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不怕。”余时念摇头笑道,将这里直接当成了自己的别墅了,一派自然的坐在沙发上,吃着水果,对贾老大道,“贾老大啊,你要知道,我们这是交易,不是威肋,咱们可不能胡说埃”
“好,就冲你就交易这句话,好,我告诉你就是了。”贾老大看着余时念那淡然无所畏惧的模样,不由得哈哈的大笑了一会儿,这才道,“姚书,你是见过的。其实我让他过去,那也是为了接近你。”
“接近我?”余时念一怔,想了想,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原由道,“你是想让他透过我,接近傅晏安吗?”“果然是聪明,看来傅少的眼光果然不错。”贾老大道。“那你再猜猜,我让姚书去接近傅少的理由是什么?”
余时念一怔,抬眼看了贾老大一眼,心里不停的琢磨着,这贾老大,怎么感觉他这话是有些话里有话呢?在无法确认老大的意图之前,余时念一时不敢说得太明显,而且,他们之间有矛盾,这个事情,她暂时还是不要挑破的好,免得到时候打乱了傅晏安的布置。
余时念嘴角一勾,哈哈的笑道,“这个我哪里知道啊,贾老大,你只要别说你看中了我家傅晏安了,那其他的,我就不关心了。”贾老大一怔,脸色瞬间拉下去,阴沉的盯余时念,笑道,“你还真是心大啊,居然边这样的话都说得出来,如果让傅晏安听到了,不知道他会做何感想。”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他不会希望我出什么事情,这个,我还是敢肯定的。”余时念冲着贾老大调皮的眨了眨眼,自信的笑了起来。“哼,是吗?”贾老大阴沉的一笑,手一伸,身后的人立刻将贾老大的手机双手奉上,贾老大,拿过手机,对余时念阴沉的道,“这样吧,咱们做个实验如何?”
“什么实验?”看着贾老大的模样,余时念的心情立刻沉了下去,一种不妙的感觉在余时念的心里流转。“哼哼,只是看余小姐这么有自信,我想来证明一下,余小姐的自信是从哪里来的而已。”贾老大看着脸色略微有些慌张的余时念,不由得满意的笑了起来,道。
“那,那你尽管去试试吧!”余时念不自觉的狠狠的咽了口口水,明显有些底气不足的道。“哼。”贾老大得意的冷哼一声,拿着手机就拨了出去。不过片刻,电话便被接通。贾老大道,“傅少,真是少见啊。”
“贾老大,你打电话过来,应该不是跟我说少见来的吧。”电话那头,傅晏安冷声道。贾老大跟自己是对手,自然不会为了一句家常便特意打这通电话过来的。“傅少到是年少有为,居然都已经猜到了,不错,我确实不是为了这么个事情打电话过来的。”贾老大桀桀的笑了起来,笑得那头的傅晏安眉头直往下沉过了许久,贾老大又才道,“是这样的,傅少的夫人,余时念小姐,今天在我这里做客。”
“时念!”傅晏安一怔,悠闲的靠在沙发上的身体立刻直了起来,眉头一收,诧异的道,“贾老大,你说时念在你那里?你该不是随便弄了个人,装神弄鬼吧?我凭什么相信你?”
“没关系,傅少不相信也没有关系,余小姐,跟您的未婚夫说几句吧。”贾老大笑了起来,将手机递向余时念。电话那头的傅晏安的心却是沉入了谷底,看来,确实是余时念没有错了,不然,贾老大哪里有那么自信而笃定呢。
“我不接。”余时念突然摇头,低声拒绝道,又道,“接我,你拿我威胁他怎么办?那我可就吃亏了。”余时念的声音很少,虽然手机离自己不算远,但是是那个距离,也足够让电话那头的人听不分明。“傅少,你家夫人不想接你的电话。你说,这可怎么办才好。”贾老大见余时念不接,只能将电话收回笑着对傅晏安道。
“既然我都没有听到时念的声音,我又为什么要相信你呢?”傅晏安冷哼一声,刚才余时念的声音,他已经听到了,虽然听不分明,但是已经足够他确认了。想到余时念居然被贾老大抓走,不由直觉得心头一沉,却又不得不打起精神来,跟贾老大道。
“唉,好吧,那我就再劝劝余小姐,让她跟傅少说上几句话。”傅晏安不知道贾铭跟余时念说了什么,余时念居然乖乖儿的接过了电话,对着电话实然狂吼起来,“小心姚书!”“shit!你这个女人,真是太不听话了!来人,带进去!”余时念的声音刚落,电话那头立刻传来贾老大气急败坏的声音,傅晏安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傅少,你的女人可真是一点都不听话埃”吩咐完之后,贾老大的声音悠悠的传来,还带着些许未消散的怒意,道。“这样吧,余小姐难得的到我这里来做一次客,而我做为东道主,也没有什么礼物好送的,那我就帮傅少好好的****。”
“贾铭,你——混蛋!”傅晏安话音未落,电话立刻被贾铭直接挂断。傅晏安脸色瞬间黑沉如水,紧紧握着手机的手,因为而力而青筋暴出,指节微微泛白。傅晏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由的念叨着余时念说的那个名字,“姚书!姚书!”
“唔唔!余时念被贾老大的人将嘴堵住,说不出话来,只能唔唔的叫道。贾老大脸色如冰,转过头来看着一点都不听话的某人,余时念感觉到从贾老大身上传来的那股冰冷的怒意,眼神里终于有了些许的惧意。
贾老大一个眼神,一个男人粗暴的将余时念嘴上的胶布撕开,余时念不由得痛呼出声。贾老大上前一步,黑硬如铁的手指紧紧的钳着余时念的下巴,道,“你可真是一点都不听话啊。傅少说了,余小姐在我这里做客,那便由我好好的****余小姐,好让余小姐听话一些。”
余时念看着面前这个明显在胡说八道的贾老大,气不打一处来,奈何嘴被他紧紧的捏着,说不出话来,只能拿眼睛狠狠的瞪着贾老大,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贾老大此时此刻,早就已经被余时念大卸八块了。
“哼!”贾老大眼神一冷,挥手道,“带进去,让余小姐好好有这里学学什么叫做礼貌!”“是!”那些男人一左一右,架着余时念就走到院子里,余时念一边走,一边骂道,“贾铭,你这个混蛋,你敢动我,傅晏安不会放过你的!”
说了几句,余时念的嘴又被那些人给堵住,再也说不出任何话来。余时念一路被人带着,带到一个黑漆漆的房间里,而进去,一道沉重的血腥气扑面而来,灯光被人打开,只见房间里四周空****的,只有中间一把铁制的椅子冷冰冰的摆在那里。周围,还放着一些不知名的工具。
余时念一怔,心直往下沉,这里如果阴冷,看来,在这里丧命的人,估计也不在少数吧。此时,余时念又想到了傅宴清的别墅里那间酒窖,实然觉得,那里根本就不是什么审犯人的地方,分明就是一个天堂啊。
“唔唔!余时念看着那越来越近的椅子,猛的挣扎起来。那些男人手下用力,将余时念狠狠的按在椅子上,将余时念的四肢用铁片固定祝
这时,余时念嘴上的胶布又被扯开。那些男人让开,只见贾老大正坐在不远处,玩味的看着自己,如同一只猫,正在嬉戏着自己的猎物一般,而那只猎物,正是自己——余时念!
“余小姐,看到了吗?”贾铭随手拎起一件不知名的物件,只见那是一个长条状的东西,上面都是尖尖的如钉子一般的物体,贾铭将东西在余时念的眼前晃了晃,道,“这个东西,我们称之为血笠!知道这个东西是怎么用的吗?”
贾铭转到余时念的身后,将头放到余时念的耳边,声音轻柔,却无情的道,“这个东西的用法很简单,就是将这上面的东西一根一根的扎进人的血管里,你看看,看见这上面那细细的槽了吗?那是放血的。放心,你不会立刻就死,这此槽都开得很细,血液会如同一缕缕细细的丝线一般,慢慢的流尽,你可以看着你的身体,如同一个破败的口袋一样,四处漏血,慢慢的,慢慢的死去。”
“你想怎么样!余时念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身体,却不想,一开口,声音还是有些颤抖,似一头受惊的小鹿。“呵呵。”贾铭勾唇冷笑了起来,道“余小姐是聪明人,应该也知道,我与傅晏安,那是不死不休的。”说到这里,贾铭不再说下去,而是看着余时念,微微的笑着。
“然后呢。”余时念小心的看了一眼贾老大手中的那个东西,只见上面还泛着一些黑色的幽光,那近在咫尺的距离,似乎可以让余时念闻到那个血笠上的血腥味。不由得狠狠的咽了口口水,努力控制往自己颤抖的声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