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并不是真心实意想嫁给他,但这和他并不想娶她是两码事。

性质不同。

“我、我现在……对你而言,算什么?”

贝齿轻咬着下唇,温宁断断续续终于将话问了出来。

封时言动作微停,看着温宁此时此刻盛满了认真的眸子。

他倏地伸出手,盖住了那双容易扰乱他心智的眼睛。

一片昏暗间,温宁听见一道低低的叹息声。

他什么也没说,只凑过来衔住了她的嘴唇,

舌尖顶开牙关,极尽温柔缱绻的拉着她一起沉沦。

温宁有些小失望。

自己这个小替身还是没有上位成功。

奶奶的药钱何时才能赚够啊!

翌日。

温宁是被一阵争吵声闹醒的。

昨晚封时言那样疯狂的亲吻她,她差点儿以为自己的清白即将不保,还好关键时刻他恶趣味犯了,大晚上的把她揪起来让她搞卫生。

她气得想骂娘,有他这么当金主,压榨人的吗?

最后她是累得直接留宿在了封家,与金主大大同床共枕,还把他被子都抢走了。

被吵醒后,温宁随手拿过封时言一件家居服,以为是自己的衣服,便随意地披在了身上,踩着拖鞋推开房门探出脑袋。

极尽愤怒的中年女声顿时响彻整个大厅。

“封时言!我是不是平时太惯着你了,是不是我现在说你两句都不行了?”

嚯,这个人居然敢直呼封金主的大名。

温宁定睛一看,是封母,那就不奇怪了。

“你眼里是不是没我这个妈了?”

封时言一脸平静,“不是。”

“那你为什么就不能听我的,跟张心怡相处试试看?”封母苦口婆心地劝说道:“心怡那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长得不差,品性又好,家里比起我们家来说虽然是差了点,但是差一些的家族好拿捏,到时候她嫁过来,大不了多扶持一下张家,让他们起来就是了。”

封时言依旧是那副油盐不进的态度,“妈,我说了,我不喜欢她,我是不会娶她的。”

“从小教你的那些东西你都学到哪去了?”封母实在是不理解,“你是封家唯一的血脉,你个人的喜好重要吗?重要的是家族的发展。”

张心怡的家族不高不低,好掌控,又不至于太落魄上不了台面,刚刚好。

封母实在是不知道封时言为什么就不能接受她。

“你别告诉我,就这阵子的功夫,你就有心上人了?”

封母好整以暇地看着封时言,想看看他会作何反应。

对于封时言来说,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

他应该会否认才对。

不料,等了半晌,他都没有开口。

封母的心一点点地沉了下去,坐直了身子,“时言,你真的有喜欢的人了?是谁?”

封时言不愿回答这个问题,看了眼腕表,说道:“妈,时间差不多了,您该回去了。”

封母没想到自己才坐了不到一个小时,封时言就要让她走。

明摆着是觉得她问的问题讨嫌了!

封母有些生气:“好,你不说是吧,那让我来猜猜……”

那双和封时言肖似的眸子一眯,透出冷意,“是不是心怡上次跟我说过的,你的那位小秘书?”

躲在楼上偷听的温宁听到自己被点名,心慌了一瞬,想要缩回房里。

转身的时候没有注意,拖鞋撞在了门框上,疼得她轻嘶一口气,抱着脚跳着往里蹦。

听到动静,封母迅速抬起头,看到二楼卧室处一抹一闪而过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