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嘭’,椅子倒地的声音,翟吏摔倒在地上的声音一同响起。

小黄毛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毕竟摔倒在地上的那个,是他的老大,说什么他都应该第一个冲上去查看,关心老大的情况。

“老大老大,怎么样?没摔着吧?还能不能站起来?”

小黄毛一脸的担忧,看向孟衍的眼神充满了杀意。

要不是场合不对,他早就冲上去,哪怕他不是对方的对手,他也要为自家老大找回场子。

让小黄毛没想到的还是,一直以来,他家老大的身手,反应能力也是很不错的。

这次怎么就栽在了一个保镖的手里,这要是传入组织那群人的耳里,老大怕是要成为短暂时间里的笑柄吧。

“孟衍是吧?俗话说得好,君子动口不动手,你这样是什么意思?”

小黄毛横眉冷对着孟衍,一脸的愤怒。

这次他说什么,都要找孟衍问个明白,无缘无故的干嘛动手。

现在是法治社会,孟衍这样动不动的出手伤人,那可是犯法的。

半天了,也不见孟衍开口回应自己,小黄毛瞬间就炸毛了。

他还是第一次遇到,张孟衍这样霸道无礼,目中无人的保镖。

这样的保镖,盛婉郁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向裴凉宫借人的。

“你为什么不说话?如果你还想着装糊涂,装高冷把这件事糊弄过去的话,我劝你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

“跟你说不清的话,那就只能报警处理了。”

说着,小黄毛就要拿出手机来报警,他还没把电话拨通出去。

手里的手机一把让裴凉宫抢了过去,不过就是一件小事,翟吏也没怎么着,看看小黄毛急成什么样了,“冷静冷静。”

“事情并非是你想的那样,他不是高冷,也不是想装糊涂,实在是他不会说话。”

“他并非是一个哑巴,只是他之所以一直都不说话,那都是和他的身世以及生活经历有关。”

裴凉宫深深叹息了一声,缓了缓这才看向小黄毛开口道。

“既然你们来都来了,有些故事不如你们也留下来听听吧。”

“等听完以后,你们还是想报警的话,我也不会拦着你们了。”

话落,裴凉宫忍住不笑看向身旁,那一副随时准备战斗的傅修衍。

这样的傅修衍,为什么有那么一丝丝可爱呢。

裴凉宫都已经这么说了,小黄毛搀扶起翟吏后,在翟吏的示意下,他们还是落座,打算听听裴凉宫口中,所谓的故事。

是关于孟衍的故事,翟吏跟小黄毛原本就没有多大的兴趣。

不过听裴凉宫说的绘声绘色的,这不禁的让人产生了一丝好奇心来。

到底是什么样的经历,什么样的人生,才让一个原本就不是哑巴的人,再也不开口了。

“裴助理,你可以说了。”

盛婉郁稍微的提醒了一下裴凉宫,她只觉得,裴凉宫再不说的话,她都要掀桌子发脾气了。

要知道她为了听裴凉宫讲故事,那可是等了很长很长时间了。

对方要是再不说的话,怕是她都要失去听故事的兴趣了。

“咳咳,好,他的故事是这样的……”

半个小时过去后。

裴凉宫端起桌子上的咖啡,很猛的喝了一大口,当咖啡入口,咽下去后。

喉咙里顿时传来一股苦味道,裴凉宫皱了皱眉,他明明点的是加糖的拿铁。

怎么喝都不可能是苦的,为什么他喝的时候,咖啡是苦的呢?

就在裴凉宫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他的目光不经意看到了,坐在他对面的傅修衍,那一双直勾勾盯着他看的眸子。

从这双眸子中,裴凉宫算是看出来了,他的咖啡定然是让傅修衍给换掉了。

他不过就是编造了一个故事而已,傅修衍至于这么小气记仇,还把咖啡给换了这种事,他是怎么做得出来的?

这样也不怕,有损他自己的名声吗?

“裴助理,你刚刚说的是真的吗?孟衍的身世是这么复杂,经历是这么可怜的吗?”

这不就是妥妥的,一位高手,想成长,想有作为,那可是要经历一些,常人没经历过的,常人无法承受的经历。

有这样的经历,孟衍还能坚持下来,只是转变了性子,不再开口说话而已,那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嗯,当然了,我以上说的这些,都不过是他人生中的一小部分经历,主要是我想让你们知道,他为什么明明会说话,却不愿意开口的原因。”

“每个人都有着不同的生活经历,咱们做不到感同身受,但至少要懂得尊重别人的一切经历,你们觉得呢?”

生怕自己刚刚说的故事,没人相信,裴凉宫还不忘了,继续开口说上几句。

只要盛婉郁跟姬景同信了,那就够了,至于翟吏跟小黄毛的感受。

其实也不是很重要。

面对裴凉宫的话,姬景同疯狂点点头,看向孟衍的眼神,是满满的同情。

冷不防的就收到了这样的同情目光,傅修衍的内心一阵一阵的无语。

他之所以会收到这种目光,都是拜裴凉宫所赐,要是可以的话,他还真想让裴凉宫永远的闭上嘴。

让他给自己的新身份编造一个故事,可没让他这样坑自己。

瞧瞧姬景同他同情的目光,接下来他是不是就得收到,来自盛婉郁同情的目光。

甚至还会收到,来自情敌,同情自己的目光。

想想傅修衍就只觉得,他一直都在忍,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裴凉宫变得,有那么一种感觉,让人觉得,好想揍他一顿的冲动。

去他的故事,去他的经历,这编造的不仅老套,而且还有点低俗。

都什么年代了,裴凉宫还好意思将将武侠小说里的一些情节,照抄照搬到他身上来。

但凡是一个有脑子的,不会轻易就信了别人所说的人,必然是会对裴凉宫刚刚所说的话,产生疑惑,甚至是对这些所谓的人生经历提出一些问到点上的问题。

“我有一个问题,能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