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姐夫得了龙头!”

“太好了!”

九娘听了一喜,忍不住反问,“真的吗?”

“真的真的,我都看到了。”

“哎呦,快走快走,咱快过去。”

“龙头好像有奖励呢!”

小鸢说完,拉着九娘就往湖岸那边走。

只是看龙舟的人太多了,她们在原地等了好久,才挪动了一点位置。

等她们好不容易到了那边的时候,已经挤不到前边去了。

小鸢赶紧又找了一处高台,拽着九娘站了上去。

好在她们赶得正是时候,龙舟竞渡的前三正好角逐出来。

如小鸢所见,周义所在的龙舟队确实是第一名。

九娘看着人给周义他们喝彩,甚至有上前拥抱的。

湖边安全的地方也响起了炮仗的声音。

九娘闻着硝烟的味道,心里突然觉得安定。

赛龙舟比完了,周围围着的人也慢慢散开了。

九娘找了半天没找到周义,干脆跟小鸢回了家。

回家的路上,九娘听着路人说今天的龙舟赛是多么精彩,得了龙头的队是多么厉害。

不知怎的,她竟有了种一荣俱荣的感觉。

等走到一半,她猛地想到还要去吴婶家吃饭,又转道去了吴婶那边。

她跟小鸢到了那边的时候,吴婶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

吴婶见她们回来了,笑呵呵道:“回来啦,怎么样,好看吗?”

“好看好看,太精彩了。”

“婶子,你知道谁得了龙头吗?”

小鸢兴奋跟吴婶说着湖边的精彩,吴婶却是淡笑道:“那还用说,肯定是周小子他们呗!”

小鸢一脸惊讶,“您怎么知道?”

“他都拿了多少次第一了,我不用猜也能知道是他。”

吴婶说完,特意看了看九娘,“怎么样?见到他了吗?”

九娘含笑点头。

“看到了,他在前边。”

“嗯,看到就成,行了,快去洗洗手,咱准备吃饭了。”

“不等周义了吗?”

“害!他肯定是被拉着喝酒去了,咱不管他,一会儿就自己回来了。”

“走吧走吧,先去吃,今天尝尝婶子的手艺。”

吴婶说着,拉着九娘去了水井旁。

几人洗漱过后,坐到桌旁开始吃饭。

吴婶今天准备的饭很丰盛,大多都是五月五才能吃到的东西。

九娘看着桌上满满当当的饭菜,对着吴婶一顿夸赞。

“吴婶,这饭好丰盛啊,我还没在五月五吃过这么好的饭菜呢!

“是吗,那可得多吃点儿了,别的不说,五月五的饭菜啊,吴婶绝对拿手。”

“来来来,我给你说说!”

吴婶从最中间的那道菜起,一一给九娘介绍起来。

一连说了七八道,吴婶才停了下来,九娘惊诧于吴婶的手艺,听得一脸认真。

说到最后,吴婶从一旁拿来两条五色绳,招呼九娘跟小鸢过来。

“来,这是婶子做的五色绳,祛毒散病的,快戴上。”

吴婶说着,示意两人伸手,一一给她们佩戴上去。

等戴好了,吴婶嘱咐道:“这东西可不能马上摘啊,等过几天下过雨了再摘,摘完后扔到河里。”

还有这样的说法?

九娘看着手腕上的绳子,点了点头。

五色绳戴好,便可以正式吃饭了。

今天吃饭的只有吴婶、刘叔,还有九娘小鸢几人,都是相熟的,又没有外人在,几人吃的很畅快。

吃着吃着,吴婶又拿出一个酒坛子,笑道:“这是自家酿的果子酒,酸酸甜甜的,很是好吃。”

“来,一人喝一碗,不能贪多啊!”

吴婶说着,拿出酒杯给几人倒了起来。

九娘还是第一次喝果酒,小心抿了一口后,眼睛不由一亮。

这酒好喝!

喝下去酸酸的,可马上又会回甘,一点都不涩。

吴婶看着她表情就知道她爱喝,“好喝吧?”

“嗯。”九娘忙点头。

“那回的时候给你带上一坛,带回去慢慢喝。”

九娘直接应了下来。

说话间,九娘一杯酒下肚,满足喟叹一声。

几人慢慢吃着,等吃饱喝足,已经过了半个时辰了。

就在吴婶要收拾的时候,院门被人推开,吴婶转头一看,竟是周义过来了。

吴婶笑道:“你来的可不巧,我们刚吃完。”

“没事,我吃过了。”

待周义走近,吴婶看着他神情打趣,“喝多了?”

周义摆手。

“没有的事,被人拉着喝了两杯,喝完就回了。”

“成,那你坐,我去给你下碗面。”

周义没推辞,直接坐了下来。

周义一坐下,九娘就闻到他身上的酒气,她抬眼看了看周义,他的眉眼莫名温顺了几分。

她刚要开口,周义突然把凳子挪开,往她身边凑了凑。

刘叔见状,笑呵呵道:“还说没醉,我看是多了。”

他说完看向九娘。

“他喝多了就是这个样子,人还是那个人,就是会话多,也黏人。”

其实不用刘叔说,九娘也能察觉到他的异常。

要是在平时,他可不会在这么多人面前直接坐过来。

吴婶动作很快,一会儿功夫就把面做出来了。

吴婶把面放到周义跟前,拍了拍他肩膀。

“好了,吃吧!”

周义接过筷子,低头吃了起来。

吴婶看着他样子,忍不住跟九娘解释。

“他就这毛病,喝了酒一定要吃碗面的,这会儿看着不清醒,等吃完面就好了。”

“时候也不早了,等吃完就回吧,回去好好休息。”

说话间,周义一碗面已下肚,九娘看着他把汤喝掉,又吃了几口菜才停下来。

等他吃完,吴婶把几人赶了出去。

其实这会儿正值晌午,街上的人也不少的。

九娘看着周义一声不吭的样子,也没心思逛了,拉着他回了家。

到家后,小鸢去了楼上休息,九娘跟周义回了屋子。

九娘见他没有要睡的意思,就给他倒了杯水,起身去了隔间。

谁知坐下还没一会儿,这人也跟着过来了。

九娘抬眼看他,神色如常,也看不出什么异常,正要跟他说话的时候,就见他抬手把衣襟扯开了。

九娘快速看了下,随后移开了眼。

他又往前走了几步,直勾勾看着她。

九娘无奈又羞涩,只能是装没看见,低下了头。

周义好像是不满,突然扯住她胳膊,一本正经道:“怎么不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