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吴雪晴和柳叶都被警察给带走了,这件事情也算是告一段落。
沈妍终于深吁一口气,这一次,她又躲过了一劫。
晚饭的时候,王妈和朱燕一起做了一桌子非常丰盛的菜。
沈妍一直呆呆地坐在客厅里,只是成了倍受冷落的那一方。
于是,她回到房间,给自己画了一个看起来无比憔悴的妆,再加上哭得红肿的双眼,份外惹人怜爱。
她故意让自己看起来楚楚可怜一些,可霍冥尧的目光始终没有放在她的身上。
“王妈,去叫简樱和童童下来吃饭。”霍冥尧开口吩咐道。
“好的,我马上去。”
王妈立刻上楼去叫人。
没过多久,简樱牵着童童的小手从楼上走下来,童童蹦蹦跳跳的笑着,看向简樱时,还略带撒娇的神情。
看着两个人如同母子一般的亲和,沈妍再次打翻了醋坛子。
她和霍冥尧在一起那么久,也没见这个小畜生这这么粘过自己,还真是个喂不熟的白眼儿狼。
更让她受不了的是,自从简樱和童童出现在众人的视野,霍冥尧的眼中再也容不下其她的人。
他的目光一直在那两人的身上,眼中都是化不开的温柔。
吃饭的时候,因为童童的坚持,简樱自然而然的跟着上了桌。
就连王妈和朱燕两个人对简樱的态度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有说有笑的。
饭桌上,简樱给童童夹着菜,童童吃得津津有味。
童童突然指着桌子上的一盘虾,目光期待的看着简樱。
“童童,你的身体还没有恢复,海鲜是发物,不能吃,等你的身体恢复了再吃,好不好?”
简樱语气温柔的劝说道。
童童却固执的摇了摇头,不由分说的拿起面前的公筷,夹起一个最大的虾,放到了简樱的碗里。
所有的人都跟着一怔,原来,童童的意思是想让简樱吃。
简樱也很诧异,她从小就爱吃虾,但除了自己,没有人会在意这些,却没有想到,一个只有七岁的孩子,竟然这么的心思细腻。
简樱的心里面都是感动,甚至眼中还有些潮热。
“童童,谢谢你,阿姨不……”
简樱正要拒绝,童童小大人儿一般的板起了脸,看起来非常的不开心。
“童童让你吃,你就吃吧,不然他真的会不高兴的。”霍冥尧在一旁劝说道。
简樱点了点头,“好,谢谢童童。”
简樱说完,夹起了虾,小口小口的吃了起来。
看着简樱吃下去了,童童咧着小嘴儿开心的笑了起来,霍冥尧看着孩子笑得那么开心,心底不由的一阵柔软。
从童童懂事的时候,性子就特别的孤僻,身上带着不属于这个年龄段的深沉,仿佛周围的任何事物都引不起他的兴趣。
此刻,他终于在孩子的身上看到了童真可爱。
沈妍看着面前的一片详和,内心深处早已崩溃了。
她吃着面前的菜,却如同嚼蜡,索然无味。
她悲伤难过的样子任谁都会看得出来,却没有一个人愿意站出来关心她一下。
此刻,她有些怀念有柳叶和吴雪晴在身边的日子了。
要是她们在的话,一定会当着霍冥尧的面,关心她的,那样,霍冥尧也会把注意力放到她的身上了。
现在,她失去了自己的左膀右臂,而这一切,都是因为简樱这个贱女人!
沈妍握着筷子的手微微用力,要不是尚有一些理智,她真恨不得冲上去撕了这个贱人。
简樱吃着面前的饭,她当然也感觉到了沈妍看她时的满腔恨意,但她想通了,也不在乎了,更不想唯唯诺诺小心翼翼,反而吃得津津有味。
既然她不受人待见,那她就做自己的宠儿,哪怕周围的人都是高贵的白天鹅,她也要在乌鸦的世界里活出自己的精彩。
霍冥尧的目光终于落到了沈妍的身上,但看到她此刻的样子,眉心不由的拧了拧。
“怎么不吃?”他淡淡的问道。
沈妍心中冷笑,他终于舍得开口关心一下自己了。
委屈的泪水再次涌出,沈妍吸了吸鼻子,低头放下筷子,哽咽地说道:“对不起,我没有胃口,先回房间了。”
她说完,转动着轮椅,径直朝自己房间的方向。
此刻的她,感觉自己那么的孤独,就像被全世界遗弃了一般。
沈妍不知道自己在房间里待了多久,因为门是虚掩着的,她这么做,是还留有某种希望的,渴望某人能够主动来找她。
可是,她等了很久,都没有见那道熟悉的身影,反而客厅内传来的欢声笑语,让她听着无比的刺耳。
直到门外响起一阵深沉的脚步声,霍冥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沈妍顿时感觉呼吸顺畅了不少。
他终于来看她了,他还是关心她爱她的。
她就知道,自己一点都不比简樱那个贱人差,霍冥尧不可能对她没有感觉。
“冥尧哥哥。”沈妍委屈的唤了一声,泪水夺眶而出。
看着沈妍哭得泣不成声的样子,霍冥尧皱了皱眉头,他不想开口去劝,更不想伸手替她去擦眼泪。
因为这么做的结果,只能让她越哭越汹,那眼泪,就像永远都流不完似的。
沈妍哭了半天,都不见霍冥尧上前劝说,最后还是她自己止住了哭声。
“冥尧哥哥,今天的事情,真的不是我做的,如果我提前知道,绝对不会让事情发生的。”
霍冥尧抬脚,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淡淡的说道:“既然不是你做的,清者自清,你没有必要解释这些。”
这话听到沈妍的心里,总感觉到怪怪的,但她还是点了点头。
她转动着轮椅,来到霍冥尧的面前,主动去拉他的手。
感觉到她的触碰,霍冥尧下意识抽回自己的手,并下意识将她往后推了推。
“虽然不是你的错,但简樱也确实被冤枉了,是我们对不起她,所以,必须要给她一个交待,希望你能理解我。”
沈妍的心脏一阵抽痛,双手又握了握,但表面上却装出一副识大体的神情。
“我理解,当然理解,这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