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严笑,“也不知道去年哪对夫妻撇下两个奶团子去冰岛看极光?”

翡恩笑,“是我和衍东啦,我们大方承认。庄严,我打电话是想跟你说,我下午空运了几箱枫叶国冰酒到鹭岛,你让保姆帮忙签收。上次阿姨说喜欢喝。”

“翡恩,谢谢你。”

“客气啥,我不打扰你约会了,有空再聊。”

刚挂完通话,林煜宸也喊庄严可以吃饭了。

林煜宸打开房车排气扇、大天窗,两人在浩瀚星空下吃火锅。

热气腾腾的鸳鸯锅,全是庄严爱吃的食材。

林煜宸夹了几块雪花牛肉放在庄严碗里,“这牛肉是我出发前拐去菜市场买的、现切的,不是冰冻的,很新鲜。”

“谢谢。我突然想到,潘安家现在除了没养牛,其他的家畜基本都养了。”

“这小子一家子今年靠着你,也算是发小财了。”

“人和人之前的缘分真的很难讲,真要说,就是我和他们有缘分。刚好我来到了这个地方。”

户外寒冬腊月,车内温馨浪漫。

庄严吃得鼻涕横流,拿着纸巾在醒鼻涕,“过两天就跨年了,一年又一年好快啊。”

“是啊,过年就三十一了。”

庄严笑,因为他的语气里带着莫名的哀怨。

庄严端起杯子,和他碰了下,“我们林董事业有成,家财万贯,三十一也是正直当年啊。明年更是多了一重身份,市人大代表。我哥和二哥还都不是了,到时候要是开会,你可以和我大舅舅一起结伴去。你可得稳住啊,林董。到时周遭和你一起开会的,基本都是地中海的。”

说着说着她自己就笑了,笑得肩膀都在发抖。

就在这个月,林煜宸通过工商联组织的内部选举大会,有幸获选成为市人大代表。

这一身份无形之中提升了他的影响力。

笑是会感染的,林煜宸也咧嘴笑。

“没事,到时候要是真秃了,我给你买顶假发。就是身材得保住,别啤酒肚了。”

被他说得林煜宸不禁都低头看自己肚皮了。

不行了,庄严笑得眼泪都快下来。

林煜宸伸手将电磁炉关了,走到她身旁,弯下腰直接将她抱起。

庄严直拍他的手,“放我下来。”

“不放。”他唇角勾出漂亮的弧度,抱着她大步流星往床的方向走去。

庄严看到他眼眸里两簇小小的火苗,试图阻止他,“煜宸,我没漱口了,嘴巴里都是蒜头、香菜、辣椒、沙茶酱各种味道。”

他将她扔在**,低头开始解皮带,“你不是说我啤酒肚,让你现场验货。刚好你也说最近胖了两斤,你也脱了,我帮你验验。你自己脱还是等下我帮你。”

躺在**,被子枕头都是凉凉的,隐约还能听到窗外‘呼呼呼’的风声。

庄严娇嗔地看着他,“一个个验,外面风那么大,脱了会冷。我先检验你的。”

林煜宸在解衬衫的扣子,“行,都依你。”

在明亮的灯光下,欣赏他的人鱼线,庄严发出声‘啧啧啧’的赞美声,“这是几天一次健身房的杰作啊,林董?”

“两天,没办法媳妇不在家,体力没地方发泄。”

庄严的手一直在他的人鱼线上流连忘返,林煜宸被她摸得有些急切,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压在了身下。

庄严偏过头不让他亲,“你还没验货了,林董。”

“没事,我慢慢验。”

呼吸交缠,房车内被情侣间的恋,欲所填满。

庄严身子贴着他,抱着他,语气断断续续的,“是不是多了两斤肉?”

“感觉不止,都在前面和后面了,爽,死了。”他的声音低沉。

天窗打开,庄严都能看得到漫天星辰。

璀璨的星空下,她和他的肌肤没有任何间隙地贴合在一起,心脏同时高频的跳动着。

手机开了下雪模式,庄严靠在林煜宸肩头继续看着未看完的《海贼王》。

“按照这样的进度,这部电影今年估计都看不完。”说完她又打着哈欠。

他偏头在她额头落下轻轻一吻,“实在困,你就睡吧。又不是没见过雪。”

她噘着嘴反驳他,“那不是白来了?”

“怎么会?刚才的体验也是绝无仅有的丰沛浩瀚。”

什么鬼?

学医的词语这么充沛吗,用来形容瀑布的词都用上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中文系毕业的了?

因为经验不足,房车里没有多备几条床单。

半个小时前庄严去浴室洗热水澡的时候,林煜宸拿着电吹风吹床单吹了二十多分钟。

手机铃声提示音在此时响起,户外下雪了,很大。

庄严抬头透过天窗看到外面的鹅毛大雪,在空中旋转飞舞。

“好美……”

“嗯,要不要出去看看。”

“好。”

深夜,月光下的雪地闪耀着银色的光芒。

他拥抱着她,轻轻地吻着她的脸颊,雪花落在他们的身上,就像一夜白了头,这一刻的幸福被定格成永恒。

“那一年在费城,我从学校回公寓的路上,也下过这么大的雪。也是这么美。”因为冷,庄严说话时吐出的气都是白色的。

“今天晚上的,更美。”

“嗯?”

“因为有我在你身边。”

这个夜晚,庄严刻意不开暖气,侧躺贴着林煜宸这个大火炉睡觉。

小年那一天,林煜宸在省外出差。

临近春节,林煜宸一天比一天忙,全国各地飞。

裴家老太太拿着手机正在和远在大西北的外孙视频通话,“老话说得好,有钱没钱娶个老婆好过年。你是真该好好检讨下自己了,煜宸。为什么庄严不肯和你结婚。”

林煜宸哑口无言。庄严说了‘慢一点,爱得久一点’,也具有哲理性。两年,还剩一年半。

“你过年虚数就三十二了,煜宸,你说你还不紧不慢的,我和你外公愁得……”

裴家老太太的话还没数落完,老爷子听到敲门声,走去开门,竟是庄严。

老爷子第一反应就是回过头,大声地囔囔着,“老伴,来了,庄严来了,是庄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