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可以试试!”

一道很熟悉的声音,在仓库门口传来。

盛婉郁愣了一下,没想到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裴凉宫。

裴凉宫是怎么知道,她来仓库跟翟吏的弟弟见面的?

还是说,一直以来,裴凉宫都有派人监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裴助理,你怎么来了?”

一见到裴凉宫朝自己走近了,盛婉郁丝毫没有避讳的,直接开口询问。

看着盛婉郁一脸不解,眸中还带着一丝丝试探的样子。

裴凉宫嘴角扯出了一抹浅笑来,随即开口道,“盛小姐有危险,我怎么可以不出现来保护你呢?”

“别误会,我只是正好想去找你,结果你的朋友告诉我,你带着孟衍到这里来了。”

生怕盛婉郁误会了什么,裴凉宫很是识趣的,解释了一番。

就只希望,盛婉郁真的相信了自己说的话才是。

为了不让盛婉郁起疑心,他可是在来这里之前,特意去了盛婉郁的住处绕了一圈,还跟姬景同打了招呼。

“原来是这样。”

盛婉郁应了一声,看向裴凉宫的眼神,这才恢复正常。

没有派人跟踪,监视她,那是再好不过的事了。

要是她发现,裴凉宫派人监视她,那么裴凉宫这副经理的位置,怕也不需要再做下去了。

“你是什么人?”男子顿时脸红脖子粗起来,鼻孔里喘着粗气,很显然是被气得不轻了。

他还是第一次,被一群人气成这样。

尤其是盛婉郁,每一次这个女人主动来找自己,就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

说起来,小时候他还见过盛婉郁一两次,就是没想到,长大以后的盛婉郁,会是一个女强人。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还有他,你都伤不了他们一根汗毛。”

裴凉宫霸气全开,说出来的话,有那么一种,越来越像傅修衍的味道了。

真是跟在什么样的人身边久了,久而久之,也就会下意识的,成为了那个人。

这么想着,盛婉郁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苦涩的笑来。

她还真是无时无刻,都在思念着傅修衍啊。

然而盛婉郁不知道的是,她心心念念,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的人,其实就在她的身边。

要不是为了保护盛婉郁,维护她的尊严,傅修衍刚刚怎么都不可能冲动出手伤人。

他先动手的后果就是,会遭受到对方的毒手算计。

要是挨揍的人是他,倒也没什么,他最担心的还是,事情会不会牵连到盛婉郁。

“噢?是吗?口气还真不小,我很好奇,是什么让你有这么大的自信,胆敢在我面前说大话的?”

男人冷眼扫向裴凉宫,紧接着微眯起了双眸,像是在探究着,裴凉宫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有些人好不好惹,有没有本事,其实通过面相,多少还是可以看出来的。

这不,他打量着裴凉宫的时候,裴凉宫则是脸上闪过了一抹诧异。

“翟吏?”下意识的,裴凉宫喊出了翟吏的名字。

不过他立马就反应过来,哪里不太对劲。

翟吏说话的声音,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不对,你不是翟吏,翟吏说话的声音没有你这么柔软。”

“你是翟吏的兄弟?而且还是双生子?”

一猜即中,裴凉宫这猜事情的准确度,还真是高的有些令人惊讶。

面对裴凉宫的猜测,男人瞬间就黑沉着一张脸。

但凡是认识翟吏的人,在看到他的脸后,不要听他说话的声音,必然是第一反应认为,他就是翟吏本人。

这么多年了,他早就已经习惯了,这种被人错认为是哥哥的事了。

“我叫翟祁,有一点我很有必要跟你说明一下,我的声音不是柔软,是偏细,但绝不是你认为的女性化。”

“这是我第一次提醒你,也是最后一次提醒你。”

“同时这也是我的禁忌,要是你以后再犯,我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翟祁薄唇一张一合,说出口的话,那可是一套一套的。

听的裴凉宫都有些忍俊不禁了。

就没有哪个男人肯承认,自己的声音偏女性化的。

头一次听人这么跟人解释,自己的声音的,他不笑出声来,已经算是他的忍耐力强了。

“呃……这些不是重点,翟祁是吧?这人我可以带走了吗?”

“实话跟你说,他们两个一个是我的上司,一个是我的保镖。”

“你认为我有什么理由,不保住他们呢?”

裴凉宫这话说的,一脸的淡然,语气中更加是带着三分讥笑。

他认为对方如果不放人的话,顶多就是一战而已。

论打架,他可是从来就没有输过,哪怕最后两败俱伤,他也是不带怕的。

“你的上司,你的保镖,要不是你的保镖先动手打人,我也不至于要将他们留下来。”

“要不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你只要让你的保镖跪下来,给我磕个响头,那么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怎么样?”

翟祁薄唇一张一合,说出来的话,不知道的人空气误以为,他还真是好说话。

殊不知他这话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还没等裴凉宫开口,盛婉郁倒是先跳出来反驳了,“你的脸难道是用来丢的吗?谁给你那么大的脸,好意思说出这种话来。”

话落,盛婉郁朝着翟祁投去了一个,鄙视的眼神。

这样的男人,就应该拖出去,直接打死才对。

活着也是浪费空气,他做什么不好,胆敢欺负她的人。

欺负她的人,那可是简直比欺负她还要严重的好吧。

“我的脸大不大,跟他道歉没有任何冲突,盛老大,我敬你,但不怕你。”

“你以为你是我哥的追求对象,我就会对你格外宽容一些吗?”

“其实那是不可能的事,一码归一码,这点我希望你能搞清楚。”

翟祁一字一顿,语气中饱含着迷之自信。

裴凉宫都快要听不下去了,这还是他见到过的,比翟吏还要讨人厌的男人。

话多不说,说出来的话,就没一句是他们爱听的。

“搞清楚?这话说的还真是有点意思,如果我们不道歉,又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