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祁!”

翟吏郁闷了。

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

没被裴凉宫这些外人给气死,倒是先让他的弟弟,把他给气死了。

他已经说过了,不要动手,更加不要为难盛婉郁。

可是这弟弟就是倔脾气,一个劲的钻牛角尖,他除了无语,还能剩下什么?

“翟吏!我警告你,少特么给我磨磨唧唧的,被人欺负到头上了,都不敢反抗,那不是我翟祁的行事作风。”

面对翟吏的一而再再而三,各种的嫌弃,呵斥。

翟祁也是有脾气的,他忍翟吏已经够久了。

现如今看来,他压根就不需要去忍,有什么,直接说就是了。

翟吏能忍让的事,他翟祁可做不来,有时候他觉得,翟吏的一些行为,简直像极了舔狗。

当舔狗的,一般都是没好下场的,甚至很有可能将自己的命给搭进去。

这样的感情,翟祁认为,倒不如舍弃的好。

盛婉郁再好,她心里没有翟吏,那也是白搭。

真心搞不懂,翟吏一直都在坚持着什么。

难道就仅仅只是因为,小时候跟盛婉郁玩耍过,就要用一辈子来守护盛婉郁吗?

要真是这样的话,那就只能说明,他太不了解翟吏这位,亲哥哥了。

“你……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吗?你别忘了,要是没有我,也不会有今天的你!”

翟吏气急了,什么话都不想再斟酌考虑再说出。

面对自家弟弟的这种,无理取闹的行为,他怎么能做到,心平气和,无动于衷呢。

简直气,都要被气死了!

“好,你说的对,要是没有你,在小时候我早就死了,这也是为什么,这么多年,我一直都处处忍让你的原因。”

“你要是想为了这个女人,今天跟我撕破脸皮,那么以后这兄弟,不做也罢!”

翟祁喘着粗气,很明显被翟吏的话气得不轻。

但凡翟吏好好说话,他多少还是会给点面子。

但真的要撕破脸皮的话,他也不介意,这样一来,他倒也能落得个轻松的下场。

“别搞得我很稀罕你当我兄弟一样,兄弟我多的是,不差你一个!”

嘴硬说出来的话,那可是不能当真的,偏偏兄弟俩都是性子要强,倔强的要命,一生起气来,那可是六亲不认的。

一听翟吏这么一说,翟祁也不跟他客气了,怒气冲冲的开口到,“好,好,你有种,那就以后不要当兄弟了,从此以后,我不再是你兄弟。”

“以后在路上碰见了,你也别认我。”

话落,他总觉得自己说的这些话,怎么有些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

抬眸看向盛婉郁的时候,他这才发现,原来是盛婉郁刚刚说过这样的话。

没想到他在潜意识里,把盛婉郁不经意间说过的话,给记在心上了。

为此,翟祁的内心泛起了一阵苦涩,他跟翟吏是双胞胎兄弟,对喜欢的女人类型,其实是差不多的。

翟吏都能喜欢上盛婉郁,他怎么就不能对盛婉郁有点意思呢?

“好,这可是你说的,以后闯祸了,在外面惹事了,被人追杀了,你可千万记得不要来联系我。”

“因为我跟你不认识,听清楚没有?”

接着翟祁的话说下去,翟吏可是丝毫不甘示弱的。

大不了就是没有了这个兄弟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够了,我们是有多闲,才会在这里听你们兄弟俩个吵架,裴助理,咱们走吧。”

看来这架,是不用打了,要是用打的话,早就打了。

见盛婉郁神色严肃,语气中隐隐的,还带着一丝对翟吏兄弟俩的嘲讽。

裴凉宫很是无奈的摇摇头,他也是第一次看到,一对双生子吵架,能吵成这样的。

这也是没谁了,同时他也是有点纳闷了,兄弟俩个,该不会都对盛婉郁有意思吧。

要真是这样的话,那他家傅总,岂不是醋坛子都要打翻了。

“好,走吧。”

裴凉宫抬眸,用余光扫了扫傅修衍,想知道,此时此刻,傅修衍口罩后面的表情,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见盛婉郁带着裴凉宫等人,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想当着他的面离开,翟祁一下子就沉下脸色来。

“站住!”

翟祁冷声呵斥着裴凉宫,让他不能就这么轻松的离开。

不仅没有跪下,更加是连一句道歉的话都没有。

他才不信什么孟衍是不说话的人,怎么看,孟衍都不像是个哑巴。

这就只能说明,盛婉郁刚刚在说谎,或者是在替孟衍打掩护。

说起来也是,孟衍是盛婉郁的保镖,她不护着,谁护着呢?

“往前走,别回头,别停下。”

盛婉郁一边说着,一边不停的往仓库门口走着。

不走的话,难道还要停下来,听那对奇葩兄弟吵架吗?

有盛婉郁这句话,裴凉宫刚刚放慢下来的脚步,这才继续向前走着。

见盛婉郁一点面子都不给自己,翟祁的心一阵无语。

这样的女人,还真是有点令人讨厌。

“我看谁敢拦她?”

看出来了翟祁手底下,那些人蠢蠢欲动的样子,翟吏冷声呵斥制止着。

既然盛婉郁都说了,要离开,那任何人,都不能拦住她的去路。

要不然的话,他就会亲自动手,替盛婉郁扫平一切障碍。

“好,很好,翟吏,这次我就给你一个面子。”

“不过我警告你,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你面子。”

“以后,你我兄弟之间的情分,就到这里了。”

话落,翟祁冷哼一声,带着手底下的弟兄们,离开了。

小黄毛见翟祁对翟吏的态度,简直就是不能用没礼貌,没大没小来形容了。

且不说翟吏的身份是翟祁的哥哥,就是冲着以前,翟吏很多次替翟祁擦屁股这件事。

翟祁说什么,都不应该像现在这样,忘恩负义才对。

断了兄弟情分,这对于翟吏来说,压根就没有什么损失。

损失最大的那个人,只会是翟祁。

“老大,您没事吧?”

小黄毛小心翼翼的,询问了一句翟吏,生怕自家老大会因为翟祁的话,从而让自己陷入了不愉快的情绪当中。

“我看起来像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