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樱的话,把简圆气得浑身哆嗦,她的胸脯剧烈的起伏着,正要发泄,突然脸色一变,接着委屈的低下了头,低声的哭泣了起来。
“简樱,我知道你生我的气,当初,我就不该出现在简家,你恨我,我不怪你,不管到什么时候,你都是我的亲人。”
简樱被简圆的这一番操作弄得一怔,但很快,她反应了过来,这是简圆的一惯做派,虽然演技浮夸,对简家人却百试百灵。
果然看到拐角处,秦彦辰朝这边走了过来。
“彦辰。”简圆柔柔的喊了一声,朝男人跑去,下一秒扑进了他的怀里。
秦彦辰连忙伸手将简圆抱住,眼底的笑意全部都溢了出来,宠溺满满。
“慢点儿,小心摔跤。”他说着,伸手爱怜的勾了勾简圆的鼻子。
简圆吸了吸鼻子,露出羞涩的一笑,两滴晶莹的泪珠流了下来,又假装适时收敛,将忍气吞声的委屈演绎的炉火纯青。
此刻,就连一旁的简樱都忍不住的想为她拍手叫好了。
看着简圆那委屈的模样,秦彦辰的神情中闪过一丝的心疼,柔声问道:“怎么了?受委屈了?”
秦彦辰抬眸,一眼搭上了站在不远处的简樱,声嘶力竭的吼了一声:“是不是你?”
简樱看着这两个人的样子,只觉得很搞笑,也不由的笑出了声。
这一笑,千娇百媚,尤其她今天这一身的打扮,像一只优雅尊贵的白天鹅,让秦彦辰的内心一阵悸动,甚至忘记了愤怒,有片刻的呆愣和失神。
简圆感受到秦彦辰的异样,伸手用力的环住他的腰。
“彦辰,你别生气,简樱只是心里面有怨气,不是故意骂我的。”
看似在替简樱说好话实际上是火上浇油。
简圆以为秦彦辰会对简樱破口大骂,出手教训她,却没有想到,秦彦辰竟朝简圆点了点头,温柔的说道:“还是你懂事。”
简樱冷冷的一笑,不想再看他们的虚伪表演,转身离开,径直朝会场走去。
秦彦辰看着简樱的背影,神情中带着某种犹豫和复杂。
刚刚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似曾相识的场景又是怎么回事?
男人神情上的不对劲被简圆看在眼里,她的心里一阵慌乱,连忙摇晃着秦彦辰的胳膊,“彦辰!”
难道他想起什么了吗?
他因车祸导致了失忆,醒来后忘记了那个贱人,为了得到这个男人,她费尽心思找医生用药物控制着他。
但是,秦颜辰刚才的样子不对劲!
她爱这个男人,绝不能失去他!绝对不能!
简圆后悔了,不该给简樱发邮件,原本的目的想看她出丑,却没想到,给了她勾引人的机会。
简圆越想越气,目光中透着几丝阴鸷。
贱人,想和我抢男人,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简圆的愤幽怨,秦彦辰不是没有看到,但他这次不想解释,也不想再去哄她,他心里烦躁,想找个地方冷静一下。
他无法理解,怎么会对简樱那个恶心的女人产生奇怪的感觉,头突然疼了起来。
“圆圆,那边有几个客户,我去打个招呼,你先去伯父伯母那里,别到处乱跑了。”
秦彦辰说完,伸手揉了揉简圆的头发,不给简圆回应的机会,转身离开了。
“彦辰……”
男人已经抬脚快速的离开。
简圆狠狠的跺了跺脚。
简北良和沐云初正坐在客房里聊天,简圆委屈的推开门走了进去。
“爸,妈。”简圆喊了一声,委屈的泪水在眼里打转。
“乖女儿,你怎么了?千万不要激动啊,身体会吃不消的。”沐云初连忙走过来,心疼的将简圆抱在怀里。
“妈,我没想到简樱的心里还爱着彦辰,你都不知道,她刚刚看彦辰的表情。”
言外之意,就是想告诉父母,简樱当着自己的面,勾引秦彦辰。
“什么?她怎么这么不要脸!”沐云初立刻愤怒的说道。
“妈,我虽然很爱彦辰,但也可以成全他们的。”简圆说着,嘤嘤的哭了起来。
“圆圆,别瞎说,我女儿可比那个下贱货好千万倍,彦辰能分得清楚。”
沐云初柔声的安抚着。
“妈,谢谢你。”简圆喜极而泣。
以前,只要她在父母面前委屈一下,简樱那个小贱人就要倒霉了,想必这一次也不例外。
可接下来简北良的反应,直接让她的心凉了半截。
“好了,从现在开始,以后不准再去招惹简樱。”简北良开口,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沐云初和简圆相视一眼,不明白简北良的突然反常。
“为什么?你是不是糊涂了,难道你想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被那个下贱货欺负吗?”沐云初气得厉声质问。
简北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还真是妇人之仁。
“现在的简樱已经不是以前的简樱,你没看到刚才霍冥尧对她有多在乎吗?”
“那又怎么样?霍冥尧是什么人物,他不就是看到那个下贱货长得有几分姿色吗?图一时的新鲜罢了,你真以为她能攀上高枝?”
沐云初愤怒的说着,眼里面都是对简樱的鄙视。
“是与不是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最近霍氏集团有一项非常重要的合作,我们也正在进标,让简樱和霍冥尧说一声,把机会让给我们。”
简北良异想天开的说着。
沐云初依然气不过,正要回怼,简圆拉住母亲的手,柔声说道:“妈,爸爸说得没错,公司的利益最重要,只要公司好,我受点委屈没什么的。”
简圆的话,让简北良感觉到一阵欣慰,他拍了拍简圆的肩膀,柔声道:“不愧是我简北良的女儿,有大家的风范,爸爸绝对不会亏待你。”
“谢谢爸爸,为爸爸分忧,是我分内的事。”简圆无比乖巧的回应道。
“等会儿,把简樱叫到书房,咱们一家人坐下聊聊。”简北良语气认真的说道。
“一家人”这三个字,深深的刺激到了简圆。
她的拳头紧紧握住,指甲硬生生的掐进肉里,脸上却乖巧可人:“知道了,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