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里盛着最美的爱情
我在建材市场门前的棕榈树下喝完一瓶雪碧,吃了两个冰淇淋,绕着门口转了5圈之后,一个身材健壮的小伙子突然满头大汗地在我面前停下,一边擦脸上的汗,一边喘着粗气说:“你是于娟吧?我是装修公司的许志强。程先生说他临时有事来不了,让我陪你买东西。”程轶凡的电话也及时跟过来:“于娟,公司临时有个会,我去不了了。装修材料让小许盯着就行了……”
我对着电话大喊:“程轶凡,半个小时后你不露面,咱们就彻底拜拜。”程轶凡在那端不急不缓地说:“我真的走不开,别闹了啊。再说,装修那些事情,我一点都不懂。好了,我开会去了。”不等我再说话,他就果断地挂了电话。
我握着电话,有些尴尬。许志强并没有留意我的尴尬,只是询问我想装什么样的风格,计划要买哪些材料。然后他大手一挥,说:“走吧,有我在,你就放心吧,只管跟着我就行。”
我和程轶凡是通过相亲认识的。其时我28岁,大学毕业后,我留在了这个繁华的大城市,努力工作,希望有一天能在这个城市里有一个自己的家。如今5年过去了,我依然独身一人,眼看着一拨一拨青春靓丽的女孩子如雨后春笋般“蹭蹭”地往外冒,心里的恐慌也像雨后春笋一般,疯狂地拔节生长。程轶凡33岁,是一家电脑维修公司的职员,虽是名符其实的王老五,却不是钻石。好在人长得潇洒俊逸,加上他有一套准备结婚的房子,还是相当有**力的。
在我们看了一场电影喝了两次茶散了6小时的步之后,结婚的事情便正式提上了议程。程轶凡的账算得很清楚,说房子是他的,所以装修就交给我,各种家用电器他来买,置办婚礼的事情归我管。我自然明白,一个男人如此斤斤计较,一是他确实没钱,二就是这个女人非他所爱。而程轶凡,二者兼备。好在,我对他,也仅仅停留在一个结婚对象的层面,所以并没有感觉不平等。
程轶凡果然没有露面,许志强带我去选装修材料。我有些萎靡不振,听他介绍哪种材料是环保型的,哪种材料质优价廉,哪种是时下最流行的风格,倒是头头是道。我更没有想到,他居然还是个砍价的高手,本来我挺满意的地砖,他愣是挑颜色挑质地,从产地到环保性能,他侃侃而谈头头是道,完全是行家里手。老板头上不断地冒汗,最后成功地从130元一块压到90元。我看得目瞪口呆,没想到男人砍起价来,远比女人厉害。回来后他对我说:“平时没事儿我就喜欢在建材市场转悠,对这些东西自然了如指掌,那些老板看到我就头疼。所以,有我护航,你就放心吧,呵呵……”
那天,一大车材料拉回来,天已经黑了。装卸工早回家了,我犯了愁,怎么弄回去呢?给程轶凡打电话,居然关机,我气得脸都绿了。许志强安慰我不要着急,他来想办法。他打了一通电话,十几分钟后,四五个身强力壮的小伙子便陆续来了,许志强和他们一起往5楼上背砖。一大块地砖压在背上,他的腰像大虾一样弯下来,我要去帮他,他推开我,笑笑说:“别添乱,小心砖掉下来砸了你的脚。”
半个小时后,材料终于卸完了。我要给钱,许志强拦住我:“算了,都是哥们儿帮忙,大家出来混,谁还没个难处?再说,你以后需要用钱的地方多着呢。”然后,他便领着那帮哥们儿散了。
我的心,有微微的潮湿。许志强,他让我在这个初春乍暖还寒的夜晚,感受到了柔软的暖意。
接下来的日子,我陷入了无章的忙乱之中。程轶凡彻底成了甩手掌柜,装修的事不管不问。给他打电话,不是关机,就是正在用户家里修电脑。我一趟趟地跑建材市场、陶瓷市场、灯具城、家具城、选择马桶的款式、定做橱柜、退换浴霸……碰巧此时单位又实行了新的考勤制度,迟到一次就暂时下岗。我焦头烂额,十几天的时间,人已经瘦得不像样子。
惟一庆幸的是,还有许志强。他陪我跑市场,教我辨别材料优劣,甚至给我当装卸工,归他管的不归他管的,他都管了。程轶凡偶尔来看一次,不是挑剔我选的门式样不好看,就是指手画脚,让工人按他的方式进行。可他完全是个门外汉,依他的来,不但费时费料而且耽误工期。渐渐的,我不再要求他来看了,我开始依赖许志强,一有事先给他打电话,而不是程轶凡。
装修进行到尾期,我意外地在一天早晨从楼梯上摔下来,小腿骨折。躺在冰冷的水泥台阶上,我的第一个反应是给许志强打电话。电话通了,我只说了一句:“我摔了……可能骨折……”就再说不下去,泪一下子涌了出来。许志强简短地说:“你别动,我马上到!”
5分钟后,许志强赶来了,身上还穿着脏兮兮的工作服。他不由分说,弯腰把我抱起来,就往医院跑。跑了几十米,才想起来应该打个车。拦了出租车,刚坐上去,又赶紧下来,说怕车上颠簸。他就那样抱着我,一路飞奔,赶到医院时,他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依在他的怀里,我忽然竟觉得十分安心。
一直到腿上打上石膏固定好,才想起来应该给程轶凡打电话。程轶凡在电话里说:“你骨折了?怎么那么不小心啊?那装修的事儿怎么办呢?不是还有些材料没买吗?我这么忙……”不等他说完,我就合上了手机。有泪,从眼角溢出来,一点点地,酸了我的心。我以为有没有爱情并不重要,将就一下,就会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可是,程轶凡的冷漠,终于打破了我的梦。
许志强帮我办了住院手续,他一直守着我,晚上腿疼得厉害时,他就为我讲故事,讲他的经历。他说:“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跟别的女孩儿不一样。你外表柔弱,让人想要保护你。可是内心又很倔强独立,你太要强了……”他沉默了一会儿,又说:“我看出来了,程先生对你不好,这样的男人,不值得你为他流泪。幸福不是能够交换来的。”
我无语。
第四天,程轶凡终于来了。他冷冰冰地说:“分手,当然可以。我们先说说房子怎么办。要么你买下这套房子,总价23万,你先付我7万,余下的分期付款,可以把按揭转给你;要么我付给你装修费用,房子归我。”
我不知道该如何选择。我是想要房子的,一个多月的奔波,房子里的一个挂钩一块瓷砖都浸着我的心血,眼看着有了家的样子,要舍弃,我心疼。可是,要我一下子拿出7万,也不可能。装修房子,已经花光了我几年来所有的积蓄。
正为难,许志强忽然对程轶凡说:“这房子,我买了。”我惊愕地望着他,他却微笑不语。
接下来的日子,许志强每天在医院照顾我,我问起房子的事情,他只安慰我安心养病,对房子的事儿只字不提。一个月后,许志强接我出院,他并没有把我送回我租住的小屋,却把我带到了新房子里。房子装修一新,淡雅的窗帘,柔软的沙发,宽大的床,一切都是我想象中的样子。正疑惑,许志强把一串钥匙放在我的掌心,他看着我笑,问:“喜欢吗?”我呆着,如在梦中。许志强又把房产证放在我手里,那上面,清楚地写着我的名字。
许志强说:“房子我买了,但我只有那7万,以后的贷款,你愿意和我一起还吗?”他扳过我的肩,认真地说:“知道吗?从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喜欢上你了。可你,却是要装修新房结婚的。我想,我们是相遇得太晚了,所以,只能默默地照顾你帮助你。可是程轶凡那个傻蛋,他居然不知道珍惜你。也许是上天的安排吧,这样我才有机会来爱你照顾你啊。我把房子买下来给你,因为我的爱情是从这里开始的。我把房子,还有我自己,一起送给你,你愿意接受吗?”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笑了,笑着又哭了。扑进他的怀里,说:“我愿意。”
许志强一把抱起我,在房间疯狂地转圈。而我,在被幸福击晕的那一刻,看到最美的爱情花,在我的房子里正灿然开放
爱你不需要理由
他和她是校园里面让人羡慕的一对情侣,他成熟,稳重,她天真活泼,他心细如尘,她大大咧咧,他们被同学们称为新一代的神雕英雄传!在金庸笔下,郭靖其笨如牛,然而黄蓉却天姿聪明,在这样的反差下,成为了闻名于世的英雄夫妻……。
刚刚恋爱的时候,总是羞涩开心充满幻想的,每晚在一起散步的时候,他总是偷偷的去位她的手,他总是在食堂提前打好饭菜占好位置等着她,下雨的时候,总是想着拿上一件他的衣服给她送去,她喜欢吃零食,喜欢和朋友们站在操场上说着笑话大声的笑到整个操场上的人都听到,她不喜欢洗衣服,袜子穿了三天都不知道脱下来拿去洗,这一切在他的眼里都是可爱的,他都是可以容忍的。因为他喜欢她。
相继走出校园,他们选择了在一起生活,然而一切都变了,他每天忙着工作,陪她散步的时间越来越少,她每天下班回家总是照着买来的食谱,做好饭菜等他,天气有变化的时候,她总是把雨伞给他装进包里,虽然他总是不耐烦的说,大晴天怎么会下雨啊!她不生气,嘴角依旧有着幸福的笑容,他脱下来的脏衣服,她总是及时洗出来,其中也包括有隔了夜的臭袜子。她知道,他不喜欢她吃太多零食,那么她就不吃,他不喜欢她笑的时候发出大的声音,那么她就尽量微笑,渐渐她留给自己的生活空间越来越小,自己也在不知不觉的失去自我,这一切她都是心甘情愿的,因为她爱他,愿意为他而改变,成为他心目中理想女友的形象!
每一次,他心情不好,他们吵架,总是她主动赔礼道歉,哄好他,一次又一次,然而他总是不停的抱怨,她的发型多么的难看,她的穿着是多么的讨厌,别人的女友有多么的能干,她的许多做法和形为他是多么的不喜欢。不断的要求她改变!她的家境不好,她努力工作,只买个面包给自己当午饭,开了工资去买他一直想要的手机。这些行为在他的眼里似乎视而不见!
后来有一次,他们因为一件小事而吵架,他走出了他们的房子。一天,两天。三天,他等待着女友的道歉,一个星期过后,他耐不住等待的痛苦,回到了他们的房子,他惊惧的发现,房子里面已经没有了她的痕迹,她的衣物也消失不见了。他找到她工作的地方,她早已经辞职,去了外地,他没有想到女友会这样的离开他,然而此时他才意识到,她对他是多么的重要,他是多么的深爱着她!
他费尽心思终于找到了她,可是她已经是别人的女友,他不明白为何女友会抛弃他,选择条件一点也不如他的男生交往,他冲动的上前去质问她,她只是平静的说了一句,爱一个人需要那么多的理由嘛?你根本不爱我!说完女友转身离去,只留下他一人呆呆的站在原地……。
女友心甘情愿的改变,是因为爱他,女友可以迁就他,容忍他,也是因为爱他,如果他真的爱她,又怎么会在乎那么多的外在条件呢?人都有缺点和优点,就连小说里面的人物也是如此,郭靖人笨,可黄蓉并没有嫌弃他,黄蓉古灵精怪被人称作妖女,郭靖也不在乎,依旧追随黄蓉,所谓的缺点在对方的眼里亦是优点!所以如果真的爱她,不管是缺点优点他都爱,而不是一味的要求她改变,因为爱一个人不需要理由。一刹那,他泪流满面!
母亲
因为假期不长,因为路程不短,因为天气不好,等等有太多的理由让我打电话回家告诉母亲我春节不回家。母亲接到电话后,听不出她有任何情绪上的波动,只是淡淡地说:哦,那有时间我去你那住几天吧。
整个春节一直细雨蒙蒙,让人平添几许惆怅。正月初六,老天爷一改往日的缠绵,电闪雷鸣,哗哗啦啦的下起了暴雨,下午4时一阵电话铃声把窝在被子里上网的我惊起,我抓起电话,耳机里传来母亲哆嗦的声音:我已经到了A市,可人太多,买不到火车票,可能要晚些才能到你那里了,不知你们那最晚的班车是几点。我气极,大吼:这么大的雨,谁叫你来的,买不到火车票,你不会坐直达班车吗?母亲说:知道了,知道了,就把电话挂了。
我撑着雨伞站在站台下一个多小时了,记不清有多少趟班车停下又走了,可依然不见母亲的身影。坐直达班车从A市到B市是两个小时,再从B市坐车到我处约四十分钟,母亲应该在晚上七时就会到达,可现在已经是晚上九时了,还没见到母亲,我开始着急,开始埋怨,鼻炎也适时发作,喷嚏连连更让我觉得寒冷和烦燥。一趟班车“嘎”的一声,在溅了我一身脏水后停了下来,终于一个熟悉的身影探出了车门。
我接过母亲沉甸甸的行李,一言不发朝家走去,母亲走在身后唯唯喏喏地说:本来想坐直达的,可后来又买到火车票了,所以就晚到了。其实我心里明白,母亲是嫌直达班车的票价要比火车票贵一倍多。
初八午饭后,母亲说:你帮我把这衣服的边放放吧。我望望母亲身上我淘汰给她的衣服,也真有点象裹棕子,太窄了。我把剪刀、尺子递给母亲说,我下午还上班呢,你自己改吧。晚上刚到家,儿子就报告说母亲把衣车针弄断了。再望望母亲,呵呵,衣服让她改的凹凸不平,针脚歪歪扭扭,衣车针不给她拉断才怪。
在我的印象里,母亲是很能干的,我们兄妹头上带的、身上穿的、脚上套的都是她亲手做的,况且往年我淘汰的衣裤给她后,也是她自己修改,还挺合身,为何这次改不好呢,我心里直纳闷。
我1989年报考了复旦大学,这也是妈妈决定的。因为那些日子她总听学校一个上海老师说复旦是多么一流,而她的女儿一定要上一流的大学。虽然我的分数完全够了,但没想到因为当年那特殊的事件,复旦在我们那个省突然一个也不招生,而我也没有机会第二次填报志愿,就这么稀里糊涂被打发到第二志愿,一所不出名的外语学院。中学六年,我的成绩如此之好,每个人都会认为我非北大复旦不去,包括妈妈也这么有信心。但命运就是这样残酷地打击了妈妈。我复旦梦的破灭被妈妈念唠了无数年,甚至到我工作这么多年后的今天她还念念不忘,我才明白了这件事情对妈妈摧毁的程度。
据说妈妈中学时的成绩相当好,她梦想上的大学就是我后来念书的学校。没想到因为我那年轻时据说生活花哨的姥爷在国民党军队里当过几年的军医,这个历史污点让成绩完全够了的妈妈因“出身不好”而白白断送了上大学的机会。有时,历史会惊人地相似。妈妈太好强、太要面子,我想过很多次,是不是因为这个事情对她的打击,造成了妈妈日后的性格:暴躁易怒,紧张焦虑,没有安全感,对未来和对周围的人没有信心,我不知道答案。
妈妈的人生就是这样了,她于是把我设想成另一个她,精心地打磨我,设计我,把她没有实现的理想安在我身上,我是她全部的事业。她对我的要求是上完大学继续读书一直读到博士。但她没想到我从大二就开始谈恋爱。仿佛是为了反抗她多年的安排,我在大学时有意过着她无法控制的生活,任性而自由。在妈妈的要求下,我考过研究生,但成绩差了一点点,从此结束了妈妈心中的博士梦。
我毕业后想离妈妈越远越好,到一个她终于控制不了我的地方。我一口气跑到了海南,后来又跑到了深圳。离妈妈远了,需要自己过日子的时候才发现从不让我做家务的妈妈多么温暖地呵护了我的人生,同时也让我除了读书以外什么也不会,不会做家务,不会和人相处。面对社会,我手足无措,像个弱智。
离妈妈远了,我们没有机会激烈地冲突了,我开始想到妈妈种种的好,我每周给妈妈打电话,长长地聊天。妈妈苍老了,她没有了以前的强势,面对经常不能发到位的退休工资,她总感到面对社会的无助。她总胡思乱想自己老年的生活,是到哥哥那里住还是到我这住,她反复同爸爸讨论这个问题,直到爸爸受不了。
去年过年我把爸爸妈妈接到深圳来住。我和妈妈一起坐电梯下楼,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几乎比妈妈高出一个头,我突然看到妈妈头顶几乎掉光的头发,她满脸的皱纹,她混浊的眼神。她很无助,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她的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她很不自然。她像个孩子似的,我说什么她都点头附和我,她笑时甚至有些讨好我。我用陌生的眼光看着这个胖胖的老太太很久,我想放声大哭:就是眼前这个老太太决定了我曾经的人生,那时她无所不在,她控制着我,那样强大,不可战胜。而现在她老了,面对一个她越来越不懂的社会,她变得像个小孩子,希望得到我的呵护。过马路时她像只刚出生的小鸟惊惊地缩着脖子,紧张地左看右看,身体僵硬,她总希望我拉着她的手。
妈妈老了,真的老了,随着岁月一同带去的,除了她的年龄,还有她当年的力量和强大。现在,她只是个需要我哄需要我照顾的老太太,一个会把一句话说上无数遍的总希望得到别人注意的老太太。
我想搂着妈妈大哭一场,告诉她:原谅我,妈妈,那些年,我曾经恨过你。可现在,我只想照顾你,温柔地陪着你,我希望你在我这里舒服安全踏实,我希望你终于不再担心什么,终于停止了焦虑。
晚饭后,我一边帮母亲重新修改衣服,一边与她闲聊。母亲说,自去年始,她的眼睛看东西就很模糊了,如今针线活基本做不好了。我说:那明天我带你去医院看看。母亲说:不用了,在家乡已经看过医生了,说是白内障,不是很严重,能看得见就不必花那个钱,到时严重了再说吧。
我抬头望望母亲,鬓角已有了丝丝缕缕的白发,脑后粗大辩子已换成小麻雀尾,那干练、好强在**般的脸衬托下已变成柔和与慈爱,那双我曾羡慕的巧手,已是血管突显。
在我处小住了一段时间的母亲要回老家了,当她跨入班车车门的一刹那,已是孩子他妈的我无法顾及车上车下人们诧异的目光,泪水倾涌而出。自从我独自一人在远离故土的这座小城定居后,与母亲抑或兄妹相聚,成了我最大的企盼。
外婆在母亲5岁多时就已去世,母亲忍受了太多没娘孩子的苦,有了我们兄妹后,把所有的母爱加倍倾注在我们身上。记得在上世纪70年代,在那同样贫穷的乡村同龄伙伴中,我们兄妹是最先穿上毛衣的,那是母亲把她心爱的嫁妆——毛衣袖子拆了,在煤油灯下为我织成一件漂亮暖和的毛衣,弟弟出生后,把毛衣全拆了,为弟弟织了毛衣毛裤。在我启蒙上学后,我也不象别的小伙伴一样,把书挟在腋窝下上学,而是把书装进绣花书包里。那是母亲利用工余把一条不能再穿的旧裤子的裤腿改装成书包,再在上面绣上五角星、向日葵等,就成了一个美观实用的书包。特别是我们兄妹脚上大方舒适的布鞋,不知引来多少大人小孩的注目。而所有这些,不知花费了母亲多少心血,包含了母亲多少慈爱。
母亲虽然识字不多,却非常看重知识,她常常对我们说:世上只有学问“晚上不怕贼来偷,白天不怕人来借”。上世纪八十年代在南下打工潮的**下,我曾荒废学业,外出打工,是母亲的諪諪教诲又让我拾起书本。
母亲虽是农村妇女,却从不包办子女的行为,特别是在我们兄妹的婚姻上。我和丈夫结婚前,母亲不知要与我结婚的人是高还是矮、是胖还是瘦,当我打电话告诉母亲我要结婚了,母亲只是轻轻地嘱咐:“婚姻不是儿戏,一定要慎重,只要你自己觉得幸福,我们没意见。”在农村生活的弟弟也是自由恋爱结婚。
我们长大了,母亲却衰老了。素有做粗活比得上一个男人的母亲在前些年的一次伐竹中不小心闪了腰,一躺就是十多天,以及腰部现今每逢刮风下雨就酸痛;患了眼疾也是捂着掖着,每次报给为生计忙碌的子女们却均是一封封平安家书。
母亲养育了我们的身躯,也教会了我们为人处世的道理,我们谨记母亲“什么事都要一分为二来看”的观点,遇事不钻牛角尖,以平和的心态迎接人生的风风雨雨
妈妈,我曾经恨过你
我和妈妈是相克的,我一直这么认为。因为我们太像了。我遗传了妈妈的几乎所有,她的长相,她丰富的情感,她的敏感,她年轻时的浪漫,以及,她的好胜、死要面子,面对一切带按钮的东西时的无所适从,她的没有方向感和害怕过马路。
我上小学前曾经是孩子王,手下有二三十号孩子,我野性,霸气,极有号召力。每天,我领着学校家属区的一群小孩子上山下河爬树捉鱼,我安排着他们丰富多彩的童年生活。我六岁时,竟然说服了比我大三四岁的一批孩子在我的带领下夜晚去爬一家军工企业几十米高的贮油罐。我们沿着窄窄镂空的小铁梯往上爬,我们横七竖八躺在弧形的油罐顶,望着月亮。我记得一个大孩子说了句让我费解的话:“面对天空,我们是多么渺小啊。”回来的路上,我对这次杰作无比得意。进了家门,等待我的是妈妈的皮带。她让我脱了裤子趴在**,我还能记得皮带抽在肉上的质感和声音,我哭得死去活来。长大后妈妈跟我说,那次打完我,她一个人不停地哭,她不知道该拿调皮的我怎么办。因为担心下一次我又有什么杰作,我六岁时就被妈妈送进了校园,告别了人生最快乐的六年。这次的皮带非常有效,我突然变了个人,我成了个乖顺的孩子,服从、听话。
我开始努力学习,一次一次地考第一,做妈妈眼中听话的孩子,让她满意。我初中时有一段时间厌倦语文,我讨厌阅读理解,我总答不对题目,我讨厌三段式的议论文,因为我总是没有观点。那次全年级作文比赛,我竟然连入赛的资格都没有。那个下午,夕阳透过小窗照在我吃了一半的饭碗上,妈妈不许我吃饭,她坐在**骂我,声泪俱下。做语文老师的她不能接受这样的结局。她摔筷子,打在碗上,几粒米跟着一跳一跳,让我心惊胆颤。“从今天开始,”妈妈总结发言,“你必须每天写一篇日记给我看,我就不相信你的作文上不去!”当天晚上,我开始写我人生的第一篇日记《台灯》——“我念书的时候,你的眼睛就亮了,开心地看着我;我不看书不努力的时候,你就那样忧郁地黑在那里。”从此我坚持写日记,一直到现在,已经有几十大本,虽然再也不用妈妈审查。
我十七岁以前的人生都是由妈妈安排的。她在家中说一不二,她决定一切,安排一切。服从者就是我和老实的爸爸。桀骜不驯的哥哥经常在妈妈的控制之外,妈妈用了很长的时间才接受了这个现实。
每天早上,妈妈总是起得最早。她外出走一圈,亲自感受一下当天的温度,回来后为我们准备好当天穿的衣服。初中时,我拒绝在冬天穿棉裤,因为这让我完全没有了线条。那个早上,妈妈大喊大叫地和我吵架,她以她的感受来揣度别人,她认为今天已经冷到要穿棉裤的程度。那场争吵非常恐怖,整个楼道都可以听得到当老师的妈妈高八度的声音,虽然我决定要反抗到底,但毕竟功力不够,事件最终以我穿着臃肿的棉裤去上课收场。
除了决定实体,妈妈还要安排我的精神世界。她为我仔细筛选着杂志报刊,每年都会订很多。尽管工资不高,她还是为我大量购买书籍。
妈妈结婚晚,生我时已经三十一岁了。我最叛逆的青春期刚好和妈妈的更年期撞在一起,那时我很不听话,经常反抗妈妈的安排,我们冲突不断。妈妈大喊大叫,我叫得比她更凶。于是妈妈就流泪,搬爸爸来训我。但爸爸经常对妈妈的无理取闹表示沉默。最后妈妈总是从柜中拿出一只绿色的包袱皮,边哭边絮絮地收拾着东西,威胁说这个家有她没我,有我没她,她要回河南娘家去。可这个包袱皮总是包了拆拆了包,总也收拾不完。我和妈妈的冲突总是如此剧烈,我非常痛苦,我经常站在五楼的阳台设想着跳下去之后的种种景象,我想像着妈妈将围着我僵硬的身体泪流满面,设想中她的心碎让我得到了内心的满足。于是每次和妈妈争吵失败后我都会进行这样的想像,我已经跳过无数次楼,每次跳下去后妈妈的反应都是不一样的,她一次比一次痛苦
中午尖峰时间过去了,原本拥挤的小吃店,客人都已散去,老板正要喘口气翻阅报纸的时候,有人走了进来。那是一位老奶奶和一个小男孩。
"牛肉汤饭一碗要多少钱呢?"
奶奶坐下来拿出钱袋数了数钱,叫了一碗汤饭,热气腾腾的汤饭。奶奶将碗推向孙子面前,小男孩吞了吞口水望着奶奶说:"奶奶,您真的吃过中饭了吗?"
"当然了。"奶奶含着一块萝卜泡菜慢慢咀嚼。一晃眼功夫,小男孩就把一碗饭吃个精光。老板看到这幅景象,走到两个人面前说:"老太太,恭喜您,您是我们今天的第一百个客人,所以免费。"
之后过了一个多月的某一天,小男孩蹲在小吃店对面像在数着什么东西,使得无意间望向窗外的老板吓了一大跳。原来小男孩每看到一个客人走进店里,就把小石子放进他画的圈圈里,但是中餐时间都快过去了,小石子却连五十个都不到。心急如焚的老板打电话给所有的老顾客:"很忙吗?没什么事,我要你来吃碗汤饭,今天我请客。"
像这样打电话给很多人之后,客人开始一个接一个到来。"八十一,八十二,八十三……"小男孩数得越来越快了。终于当第九十九个小石子被放进圈圈,小男孩匆忙拉着奶奶的手进了小吃店。"奶奶,这一次换我请客了。"小男孩有些得意地说。真正成为第一百个客人的奶奶,让孙子招待了一碗热腾腾的牛肉汤饭。而小男孩就像之前奶奶一样,含了块萝卜泡菜在口中咀嚼着。"也送一碗给那男孩吧。"老板娘不忍心地说。"那小男孩现在正在学习不吃东西也会饱的道理哩!"老板回答。呼噜……吃得津津有味的奶奶问小孙子:"要不要留一些给你?"
没想到小孩却拍拍他的小肚子,对奶奶说:"不用了,我很饱,奶奶您看……。"
一念善心助长一棵幼苗,棵棵幼苗可以成林,人人有爱、社会有情!
寻找下一个幸福
7年前,她还是青春四溢的年华,却早早地经历一段早恋。那个男孩子,高、帅,有着挺直的鼻梁和湖水一样深邃的目光。她迷上他,和他一起逃课,坐在他自行车的前梁上转遍小城的大街小巷,夜里偷偷翻过校门去看通宵电影,一起爬到最高的山上去看夕阳……她觉得幸福就是这样,单纯、浪漫、不食人间烟火。可是这段恋情就像绽放的烟花,转瞬即逝。在人来人往的街头,她眼睁睁地看着男孩儿头也不回地走远,哭得泪雨滂沱。
5年前,她在家乡的小城,做着一份文案的工作,业余时间写点文字,常在本市的晚报上发表。他是她的编辑,清俊、儒雅。她每次去报社送稿,他都会提前泡一杯绿茶,静静地等着她来。他们渐渐开始交往,他教她如何写文章,为她做好吃的菜,双休日带她去海边,在沙滩上留下大大的3个字:我爱你!纯美的爱情,像春天里绽放的第一枝桃花,鲜嫩而饱满,溢满的幸福,仿佛呼之欲出。她常常傻傻地握着他的手问:“你会爱我多久?”他把她的手合在掌心,说:“一辈子,还要预定下辈子,下下辈子……”
却没有那么长,半年后,他提出分手,他说倦了累了,需要新的出口。她哭着求他留下,把他写给她的情书一封一封含泪读给他听,却只是,更加坚定了他离开的步履。
3年前,她辞了工作,开始在家里专职写字。父母催她结婚,她也想给自己找个依靠,正好朋友介绍给她一个男人,离异,有一个5岁的女儿,有一家自己的公司,车房兼备。男人喜欢她的才华,送她珠宝钻戒,假日开着车带她去乡下钓鱼,给她配最先进的电脑,答应会给她幸福安定的生活。她便很满足,想,就这样吧,这样温情默默成熟体贴的男人,现在不多见了。她飘泊的心,该靠岸了。
却没想到,他的温情不止给了她,在她之外,他还有别的女人。
她果断地离开了那个男人,心重新开始启航。她开始平静安详地生活,并且相信,好男人决不会让深爱的女子受委屈,而她,要继续寻找她的幸福。
1年前,她遇上他。彼时,她的事业渐入佳境,他买的新房刚拿到钥匙,两个人都大龄而未婚,都在感情上历经磨难,都喜欢几米的画王小波的书,都喜欢吃芹菜馅的水饺……两个同样看遍了风景的人,在走遍万水千山之后相遇,水到渠成地,结了婚。
在漫长的人生旅途中,这段寻爱的过程,是其中最美丽也最受折磨的一段。有的人很幸运,无需历练一步成功。而我们大多数人,则必须经历感情上一次又一次的折磨和打击,在一次次的错爱之后,继续寻找下一个幸福。无需埋怨情路的坎坷,请你一定相信,你现在所经历的每一次爱情,都是对下一次真正的幸福所做的坚实的铺垫。你的每一次离开前行,都是在渐渐接近下一个幸福。
感谢那些错爱,感谢那些爱过我们的人,正是他们的离开,才给了我们寻找下一个幸福的机会
脊背上的爱
每天下午,都会在小区里看到他们。他瘦,尖下颏,高颧骨,黑红脸膛;她胖,眉眼如画,面色如玉。她伏在他的背上,伸手往东一指,说:“去看看花园里那株雏菊吧,该开花了。”他便默默地背着她,去花园。她再往西一指,说:“去秋千架上坐坐。”他便背着她过去,小心地把她放在秋千上,一手护着她,另一手轻轻推动秋千。有时候他背着她,只是慢慢悠悠地走,走出小区,走过菜市场,走过商铺林立的街道……走不动了,就把她放在站牌旁边的坐椅上休息一下,再继续走。兴致来时,他甚至会背着她,和旁边的自行车赛跑……
以前,她很在乎别人的目光和议论,现在,她不再管那些滋味各异的目光了,她只疼惜这个背着她的男人。她会不时用手帕帮他拭汗,隔一会儿便要求他停下歇一会儿。是不再年轻的年龄了,他背着她,真的很吃力,走几步,就喘得很急。她一直在尝试各种各样的减肥办法,想让他轻松一些,但他坚决反对她节食。他用手语告诉她:“你就是再重10斤,我一样能背你爬上6楼。”
就是这样一对夫妻,她不能走路,他不能说话。
她是突然不能走路的。她连续加班几天,终于完成了那个新项目。她长舒一口气,从椅子上站起来,却天旋地转,眼前一黑,人就倒了。醒了后就再不能站起来,是过度疲劳引发的脑溢血,中风瘫痪。
他就从那时开始背她的。从前,他也背她,那时正热恋,她撒娇让他背着上楼,不等他同意,她娇俏的身子轻轻一跃,便跳上了他的背。她温软的身子贴着他的后背,他心旌神遥,整个人都醉了。如今,她是他背上的一道风景。他背着她,从一家医院转到另一家医院,从一楼爬到五楼……在医生宣布她不能再站起来时,她绝望得想一死了之。他把她从死亡线上拉回来,她醒来,歇斯底里地哭:“腿废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他抓着她的手,使劲把她揽进怀里,说:“我要你陪我一辈子,你不能走,我背你!”
这个以前被她照顾得连袜子都不会洗的男人,开始细致地照顾她。他学着做饭,照着菜谱为她熬香软的粥;他粗糙的手笨拙地为她梳理长发,扎麻花辫;她便秘,他戴着手套帮她往外抠;她烦躁郁闷,他就陪着她下五子棋,买影碟机,放她喜欢的歌和电影;她风风火火的性格,家里自然是圈不住的。他就背着她,去逛商场,去小街上吃麻辣粉,去公园听人唱戏拉二胡……
她还是不想活,是心疼他。她病后他就没吃过一顿热饭,没睡过一次好觉,他把她背来背去,她成了他的拖累。那一次她偷偷喝下过量的安眠药,她是真的想,就那样一睡不醒。却还是被他救了过来,他抱着她哭得像个孩子:“你不在了,我一个人还有什么意思?”
她病后第三个月,他突然不会说话了。嘴巴在动,就是没有声音。她急了,催他去看医生。他去了,带回来一纸医生的诊断书:声带囊肿引发失声。她抱着他哭,祸不单行,怎么倒霉事全轮到他们家了?他并无悲伤,反而轻松地在纸上告诉她:你不能走,我不能说话,以后,咱俩谁也不能嫌弃谁,要好好过。
他们相互扶持,他是她的双腿,她是他的声音。去买菜,他背着她,她跟人讨价还价;有客人来,他做饭,她负责陪客人聊天;他背着她去楼下散步,她主动和邻居打招呼;她指挥着他,阳台的花该浇了,床罩该洗了,燃气公司打电话来,要交费了……他笑着,服服帖帖地,一一照做。
他们彼此需要,惺惺相惜,结婚十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和谐过。她甚至开始在他的鼓励下,锻炼着自己抬腿走路。渐渐地,她的腿变得有力了,能抬一点了,能拄着拐杖走几步了……他不说话,可她每前进一步,他的眼睛里都充满了无限的欣喜。
病后第八个月,她居然能够重新走路了。他带她到医院复查,医生都惊呆了,得这个病的人,没有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恢复的。医生扬着手里的诊断书笑着对他说:“这是你创造的奇迹!不过也有我的功劳呢。”他拥着她,笑着回答:“我就相信,一定会有这一天的。”
她诧异地看向他,忽然就流泪了。这个瘦削沉默的男人,他不但用并不宽阔的脊背给了她最深的爱,还和医生联合编织了他失声的谎言。他用他的脊背,用这爱的谎言向她证明,这辈子,他和她,必须不离不弃
最美味的泡面
他是个单亲爸爸,独自抚养一个七岁的小男孩。每当孩子和朋友玩耍受伤回来,他对过世妻子留下的缺憾,便感受尤深,心底不免传来阵阵悲凉的低鸣。
这是他留下孩子出差当天发生的事。
因为要赶火车,没时间陪孩子吃早餐,他便匆匆离开了家门。一路上担心着孩子有没有吃饭,会不会哭,心老是放不下。即使抵达了出差地点,也不时打电话回家。可孩子总是很懂事地要他不要担心。然而因为心里牵挂不安,便草草处理完事情,踏上归途。回到家时孩子已经熟睡了,他这才松了一口气。旅途上的疲惫,让他全身无力。正准备就寝时,突然大吃一惊:棉被下面,竟然有一碗打翻了的泡面!"这孩子!"他在盛怒之下,朝熟睡中的儿子的,一阵狠打。"为什么这么不乖,惹爸爸生气?你这样调皮,把棉被弄脏要给谁洗?"
这是妻子过世之后,他第一次体罚孩子。
"我没有……"孩子抽抽咽咽地辩解着:"我没有调皮,这……这是给爸爸吃的晚餐。"
原来孩子为了配合爸爸回家的时间,特地泡了两碗泡面,一碗自己吃,另一碗给爸爸。可是因为怕爸爸那碗面凉掉,所以放进了棉被底下保温。
爸爸听了,不发一语地紧紧抱住孩?看着碗里剩下那一半已经泡涨的泡面,啊,孩子,这是世上最最美味的泡面啊!
孩子即使再年幼,也有他们的尊严,如果父母发现错怪了孩子,要勇敢向他们说:对不起!
你为父母倒过100杯水吗
这个世界有些东西往往在你不经意间蕴含着深奥的人生哲理,哪怕是极简单的一件事,就算你平时并不刻意留意它,但当有人通过一种极自然的方式跟你说起时,你会有恍然大悟的感觉,那种震憾力是无法预知的。
那天,一个朋友突然问我:“你为你的父母倒过100杯水吗?”
这确实是一个令人措手不及的问题。老实说,在我的人生当中,自己有记忆为父母倒过水的印象并不多,甚至一次也没有过,更不用说100杯了。而这又是我平时根本不屑的问题。
大概与我有同样感觉的人不在少数,他们一样也并不在意自己平时为父母做了多少贡献,或者大多数的父母也并不在乎自己的子女给予了自己多少,双方都在这种不经意间淡化了互相的沟通,甚至造成的所谓的代沟。
当然,为人父母,或者他们真的并不要求自己的子女为自己贡献什么,哪怕是简单的一杯水,因为在他们看来,一生中,为了子女的长大成人,自己付出的已经无法计算,还在乎这一杯水吗?作为子女的,也并不是没有能力去为父母倒一杯水。但是,事情往往就是这么奇怪,在人们认为极简单的一个动作,要他真正去完成,却是如此的艰难,何况是重复100次,甚至更多。
记得有一首歌叫做《常回家看看》,从旋律来看,我并不觉得特别优美,但是却在早几年一直占据了歌坛流行榜,并且传唱大江南北、街头巷尾。究其原因,我认为只要是这首歌简朴的歌词打动了人们的心。歌中唱道:“找点时间,带上笑容,带上孩子,常回家看看。妈妈准备了一桌唠叨,爸爸张罗了一桌好菜。生活的烦恼跟妈妈说说,工作的事情跟爸爸谈谈-----常回家看看-哪怕跟妈妈洗洗筷子涮涮碗,哪怕跟爸爸揉揉背脊捶捶肩,老人不图儿女为家有多大贡献,一辈子就奔个团团圆圆----”其实,这首歌也并不是什么伟大的经典佳作,当中所表达的主题只是凡人所经常历经的过程。然而,就是这种看似平常的话语最能打动人,它不是用华丽的言语堆砌起来的表象,而是实实在在的生活。
从歌中,我们也不禁感叹,父辈们的胸怀是多么的宽广,即使是捱了一辈子的苦,在他们的眼中,那根本不是什么,重要的是一家人平平安安,儿女事业有成。
写到这里,我真的是有点愧疚了,平时自己并不真正注意过父母的需求,有时父母希望我为他做点什么,我甚至会大发脾气,责怪他们太多事。比如,农村老家的人来了,大都会先找到我父母家,说明有事要求帮忙,叫我父母出面为他们向我说情,而要求说情的无非是一些打架斗殴、交通事故的事情。原先我的父母见是老家的人来了,自然是热情接待,好吃好住,并对我进行一番贫下中农再教育,动之以情,让我时刻不忘本,在这种情况下,开始时我也竭力为他们奔忙,偶尔也会侥幸办成一两件。正因为这样,事情就一发不可收拾,在老家,我的名声一传十,十传百,一下子我在他们的心目中就成了英雄,没有什么办不了的事情,大事小事,他们都喜欢出来找我。也难怪,既然来了,有吃有住,事又得办成,何乐而不为?只是苦了我,请吃请住,赔了钱不足算,还要为能否把事情办成烦恼,一个月下来,刚领的一点工资,也所剩无几,连养家糊口都成问题。渐渐地,我的态度也开始有了变化,不再那么热情为乡亲们办事了,连父母亲说情也无济于事,甚至有时候还会恶狠狠地责难几句他们。每当这时,父母亲也不敢多言,只是面露委屈之色。或者有时会自言自语道:“农村人不容易,如果有条件,能帮一下他们也未尝不可。”但是,怎么帮呢?我能帮得了那么多吗?况且,有些人你看了就觉得反感,他们以为你有了一份工作,就可什么事都能办成,有的甚至认为你为他办事是理所当然,即使你为他办了99件好事,有一件办砸了,他就会都处唱你,说你没本心,怎么样怎么样,这种人你能容忍他吗?
他们等得起吗
我们很多人有这样的经历:父母为把我们养大成人供我们上学深造等等,含辛茹苦,呕心沥血,舍不的吃舍不的穿。千方百计地保证我们的用度和开支。年幼的我们曾多少次在心底暗暗发誓:等我们长大,等我们学有所成,一定让他们过上好日子,一定要好好报答他们。
斗转星移,当年的苦孩子已然大学毕业步入工作岗位了,他要结婚要买房要买车要买电器他也有了自己的小孩子要给孩子攒学费……生活陷入新一轮循环中。而且好像自己已经努力了,可是还是同人家有不小的距离。
在这样那样的忙碌中他忽视了在老家或退休住在城市另一个角落的双亲,他没主义到他们的白发皱纹,没主义到他们日益弯下的身躯,没主义到他们还有什么要求和想法。也许他还在西那个:等我在有些钱,有些闲钱,就请他们上大饭店吃一顿,让他们出去旅游,给他们买个大电视……
在你去攒这些闲钱的过程中,忽然有一天,你发现这些闲钱再也用不出去了,你的方面以及不需要了。他们或者已不能再去吃海鲜,也许已不能再去旅游,也许已不能再坐起来看电视……也许他们已走了,永远离你而去。
有一种痛,永远无法弥补;有一种伤口,永远无法愈合。
其实,也许为人父母者根本没期望从儿女合理收获多少回报,他们只是凭本分,良心为我们做了一切,只是希望子女有出息,活的比自己强而已。
。
但为人子女者,如何去获得良心上的安宁呢?也许我们终生偶无法赚取让父母快意恩仇的金钱,但着不是回报父母唯一的方式。也许我们可以常回家看看;也许我们可以量力而行,花少许的钱让父母做一次短途旅行;也许……
钱没有挣够的时候,但人的声明却有尽头。有些事情,请不要再给自己寻找等候的答案
选择
五位丈夫被问到同样一个问题:假设你和母亲、妻子、儿子同乘一船,这时船翻了,大家都掉到水里了,而你只能救一个人,你救谁?
这问题很老套,却的的确确不好回答,于是——
理智的丈夫说:“我选择救儿子。因为他的年龄最小,今后的人生道路最长最值得救。”
现实的丈夫说:“我选择救妻子,因为母亲已经经历过人生,至于儿子——有妻子在我们还会有新有孩子,还会是个完整的家。”
聪明的丈夫说:“我会救离我最近的那个,离我最近的那个最可能被救起来。”
滑头的丈夫说:“我救儿子的母亲”——至于是指我自己的母亲还是儿子的母亲,你们去猜好了。
最后,老实的丈夫确实不知道应该怎么样选择,于是他只有回家把这个问题转述给自己的儿子、妻子和母亲,问他们自己应该怎么办。
儿子对这个问题根本不屑一顾:“我们这里根本没有河,怎么会全家落水呢?不可能!”——他的年龄使他只会乐观的看待目前和将来的一切。
妻子则对丈夫的态度大为不满:“亏你问得出口!你当然得把我们母子都救起来。我才不管什么只救一个人的鬼话呢!”——女人总是认为丈夫必然有能力,也必须有能力负担起他的责任。
最后,老实的丈夫又问自己的母亲。
母亲没等他把话说完,已经大吃一惊了,紧紧抓住儿子的手,带着惊慌说:“我们都掉水里了,孩子你不是也掉进水里吗?我要救你!”老实的丈夫顿时泣不成声。
妈妈不让你上法庭
女人与丈夫共苦多年,一朝变富,丈夫却不想与她同甘了。他提出离婚,并执意要儿子的监护权。
为了夺回儿子的监护权,女人决定打官司。她抛出自己的底线:只要儿子判给自己,其他什么都可以不要。
开庭那天,男方说女人身体差,不宜带小孩,并拿出她以前的住院病历当物证。女人出示前几天由某大医院开具的体检结果,驳倒了男方。他又说女人欠巨额外债,没有经济能力抚养儿子。女人马上出示男方恶意转移财产、转嫁债务于自己的商务调查函,又一次越过了他的陷阱。
激烈的唇枪舌战、拉锯式的辩论,女人一直占上风。男方见势不妙,使出杀手锏:女人经常打骂孩子,对儿子造成巨大伤害。儿子不愿和她生活,只想跟我在一起。
审判长传他们的独生子到庭作证,法警走向证人室,准备请那小孩出庭时,女人的脸由红变白,又由白变紫,忽然,她“霍”地站起来,大声宣布:“审判长、审判员,我———撤诉!”
女人掩面大哭,跑出了法庭。
事后,有朋友问女人:“你真的虐待儿子吗?”女人无力地摇摇头:“我爱我的孩子,怎么可能虐待他?”
朋友惊诧了:“那你为什么要放弃?”
女人说:“我孩子胆小,一旦出庭作证,必然心灵受伤。我怎么忍心……”她以泪代语。所有的说词,在女人那母性的哭泣中都显得那么苍白,那么虚伪。
无言的情怀
小时候,我常牵着爸爸的手去河边垂钓,也时常蛮不讲理地爬到爸爸的肩头,高声地叫着“骑马喽”“骑马喽”。尽管爸爸有时也生气地说:“这丫头这么淘气,快下来!”但每次都是高兴地拉着我的两只小腿跑两圈。
有一次,他跑着跑着,忽然停下了,什么东西热乎乎地顺着背往下爬。嘿嘿,真不好意思,我撒了爸爸一身尿。父女俩乐的拍拍打打,那一间永远难忘的小屋里充满着浓浓的情和深深的爱。
慢慢地,我长大了,很少和爸爸去垂钓,也没有闹着要骑马了。我也时常学着大人的模样,躲进自己的小阁楼里,把欢乐舆痛苦抑郁和优伤压在心底,也把对父亲那深深的爱,锁进了那紧紧关闭的心扉。
眼看着爸爸的两鬓慢慢地出现了白发,那双一直炯炯有神的目光变得昏暗了。他在人生的跑道上望着远去的青春,很不情愿地退休在家,他已不再拥有这个世界的紧张和喧闹了。
过去,他是那么的勇敢和自信,带领数百上千号人马,拼博在云贵高原的一方热土上,使这块曾经是豺狼出没的荒土上耸立起一片片厂房,楼房。而今,老年的孤独和寂寞困扰着他,使他常常不知该做什么才好。
过去,他是那么的开朗和活跃,穿梭在援外工程的洽谈会上,使沙漠上通了电视,使非洲热带雨林中生长出多种中国的蔬菜。而现在,面对突然安静的生活环境,他总是不知说什么才好。
多少次,我尽女儿的心,为他做完该做的事。可看到的仍然是一双期待的目光。
多少次,我真想叫转那落寞而辛劳的背影,对他说一声“爸爸,我爱你!”然而,一种少女的矜持和怯懦挡住了它,最终,我还是什么都没说。
九五年的夏天,我终于接到了出国的通知,我强压着兴奋和留恋之情,来到爸爸身边。他当时正在医院里吊着点滴,他久久地用一种无比留恋和充满期待的目光看着我,说:“孩子,你长大了,去飞吧,可要自己多注意点。”
“嗳,您也要多保重!…”我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带着一种不放心的感觉,我缓缓地走出大门,泪水止不住往下落。
我就这么走了吗?不!我不能这样走,我要回去,要把我压抑埋藏了这么多年的情感向他老人家说清楚。
于是,我从心里爆发出一声热切地呼唤:
“爸─爸!”飞快地跑到病房门口。
爸爸把头转向床内,伸出那只满是皱纹的手,向我摆了摆。我,最终又是什么也没说。
三年,那只手,那只风尘仆仆的手,一直在我的心中幌啊!幌啊!……
九八年的夏天,我终于回国探亲了,带着三年内多少思念多少梦,带着三年的多少情怀多少爱,我飞到了爸爸的身边。爸爸的头发更加花白了,目光里充满了喜悦。那本是十分宁静的生活,突然变得热烈而活跃。
难得一聚,不知不觉地,我又该登上远去的飞机。
临行的前一天,父亲轻轻地对我说:“你真象一片叶子一样地轻轻地被风吹来,还没好好和我们说说话,又被风吹走了。”他说完,又轻轻地笑了。那笑容,包含着多少话要说,包含着多少的无奈和期待呀。
我心里一阵茫然,是啊!三年了,我心中索绕着的无数的话语和那无言的情怀,什么时候才能了啊?望着父亲那花白的头发和那饱经风霜的面容,我终于强压着心里涌动的热潮,在爸爸的脸上深深地亲了一口,“爸爸,我爱你!”
爸爸把头侧向一边,双肩**起来,“孩子,我盼了好久,等了多日,就是这句话啊!”
他把头转了过来,我没有看到父亲的眼泪,他把我拥在怀里,我却哭了。在父亲的怀中,我又找到了儿时的那种感受,是那么的幸福,那么的安慰。
没有电闪雷鸣般的呼唤,没有翻江倒海般的**,爱,永远在家中,在那个不需要华丽的地方,永远在那无言的情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