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毅这边刚一离开,绯月仙子就让木青雅去面壁思过。

清雅,你现在可能会怪师父,但是你要知道男人是靠不住的!这时间负心的故事难道还少么?女人应该自立自强!绯月仙子叹息着说。

师父,师父,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是我和周毅是真心相爱的!木青雅试着解释。

你就跪在这里好好反思把!绯月仙子看她冥顽不灵,生气的关门走了。其他的几个女弟子虽然很同情木青雅,但是绯月仙子的积威深重,她们也不敢私自进去。不过在这绯月阁里,却又有一个姑娘是天不怕地不怕的!

果然,到了后半夜的时候,慕紫就里偷偷溜进了大殿,去看望木青雅。你还真是个傻瓜,这里有没人看这里你怎么还跪着?慕紫看着木青雅还在那里跪着垂泪的样子,一把过去把她拉了起来。

师傅说让我跪着思过……木青雅的膝盖早就毫无知觉了,被她半拉半抱的弄到了座位上。

唉,真不是我说你啊!你还跟绯月师父挺像的,都是有点愚智,不懂变通,怪不得她看不上我,非要选你继承她的衣钵呢!慕紫无奈的说,从怀里拿出了一块糕点塞给了木青雅。

赶紧吃吧!她翻着白眼说。可别再说什么师父不让吃的傻话了!

经过了今天的事,木青雅柔肠白结,此时更是一点胃口也没有。不过她还是接过了糕点小口的努力吃了起来。只有吃饱了,才有力气逃出去。

慕紫毫无形象的瘫坐着,看着大殿里地牌位,然后突然幽幽的说:清雅,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

在很久很久以前,我还没有出生的时候,就在这邀月仙宗里也有一个女弟子因为动了凡心,而被师父关了起来。那时候我阿娘还没有掌权,还只是一名很普通的弟子,这邀月仙宗的女弟子也是不外嫁得,大部分都是伴着青灯古佛过一生。那名女子却私自和人相恋,于是她的师傅限令她在日出前想通,自愿去放弃所有尘缘--不然,便要强行让她喝下忘情水。

你大概还不知道忘情水是什么,那是我们仙宗特制的一种秘药,可以让人忘记尘缘,一心向道。空旷的大殿里,慕紫的声音有点阴暗。

忘情水?倒是一个很美的名字,难道真的有这种可以让人忘记爱情的秘药吗?唉,为什么她这么可怜,她的师傅居然也这般强人所难。木青雅叹息着说。

你继续听我说,那个时候邀月仙宗的风气还非常的保守,历任的宗主,从来没有一个好脾气的。慕紫依偎在木青雅的身边,抚摩着她的秀发说。其实你已经算是很幸运了,毕竟后来在我阿娘的领导下,大刀阔斧的改变了邀月仙宗,才会有了今天的盛世。

那么那名女子最后怎么了,她可和心上人在一起来了吗?木青雅好奇地问。

慕紫却轻轻叹了一声,摇摇头:这个女弟子和现在的你有一点相似:她的资质也很好,也是下一任宗主的内定人选。可惜她却不顾一切的爱上了男人,无论如何都不愿意情郎分开的。

大殿里突然传来了一阵夜风,吹得那些牌位前的烛火一阵晃动,显得鬼气森森。木青雅也紧紧地搂住了慕紫的身子。

于是她的师傅硬生生将她关入悟真洞里,说如果她想不通等天明了就要逼她喝忘情水。她想逃走,可是费尽了力气,也无法打开洞门出去。慕紫的眼神幽幽远远,声音冷冷清清,好像自己亲眼看到了当年的一切一样。眼看长夜就要过去,师傅就要拿着药过来,她疯了一样在石壁上到处刻下情郎的名字--生怕自己真的会忘掉,她想记住他啊!但是师傅一进来,看见她这般不顾一切的势头,知道怎么劝也是无用,当即就制住了她,硬是逼她把药喝下!慕紫的声音渐渐由波澜不惊变得尖锐凌厉,仿佛感染了当时那样疯狂惨厉的气氛。

那个女弟子自然是不肯喝了,她拼命的挣扎,甚至拔剑对着师傅动起手来……然而,她还不是师傅的对手。她师傅将她击倒在地,将药给她灌下去,然后在等着药力发作的间隙里,开始冷漠的一处处削去壁上刻着的名字--她必须忘记!必须忘记!

那名女子看到师父消去情人的名字,一时间激动起来,她不想忘记,于是反手一剑,居然把情人的名字刻在了自己的身体上,那鲜血一下子就溜了满地,她最终还是晕了过去。

后来呢?仿佛听着的,是自己的未来,木青雅手心全是冷汗,有些怯生生的问了一句--生怕听见的是不好的结局。

后来很简单啊,等她再醒来时就忘记了一切,然后心无旁骛的修行,终于成为了一代宗师,对了她就是我们的师傅绯月仙子啊!也因为这件事,我的阿娘抓住机会代替她登上了宗主之位,把这邀月仙宗改革了一番。慕紫清脆的声音传来,却让木青雅的心理充满了震惊!

这故事听得她心中一片冰冷。恍惚间,夜风中她似乎听到了当年那个女弟子绝望的哭声和喊声,幽幽远远。没想到那个一向板着脸的师傅还会有着这样子的过去?

那么今天如果她也坚持不从,绯月师傅会不会也像以前那样对付自己?木青雅越想越觉得心里发冷,脸色渐渐变得苍白无比。

忘情水,喝下去她就会忘记周毅吗?

慕紫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又清冷冷的问:木姐姐,如果师傅真的逼你喝下忘情水的话,那么……如今,你心里的打算是怎样?

她的声音并不大,但是不知为何华璎却惊得机伶伶打了个冷颤,咬咬牙,终于挣出了两个字:小师妹,我求求你,求求你帮帮我,不要让我喝下那忘情水,你替我给周毅穿个信,让他尽快带我逃走把!

看着害怕了的木青雅,慕紫突然觉得很开心。就是这样子才对,她还没有恋爱,怎么能允许别人在她面前秀恩爱呢?呵呵,她这样子害怕痛苦就对了!

好吧,我会尽力的。慕紫又随口安慰了她几句,就自己一个人离开了。

漫漫长夜,木青雅一个人继续跪着,口中念念有词,也不知道在祈祷些什么。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是的,她要走。她要离开。无论此后去向何处,断断不会再留在这个地方,将这个已经淡漠的悲剧再重新的临摹一遍。

为了周毅她已经等了太久,好不容易等到他从秘境回来,却又分开,这一次她再不会就这么让别人把她们分开!即使是师父也不行!

不过她不知道的是慕紫不但没有去找周毅,反而去了自己母亲那里,亲自向她要了一瓶忘情水。

你要这干嘛?你不是很想继承绯月阁吗?把那个木青雅给嫁出去不是更好?一来拉到一个臂助,而来也除去一个你的竞争对手。没有了她,你就是绯月阁里最有天分的弟子,难道绯月那个老姑婆还能对你藏私?已经换了睡衣,准备休息的美艳妇人问道。

道理是这么说不错,不过我自然有办法两全其美!那个木青雅绝对碍不了我的事的,您就别管那么多了!慕紫拉着母亲的手,撒娇说道。

那里拿去吧!不过我事先告诉你,这个忘情水未必就跟传说中一样那么厉害,估计效果也只是暂时的。邀月宗主说道。

您怎么知道,您喝过啊?慕紫调皮的问。

我喝着劳什子干嘛?我又不是那种冥顽不通之人。我也是瞎猜的,对了你记得那个女弟子最后把情人的名字刻在自己的身体上的事不?美艳的宗主一时也沉浸到了回忆中,幽幽的说,后来我又一次亲眼看到,绯月用烙铁把自己身上的那块肌肤烫平了。我猜她后来还是想起来了一些的,不过前尘往事已经过去,想起来又能怎么样呢?

而且她后来非常支持我的改革,估计也是不想让别人跟她一样吧!宗主幽幽的说。

那可不行,照您这么说那绯月师父岂不是会放过木青雅和周毅了?不行,我不要这样。慕紫撅着小嘴不满的说。

就是放过了对我们也没坏处啊。

我不管,我就不要他们好受。哼!这忘情水我还非要让木青雅尝尝不可!阿娘你可别插手这件事,也别去提周毅说情!慕紫叮嘱道。

你这孩子真是的!好,好,我不管就是了,随便你折腾吧!宗主上了床,指挥者丫头熄灭灯烛,结束了和自己任性的女儿的谈话。

想到木青雅的眼泪和容颜,周毅再也不愿意等下去了。其实他做事一向是随心而已,既然这次是邀月仙宗失信在先,那么自己似乎也没有客气的理由。所以第二天,周毅就退掉了房间,除去了面具,打算打入邀月仙宗内部,接了木青雅就走。

其实他也没什么计划,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单枪匹马的走向昨天绯月阁的方向。他拿出了长弓被在背上,手里也那好了那柄有毒的匕首。这次是去劫人,可不是比武,自然不用讲究什么光明正大,遇到不长眼的敢拦他的,那就只好对不起了!

这时候周毅也不在乎什么通缉不通缉的事了,反正无论如何一会儿都要开始逃亡。所以他干脆就大摇大摆的走上了繁华的街道。

没有掩人耳目的跳墙,周毅大大方方的走到了绯月阁门口敲门,很快两名女弟子出来问他有什么事。

我是来接木青雅的,赶紧让你们的师傅把人给我送出来!周毅开门见山的活。两个守门的低级弟子对视了一眼,昨天发生的事她们也听说了一些。你就是那个第一名的擂主周毅?其中一个好奇的说。

不对啊,我看过他的比赛,长得不是这样子的。另一个女子不解的说。周毅懒得再啰嗦,于是双手一挥,在她们反应过来之前,就点中了她们的睡穴放倒了两位姑娘。然后他就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故意长啸一声,引起了众人的注意。我来找木青雅,清雅你在哪里?

周毅的声音回**在空中,滚滚音波豪放的挑衅者绯月仙子。正在打坐的绯月仙子脸色顿变,气急败坏的让人去拿下这个登徒子来!

本来昨天一夜她都在考虑到底如何处理木青雅的事情,但是没想到周毅居然不苦苦哀求自己,反而这么嚣张的打上门来。看着自己面前放着的那瓶忘情水,想到了慕紫说是宗主带给她的话。绯月一狠心,喊来了两个女弟子,让她们拿着忘情水出去了。

而自己飞速冲了出去,想要亲手好好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登徒子!

此时周毅已经从绯月阁的大门之处,一路打进厅堂之外。他手中持长弓,不断地发射出无形的气箭,每柄箭都散发着璀璨的光芒,所过之处都发出惨叫声。周毅浑身原力纵横激**,强大的力量波动以自己为中心在院内汹涌澎湃。尽管不少女弟子不要命一样地冲了上来,但是却被他的内力震得如怒浪中的浮萍一般摇摇摆摆,站都站不稳。眼见一大批穿着红衣的女子冲上去,却无一人能在他的手下走过三招。

看着自己的弟子不是他的对手,绯月仙子气的咬牙切齿,恨不得将辰南生吞活剥。她在空中显出身影,手指着周毅的鼻尖问道: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

周毅很没有礼貌的打断了她,直截了当的说:你应该知道我所谓何来,赶紧把清雅放出来,我不跟你们计较。

绯月仙子气的脸色铁青,怒道:你做梦!

这时邀月仙宗的宗主听到了这边的动静,慌慌忙忙的赶了过来。她带着一众侍从对着周毅大喊道:周公子你这是干什么,昨天我不是说要替你想办法吗?

本来就是你们趁我不在的时候,强行带着我的女人。我按照你们的规矩做事,可是你们又出尔反尔,事到如今,我也懒得再跟你们多话,我的女人自己来救!

绯月仙子听了大怒,什么你的女人,那是我仙宗的弟子!

哼,不要说我不讲道理,这件事上我已经仁至义尽。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若犯我,当我忍无可忍时,也就只好让拳头说话了!说到这里,周毅凝聚功力,拉弓朝天射了一箭示警。我真正的实力你们还没见过呢!不怕死的人就上来试试吧!

只见从他等到指尖,一道璀璨的刀芒直冲而起,耀眼的光芒如闪电一般照亮了整座院落,森森寒气慑人心魄。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了一股迫人的压力,场中众人无不变色。

邀月仙宗的宗主急忙说:周毅,我知道你心中非常不满,但此事需要从长计议……

周毅打断了他的话,冷笑道:我现在要带木青雅走,如果不交人的话,那么就战斗吧!

这时候他的面前出现了一直巨大的金色手掌,**起阵阵猛烈的罡风,光芒涌动,恶狠狠的朝他捏去。原来绯月仙子再也忍不住,终于动手了!她修炼的是佛家功夫,小班若掌。能够把元力巨像话,直接化作金色的佛掌来攻击别人。

在三十岁之前的小青年中,很少有人能抵抗她的这种掌法,不过这次她遇到的不是别人,而是周毅!

周毅挥舞着匕首迎了上去,炽烈的刀芒在他的手上闪烁,璀璨的光华激**出巨大的能量波动,挟带着一股猛烈的狂风,发出阵阵异啸。

匕首准确的刺进了那斗气所化的金色巨掌上,在空中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周毅和绯月仙子同时后退了三步。

不过眼看绯月仙子体内气血翻涌,脸上一片红。但是周毅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双眼寒光闪烁,握紧匕首再次冲了上去。

一时间空中刀气、斗气纵横激**,周毅斩出一片夺目的刀芒之后飞身冲天而起,跃身后退。而绯月仙子的身体四周金光大盛,如熊熊燃烧的烈火一般。她怒喝一声,再次凝聚巨大的金色掌印,当空向周毅压去。

周毅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压力凌空而下,无匹的威压沉重无比。但是他毫不退缩,举这匕首直接相迎,璀璨的斗气直冲而上。

当墨绿色的斗气遇到辰南脚下的出体剑气时,被冲击的七零八落,光芒瞬间淡去,金色的出体剑气直冲而下。

只听见轰轰几声巨响,在滚滚气浪中,绯月仙子的嘴角出现了一根血丝。周毅刚才的那一刀威力无匹,璀璨耀眼的锋芒如经天长虹,似划空闪电,浩大的能量波动随之汹涌。

绯月仙子没想到周毅这一刀之威竟然令他受伤。此时再看周毅身体金光涌动,战意高昂。而绯月仙子则是脸色苍白,口吐鲜血不止,一脸羞愤之色。尽管早知道周毅不简单,但此时邀月宗主还是露出了震惊的神色。而躲在一边的慕紫则是看的兴奋不已,恨不得绯月仙子跟周毅立刻杀个你死我活,这可比那什么破擂台塞精彩多了!

此时一道光华璀璨的剑光如匹练一般向周毅斩来,周围人一阵惊呼,是飞剑!是绯月仙子的绯月迷情剑!

看着那寒光灿然,冷森迫人的飞剑,周毅瞳孔一阵收缩,他已经看出这是修道者的飞剑,没想到这个绯月仙子居然能修成飞剑!来不及多想什么,周毅快速挥舞着匕首,向飞剑劈斩而去。

虽然他挥刀直劈,但刀刃上金色的锋芒竟然不能够阻挡飞剑的去势,最后他不得不挥舞匕首直接和飞剑交击在了一起。

只听一阵叮当当的金属交鸣之后,周毅的匕首竟然被斩成断了,只留下一个光秃秃的刀柄在他手里。周毅干脆丢下刀柄,赤手迎击飞剑。

随着他的真力不断地运转,周围空气中的源力飞速的涌入他的身体,一层金淡淡的色的光华逐渐密布在他的手掌表层。然后周毅一个闪身,避过剑锋,狠狠的一掌拍在剑脊之上,血肉之掌和飞剑相碰之后,竟然发出阵阵铿锵之声。

这一系列动作可谓快若闪电,众人只能看到一道锋芒与一片掌影交织在一起,巨大的能量波动疯狂涌动。接着就听见叮当一声,那柄飞剑上出现了一个裂纹。原来周毅硬是用一双肉掌把绯月仙子的飞剑给拍碎了。

此时绯月仙子脸色一阵发白,不甘心的收回了飞剑。周毅嘴角一挑,邪邪的微笑了一下,就要再次冲上去。这时候却被突然冲出来的慕紫缠住。

不要伤害我的师傅,还有,你还在这里干嘛啊!木姐姐就要被逼着喝下忘情水,把你忘了啊!慕紫尖叫着说,一副忠心耿耿的样子拦在周毅面前。

木青雅人在哪里?周毅着急地问道,虽然他不知道那个所谓的忘情水是什么东西,但是听起来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能让她们在折磨清雅了!

慕紫很配合的给他指明了方向。

周毅身形一闪,飞速的朝着木青雅所在的地方掠去。

那是一座木制结构的大殿,本来门口有几个弟子在看守,一见到周毅这么气势汹汹而来。那几个弟子吓得扭头就跑了。

大殿里空空当当的,中间供奉着几位祖师的画像和历代宗主的牌位。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里的香火已经熄灭了。而且地上还有着凌乱的痕迹,仿佛有人在这里挣扎过打斗过一样。清雅?清雅?你在这里吗?周毅凝聚气力,把自己的声音送出去了好远,确保在这大殿的任何一个角落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可是除了自己的回音,他却没有听到任何回答。周毅发现地上似乎有着什么东西拖曳过去的痕迹,于是跟着那痕迹向前搜寻。

大殿的后方的地上,躺着一个昏迷不醒得的白衣女子。周毅几步赶上去,却发现她不是木青雅。这女子显然是被人打晕在这里的,那么木青雅又去了哪里?

周毅继续向外搜寻,很快又遇到一名同样昏迷的女子,最后他终于在不远处的池塘里,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一半身子躺在岸上,另一半身子却泡在水里。而那水中居然还飘**着丝丝的红色!

这是血!周毅一瞬间只觉得自己的心脏走收紧了,一种要窒息的感觉涌上心头。他身经百战,从来都没有此刻如此慌张害怕,不敢面对事实。

只见周毅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去,心痛紧张的把木青雅抱进怀里,仔细检查着她的状况。虽然浑身冰冷,但是她的鼻息和心跳还算平稳,应该没有生命危险。周毅一手抵住她的后心,把经过自己提纯后的天地元力送进她的体内。

木青雅冰冷的肌肤逐渐恢复了一丝温暖。周毅又揭开那已经被鲜血染红的袖子,查看着她的伤处。只见她受的伤非常的奇怪,并不是刺伤。那些鲜血居然是从她的左臂内侧流出来的,那里本来雪白光洁的皮肤已经变得一团血污。周毅小心的用清水替她清理了一下伤口,除去那些血污,他才看见木青雅的手臂内测居然被人刻上了一个奇怪的图案。

不对,精确的说应该是一个文字。周毅仔细看了半天,这才认出那是一个周字!不管哪个伤害她的认识什么目的,周毅的怒火都不可遏制!

他心痛的搂着怀里的女人,轻轻地叫到:清雅,清雅,你醒醒啊,都怪我来晚了,他们居然如此折磨你!

怀里女人的睫毛眨了几下,似乎非常不安的样子,扭动着身体慢慢张开了眼睛。木青雅看着自己面前这一张放大了的男性脸庞,迟疑的张开了嘴唇说了三个字--你,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