠试探性的问,又怕自己问得太直白,引起谢衍不满。
谢衍却没有生气,反而坦诚道:“事情说来话长了,不过我拜他为义父,基本上还是因为我母亲的缘故。他和我母亲……很早就相识,算是师兄妹的关系。”
花泠很想压制住八卦欲,但还是被谢衍看破了,戳了戳她的脑袋,道:“没你想的那么复杂,虽然……他的确曾经去给我母亲提过亲,不过被我外祖父拒绝了,这事儿就过去了。”
“他说他没孩子,难道是因为他……”
“那倒不是,他曾经成过亲,也有过孩子,不过……”谢衍微微叹息,“也算是不幸吧,妻子和一双儿女都死了。”
花泠吐吐舌头:“我还以为他爱慕你母亲,所以为她守身如玉呢。”
“你可真能胡思乱想。”谢衍无奈苦笑,大概是有些疲惫,所以又躺回去了。
花泠又问:“他既然这么厉害,你没有想过找他帮忙么?我是说,你母亲……那时候应该可以向他求助吧?”
谢衍露出一抹嘲弄的笑:“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贺兰氏一朝倒下,旁人能不落井下石已经算不错,凭什么帮我们呢?”
“他当然可以帮我们,但代价我和我娘都不愿意支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