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厉的惨叫声再次响起。

刘海被保镖揍得鼻青脸肿,牙齿都被打掉了好几颗。

温宁看着刘海的惨状,眼底闪过一抹狡黠,又开始装了起来。

她转过头,一脸单纯的模样,睁大着那双湿漉漉的小鹿眸,嗓音颤抖地说道:“时言……这画面太血腥,我害怕~”

她的声音柔得几乎都要掐出水来,还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眼前的少女分明娇小柔弱,可一旁的魏一宁见了,却大惊失色,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他看了看身旁的乔淮南,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温宁这柔弱可欺的样子,哪里有当初威胁他,和怒怼乔淮南时半分肆意张扬。

这女人怎么能这么会装?

偏偏封时言还信了,以为她真的害怕,好声好气地哄着她,搂她上了车。

豪车疾驰而去,留下魏一宁和乔淮南两人在风中凌乱。

封时言这回看来是真要栽在温宁这个小姑娘手上了。

……

好好休息了一天后,温宁重新回去上班。

路过封时言办公室时,突然听到里面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温宁特意放缓脚步。

“封时言,你为什么要给我老板施压,害我丢了工作?你就这么容不下我吗?”

是张心怡的声音,透着不解和愤懑。

温宁秒懂。

这就是封时言说的,会给她一个交代。

不过这显然不是重点,温宁将耳朵贴到门上。

里面,封时言说:“张心怡,还需要我说的更明白吗?你自己做了什么事情,自己心里清楚!”

张心怡心里一慌,但还是保持镇定,“我做了什么?”

难道是她下药的事情被封时言知道了?

那又如何?

那个药融进水里就溶解了,而且已经被温宁喝了下去,经过这两天的时间早就代谢完了。

估计查也查不出什么来。

封时言冷冷道:“需要我把你在酒里下药的事情告诉你爸妈吗?”

张心怡反而松了口气,果然,还是被发现了。

“你有证据吗?”

封时言凤眸一沉。

张心怡看见他的反应,心里有了底,情绪也更加平静,“没有证据的事情,你还是不要随便污蔑别人。”

这是打算不认账了。

“我记得,你妈每次出门,都要跟别人炫耀自己的女儿,说你贤良淑德。”

封时言声冷如冰,“如果她知道自己费尽心思教出来的女儿,其实是这样的品性,不知道她会作何感想呢?”

张心怡偏过头,“这就不劳你多费心了,你不想看见我是吧,我这就走!”

张心怡也是个高傲的人,被封时言如此羞辱拒绝,自然不可能再继续纠缠下去。

说着,她转过身,走到门边拉开门。

正贴着门框偷听的温宁没了着力点,一个趔趄,尴尬地跟张心怡对上了视线。

张心怡脚步顿了顿,对着她冷笑一声,“温宁,如你所愿。”

话落,她最后转头看了眼封时言,抬步离开。

温宁看着她走远的背影,她的脚步利落,好像没了留恋。

可明明前几天,她还对封时言充满了爱慕?

温宁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皱了皱眉,关上门转头问封时言:“白月光走了,你不追吗?”

封时言没搭理她的试探,招手道:“过来。”

温宁走过去,乖顺地被封时言拉着坐到他腿上。

“这是在公司。”温宁惊了下,压低声音提醒道。

这人现在怎么这么明目张胆了!

工资又不涨,做的事倒是越来越出格了。

不行,必须加钱!

“没事,这个点没人会进来。”封时言慵懒道,安抚完她,接着说道:“张心怡说的没错,我们现在手头上确实没有证据,否则今天她就不是站在这里,而是进监狱了。”

温宁有些气闷,“那就这么算了?”

“不会。”

封时言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温宁转过身子,面对面道:“她作出这种事,势必得付出代价,具体的事情我来处理就好。你放心,身为你的金主,我不会让你白白吃这个亏的。”

不能直接让张心怡受到惩罚,那就从她的家族下手。

让张家在城北的生意受点挫折,小惩大诫。

封时言这样说,温宁隐约猜到些什么,乖巧地点点头,凑过去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这个吻可是双倍价钱哦。

“时言,你对我真好。”

嘴甜总是没错的。

封时言很是受用,眸底含笑,掐了掐她的小脸,放开她,说道:“好了,去工作吧。房地产的项目已经发给你了,你待会儿去跟方娜她们交流一下,让她们下周三之前把方案交上来。”

“好。”

温宁回了办公室,又去了趟方娜的办公区,在方娜几人眉开眼笑地保证一定会准时把方案交上去后,又坐回自己的旋转椅上。

温宁总觉得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事。

她皱眉想了半天,脑子里灵光乍现。

对了,肖野的消息还没回呢!

……

肖野现在很郁闷。

连带着姐姐肖若云来喊他一块去封氏集团谈合作,都没了兴致。

“真不去?”肖若云有些惊奇,“你之前不是每次听到封氏两个字都眼冒精光,怎么今天不乐意了?”

她这个弟弟对于温宁的热忱,她可都看在眼里。

为此还发奋图强起来,这是好事,肖若云乐见其成。

但今天肖野明显不在状态。

肖野靠在沙发上,二郎腿翘的老高,眉峰隆起,“啧。”

封氏,如果换作几天前,他肯定会去的。

就算肖若云不愿意带着他,他都要死乞白赖跟过去。

他巴不得天天跟温宁见面。

可是昨天,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他……

肖野烦躁地揉了揉头发,对肖若云问道:“姐,我问你个问题。”

肖若云双手抱臂,倒是很少见自家弟弟这副模样,她顿时起了兴致,“嗯,你说。”

“就是,如果一个人喝醉了,喝的烂醉,你说他有X行为能力吗?”

肖若云眉尾一提,直接点破道:“你搞了一夜情?”

“不是我!是我一个朋友,朋友!”

肖野立刻跳起来,强调道:“而且关键是,他对于这件事情毫无印象,只是第二天发现跟那个女的光溜溜地躺在一张**。”

“所以你到底睡了哪个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