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时言这是诚心和她对着干吧?
封母猜到是因为今天她擅自去找了温宁,而后迫使封时言参加了这顿饭局。
他心生不满,这是在暗暗抗议。
封母缓和了些语气,“坐下。你也没什么着急的事,不差这一时半会吧。”
还好这次,封时言没有再拂了她的面子。
没再试图起身,坐在原位,只是面色怎么看怎么冷。
张夫人很会察言观色,看出封时言的不满,说道:“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想法,封夫人您也别太苛责时言了。这样,怡怡,你也吃得差不多了,和时言出去散散步吧。”
张心怡放下筷子,期待地看向封时言。
封母这次没再说什么,既然张夫人解围,那就让封时言去吧,让两个小年轻出去散步,培养培养感情也好。
“也好,时言,你就带怡怡出去走走吧。”
封时言早就想离开这里了,没什么停顿的便站起来往外走,张心怡连忙跟上去。
来到后院,早秋的七点天色已经昏暗了。
封时言步子迈的很大,他一路走到后院的小池边,张心怡要小跑着才能勉强跟上。
今天为了搭配裙子,她特意穿了双高跟鞋,追的太急,脚踝一崴,整个人就向前栽去。
“啊!”
短促的呼声让封时言凤目一凛,下意识回身拽住了她。
差点儿就要掉进水池里,虽然这里的池子并不深,但如果掉下去,一身狼狈不说,还会丢尽张家的脸。
惊魂未定的张心怡用手牢牢地攥着封时言的胳膊不放。
和温宁一起住的这段时间,由于温宁经常磕磕碰碰,封时言已经习惯每次都能及时拉住她,也就导致了现在的局面。
可这落在张心怡心中,却是他还在意自己,他还喜欢自己。
封时言沉声道:“张家的教养就是这样?扒着男人的手不放?”
张心怡被他说的脸上发热,不情不愿松开手,颤着声音柔弱道:“时言,谢谢你及时拉住我,不然我就要掉进水里了。”
她用崇拜的目光看着封时言,试图唤回曾经的一点情愫。
一般来说,男人都抵抗不了这种目光。
可封时言毕竟不是一般男人。
他看着面前的水池,丝毫没有注意到旁边张心怡炙热的眼神。
池内养了几尾锦鲤,刚才听到他们说话的动静,已经机敏地摇摆着身子朝四周游散开。
吐出的泡泡在水面上形成一圈圈**漾开的涟漪。
张心怡见他不搭理自己,不气馁地顺着他的目光朝水里看去,惊喜道:“时言,你家养的鱼可真漂亮。”
鱼?
明明没什么关系,可封时言还是不可避免的想到了温宁。
两个人因为照片的事情冷战了许久,到现在也还没和好。
而这一切,都是拜身边这个女人所赐。
其实他根本就不在意温宁跟肖野之间有什么私情,因为他知道她不敢。
他只是气,温宁身边的男人咋这么多。
张心怡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只是夸了夸池里的鱼,封时言身上的寒气就越来越重,骇得她不由往后退了一步,心想自己是说错了什么话吗?
闲看了会儿池鱼,封时言越看就越想温宁,暗忖之前对她的态度是不是太凶了,小舔狗都不来哄他了。
以前他生气,她都会主动来找他,这一次却毫无动静。
难道是,她还在生那天闻到的香水味的气?
想着,封时言的身体无意识往旁边挪了几步,跟张心怡保持距离。
要是再染上她的味道,温宁肯定又生气又伤心。
张心怡一晃神的功夫,就发现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远,中间都能站下三个人。
这怎么行。
她压下心底对封时言的惧意,主动走过去,开口问道:“时言,你今天看起来心情不好,是因为我吗?”
张心怡斟酌着用词,“其实这场饭局,是封阿姨主动要求的,我爸难得回国一次,两家人也想见见面……”
“两家人?”封时言打断她的话,“你还真当我会和你家联姻?”
“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