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了,没她什么事了。
温宁装作一脸受伤的模样从两人身边经过,推开店门直接走了。
李月得意坏了,“肖野哥,咱们别理她。”
是啊,确实不该理她。
不过就是个临时供他消遣的玩意罢了。
不用管。
肖野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不悦地啧了一声。
“肖野哥,等下有空吗?我想请你吃个饭……”李月鼓起勇气问道。
她的声音略带紧张,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衣角,生怕肖野拒绝。
肖野闻言,温柔地笑了笑。
就在李月以为他会答应时,他却秒变冷漠脸,摇了摇头道:“做梦去吧!”
说完,便转身大步流星离开了这里。
出了商场,温宁已经不见了,看来是真被他刚才那番话伤了心。
肖野有些烦躁,他把这一切都归咎在李月身上,都是因为李月先开口辱骂温宁,才会让温宁难受的。
肖野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语气冷冷:“给李月一个教训。”
经过这件事后,温宁难得地过了一两天的清闲日子。
周铮行还是没有回来,每次给他打电话都是他助理接的,温宁也就没了解释的空间,只能下次再说。
也就是在这时,温宁从林佳口中得知李月突然出了车祸。
“她怎么会出车祸呢?”
电话那头,林佳语气兴奋:“听说是她开车的路上,突然被人追尾了,两只手都骨折了,医生说她至少要住院休养三个月呢。小宁儿,你说这叫不叫报应啊,谁叫她之前老在学校针对你。”
居然这么巧合。
李月前脚刚骂完她,后脚就出了车祸。
温宁也没多想,或许真是报应吧。
到第三天的时候,温宁是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接通,将手机放置耳边。
那头传来有些耳熟的女声。
“温秘书,你今天怎么没有来上班呢,是有什么特殊情况吗?”
温秘书?
好久违的称呼!
温宁勉强撑起眼皮,看了眼手机上的通话备注。
哦,人事啊!
人事……人事?!
一瞬间清醒,温宁回复:“上班?”
“是啊,你的假期已经休完了,今天需要正式返工。”
“封总没有开除我?”看前几天封时言那股生气的劲,她还以为他会开除自己,为此还苦恼了许久,生怕自己压得的注太大了,真惹怒了封时言,到时候钱财两空。
不过现在看来,还是有成效的。
“没有啊!”人事很奇怪温宁为什么会这么问,“温秘书,你今天还来吗?”
能赚钱的工作,她当然要去了。
温宁思忖片刻,直接给出肯定的答复,“来!”
打车去了封氏,温宁微微整理了一下衣服,便跨出电梯。
同事们看到她,一如既往地与她打招呼,好像一切都没有变。
让她恍惚错生一种,前段时间发生的事情难道都是她在做梦的错觉。
直到温宁迎面撞上从办公室走出来的封时言。
许助理跟在他身后,似乎在跟他汇报什么。
封时言边半垂眸听着,边朝温宁的方向走来。
气场强大!
只愣了一瞬,温宁赶紧上前打招呼,“封总。”
听到女人的声音,封时言头也未抬,径直从她身边走过。
仿佛当她是空气。
只有许助理跟她点了点头,算作回应。
温宁呆立在原地,旁边的主管刘海正好路过,过来拍拍她的肩,“小温,愣着干嘛呢,赶紧干活去。”
“哦,好。”
刘海还以为温宁是不适应,说道:“我本来以为你跟了封总这么久,早该习惯了,他一直都这样,对谁都不冷不热的。”
温宁抿抿唇,不作回答。
不是的,她见过他热情的那一面。
温宁回了自己的办公室,布局丝毫未变,桌上的绿植甚至都郁郁葱葱,好像被人精心照料过。
在办公室里百无聊赖地等了两个小时,都没有收到任何需要自己做的事情。
温宁按捺不住,敲响了隔壁的门。
既然封时言已经迈出了第一步,那她就要主动出击,一举将他拿下。
“进。”
温宁走进去,一身高定西装的封时言今天戴了副金丝眼镜,清贵的气质中糅杂了几分儒雅,看起来非常斯文。
封时言冷冷地抬了下眼皮,“有事?”
温宁跟他对视,故意装出一副无措的举动:“封总,我是想问,需要我做什么吗?”
“没有。”封时言低下头,语气淡漠:“没事的话,你可以出去了。”
他轻蹙着眉头看着面前的文件,一幅全神贯注的样子。
温宁却没走,而是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乖巧温顺。
半个小时后,封时言抬起眼,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抬首发现温宁仍旧站在原地。
“你怎么还在这儿?”
男人冷淡疏离的语气令温宁有些不习惯,她按下心底不适宜的情绪,尽量不着痕迹地试探问道:“我想问,您为什么没有开除我?”
“我为什么要开除你?”
封时言看起来很奇怪她居然会提出这样的问题,“你工作能力出色,交给你的事情都完成的很好,我没有理由开除你。”也不想开除。
因为他还没玩够。
温宁算是听明白了。
封时言是从不掺杂任何感情的角度,评判她身为一个员工非常的恪尽职守,因此他不开除她,也是这个原因。
不管怎么说,封时言没炒她鱿鱼,反而让她继续呆在封氏工作,就连他们之间的合约都没解除,她还是很高兴的。
至于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就不关她的事了。
温宁假装勉强地翕动了下嘴唇,“谢谢封总的夸奖。”
封时言没再说话,拿起桌面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又继续转身投入到工作中,没再理会温宁。
温宁多看了他两眼。
都说认真工作时的男人最帅,确实如此。
好像自从认识封时言以来,他便一直都是这幅模样,对待工作认真,做事稳妥,将偌大的公司打理的蒸蒸日上。
不同于外面那些纨绔公子哥儿的玩忽职守,也不同于清纯少年人的稚嫩青葱,封时言完美,成熟,矜贵,令无数女人深深沦陷。
温宁知道自己没有再继续赖在这里的理由,弓了下身,便转头推开门走了出去。
打开门的一瞬间,迎面一只葱白如玉的手正弯着指节作势要叩门。
见她正好打开了门,对方垂下手,柔声道:“温秘书也在呢?”
温宁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