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时言越听越好气,大手慢慢挪到温宁的后颈处。
女人纤细的脖子他一只手就能握住。
温宁见状,后背顿时起了一阵鸡皮疙瘩,适当地服了些软。
“对不起,我不应该不告诉你一声,就擅自跑出去和男性朋友吃晚饭,没有报备确实是我的错。”
她都道歉认错,卑微讨好了,封金主应该不会再生气了吧?
再生气,就是他的不对了。
封时言的手指慢慢游移在温宁的肌肤上,摩挲颈间,没说话。
“但是你这么晚出去跟你的前女友见面,也没有和我说啊,对不对?”
温宁试探地提出解决方案,“我们这回算扯平了,好不好?”
一声冷笑响起。
“扯平?”封时言压过去,另一只空闲的手轻轻抚上温宁的脸颊。
小小的脸,一个巴掌就能完全包裹住。
漆黑冰冷的瞳孔和黑葡萄般清亮的双眸视线相撞。
“我没跟别人肢体接触,你说,我们之间怎么扯平?”
扶脸的大手倏地下移,捏住她的下巴,态度强硬地迫使她仰起头来。
“说话!”
下巴被掐的生疼,温宁眼里泛起泪花。
感受到封时言的愤怒,她咬着牙坚持道:“你也有错!而且还是大大的错。”
封时言冷冷地看着她,温宁眼睛不避不让,倔强地跟他对视着。
他无奈松开她的下巴。
手指摸上面颊,用力地用指腹擦拭起她的肌肤,直到将原本瓷白的颜色擦成了一片绯红。
好像这样就能抹去别人留在上面的痕迹。
脸上腾起一片火辣辣的疼,封时言的动作丝毫没有要怜香惜玉的意思,眉眼间的冰冷令温宁即使感觉到疼,也只能忍着。
在这种时候,理智告诉她绝对不能继续触怒他。
男女力量悬殊,更何况封时言正在气头上。
要是合约保不住,那就完球了。
温宁抿着唇,等到封时言擦够了,收起手,她才偏过头,不去看他。
这是无声地反抗。
默然片刻,封时言起身,下床披上睡袍,一言不发的走到门口,脚步一顿。
“我不希望我倾心豢养的宠物,被我打理的皮亮毛顺,转头却对着别人摇尾乞怜。”
说完,他走出去,啪地一声关上了门。
徒留下卧室内一片寂静。
躺在**的温宁嘲弄地扯了扯嘴角,带动起脸部的肌肉,引起一阵刺疼。
得,绕了半天,努力了这么久,又变回宠物了。
不过他不回来睡正好,自己一个人占据她的大床,他还得给自己钱,多美好的日子啊!
封时言又恢复了从前的作息。
原本天天陪着温宁在家里办公,自从两人生了隔阂后,他又恢复了工作狂的状态,将自己埋首于各大项目当中。
白天醒来时,温宁看不见他的人影。
晚上入睡时,照旧寻不到他半点踪迹。
只有偶尔午夜梦回,凌晨时分钻进她被窝里的温热,能让温宁知道,他回来过。
温宁也曾提出过要回封氏上班,她想多打几份工,多赚几份钱,早日凑够奶奶的药钱。
封时言却没搭理她,将需要她处理的资料直接发送到她邮箱内。
温宁坐在电脑桌前,对着散发着幽冷光芒的电脑屏幕,心塞的想,这是变相的软禁。
她想搬出去,晾晾这位霸道又无礼的金主。
可是如果她走了,那就代表跟封时言彻彻底底地断了。
她不能走!
她需要他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