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几个人有必要吗?”傅柏不断在屋中踱步。
“傅姑娘,您可千万别激动,这件事情是少将军所安排的,我们这些人也只不过是奉命行事。”一名陆家侍卫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道。
“奉命行事?你在这给我胡说八道。”傅柏有些生气:“你去把朱开给我叫过来。”
陆家侍卫本想继续墨迹一下,却不料迎面就被傅柏所投掷过来的瓷器吓了一跳,只好仓皇朝着营房跑去。
片刻中的功夫,朱开一路小跑过来道:“傅掌柜,您有什么事情吩咐?”
“我是你们的犯人?还是你们的俘虏?怎么我走到哪这几个人跟到哪?”傅柏也是一上来便倾泻心中怒火。
“傅掌柜,虽然大部分叛军都被肃清,可是难保有几个漏网之鱼,不过您放心,您的安全是少将军特别交代的,由我们在这一切肯定没有问题。”朱开也是一上来便说出了自己早已经准备好的说辞。
“少废话,你们的小九九难道我不清楚?”傅柏冷漠道:“难道我上厕所也需要和你们汇报?”
朱开连忙替傅柏出气道:“你们几个听好了,傅掌柜可是咱们少将军的贵客,也是赞助咱们军饷的金主,你们几个心思都灵活一点,若是怠慢了一点点,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行了行了,你怎么想的我还能不知道?”傅柏制止住了朱开的演戏:“陆阳羽在哪?我要找他。”
“少将军在房间内安排回去路线。”朱开还打算阻止傅柏,可是他哪里阻挡得了傅柏。
虽然傅柏和陆阳羽还没有确认关系,但是陆家子弟兵上下也全部知道自己少将军对于傅柏情感,所以一路风风火火却也没有人敢于阻拦。
傅柏来的时候并没有让下人通报,可是当傅柏打开陆阳羽营帐的时候,看到的场面过于爆炸。
一个长有八块腹肌的男人,一身壮硕肌肉,袒胸露腹,在月光的折射下,白皙的皮肤看起来有些瘆人。
最重要的是陆阳羽身边还有不少沾满血的绷带。
画面极其炸裂。
傅柏看到出人意料的献血量顿时吓得腿一软,瘫坐在了地上。
“你怎么来了。”陆阳羽对于见到傅柏也表示有些惊讶。
“你怎么了?”傅柏小胆道。
陆阳羽黯然道:“没什么大事,只不过不久之前在护驾时候挨了一刀,只是伤了一层表皮,应该没有什么大事。”
“你该不会杀人了吧。”傅柏低声询问道。
可是陆阳羽在听到这番话的时候扑哧一声乐了出来:“当兵的保家卫国乃是人之常情。”
烛火之下,陆阳羽那完美的侧脸,以及那隐露出来的宽大胸肌,更是看得傅柏心头一阵狂跳,爆炸撕裂风更是与之俱来。
“你来找我什么事情?”陆阳羽再次询问道。
这一次傅柏也终于想到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可是话到嘴边还是被她硬生生的咽了回去,支支吾吾半晌之后说道:“我...”
傅柏正想说自己要离开的时候,却发现陆阳羽那格外关注的目光,顿时间傅柏将到嘴边的话再一次咽了下去。
如果自己真的执意要走,也该不应该直接被陆阳羽给杀了吧。
可是不管傅柏如何想,都无法确定陆阳羽所希望听到那个答案。
于是傅柏小心翼翼地询问道:“我最近有些不太着急回江南,你懂我意思吧。”
听到这话的陆阳羽脸色还是冷了下来,聪明人说话有的时候不需要完全挑明,更不用说傅柏和陆阳羽两人之间的关系了。
当傅柏在说出这种话来的时候,她心里所想真正的答案是什么,就算是不说,恐怕他也清楚了。
“有什么事情明日再说吧。”陆阳羽冷冰冰的说道。
眼见傅柏还未动,陆阳羽继续说道:“怎么?你是打算今天陪着我睡?”
傅柏内心崩溃无比,开什么国际玩笑,在这种场合睡觉,那和“野战”有什么关系。
虽说自己还是比较眼馋陆阳羽的身子,可是自己还总归是有些味道在身上的。
果然那句老话说得对,女人只要一犹豫,男人便会见缝插针。
傅柏磨磨唧站在原地半天,也不进也不退。
这一下可算是给了陆阳羽机会,陆阳羽也表现得很是不耐烦。
陆阳羽直接一步上前便将傅柏给拽了过来。
忽如其来的冲击力,让傅柏一瞬间便落入到了陆阳羽的怀抱之中。
营帐内的烛火也是滋滋燃烧着,陆阳羽身上那种男人特殊味道让陆阳羽有些迷恋,躲在怀中一动也不敢动,那厚实旷阔的“胸怀”更是挤到了傅柏脸上,那块凸起来的小点更是让陆阳羽面色潮红。
陆阳羽的衣衫全部张开,陆阳羽自下而上的角度看去,那两块壮硕肌肉就像是五分熟的牛排。
前几日例假刚刚过去,此时正是处于卵泡期的傅柏有些羞涩,也有些激动,她眨了眨眼睛,然后又吞了吞口水。
同样感觉有些不太对劲的还有陆阳羽,陆阳羽拧着眉,察觉到今天的傅柏有些不太对劲,不仅没有过于挣扎,反而是特别顺从地任由自己将她搂到了现在。
就这样,两个内心足够唱出两场大戏的男女在动作上却像是僵住了一样。
足足一炷香的时间,两人都不曾移动过半步,要是单论臂力来说,傅柏倒很是佩服陆阳羽,不愧是从军之人,竟然能够搂住自己长达一炷香的时间之多。
“你就打算这么一直抱着我?”傅柏激动道。
“若是能够改变你的心思,那我宁愿就这样一直抱着你。”陆阳羽肯定道。
“我的心思不会改变,前往塞外是我必须要做的事情,不过在此之间,你若是跟着我,我倒也不反对。”
“陆家不可一日无主,我若是不回去,许多事情便没有办法确定下来...”
傅柏心里有些失落,可是言语却是没有一点波澜:“我知道你责任重,既然你陪不了我那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