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有些尴尬,温宁却又是一顿。

糟糕!她差点儿就吹完整瓶酒了。

那样,她在封时言面前一杯就倒的人设岂不是要坍塌了。

不行,得想个办法补救一下。

温宁赶紧放下还剩一半酒液的酒瓶,假装打了个酒嗝,好在包厢灯光昏暗,没法看出她有没有红脸。

“我有点想吐,去趟洗手间,你们慢慢喝。”温宁捂着嘴,一溜烟跑了。

她一走,魏一宁就对着封时言嘿嘿一笑,一脸八卦:“和你家小宁儿感情怎么样了?”

封时言沉下俊脸:“小宁儿也是你叫的。”

魏一宁讪讪一笑,眼珠子一转,又继续八卦起来:“哎,说说嘛,有没有上本垒?”

他这一问,乔淮南也直直地看着封时言。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封时言想起昨晚温宁中了药,痴缠着自己的媚态,和勾魂的大眼睛,浑身一阵燥热。

魏一宁却噗嗤一笑道:“谁不知道你封时言还是个处男,这么多年没碰过女人,现在这么一个尤物在你面前,你真能忍得住?反正她那么爱你,上上她也没什么,这样也可以更加让你那位白月光抓狂!”

他刚说完,就收到了男人一记冷眼,但他却毫无察觉,继续调侃道:“哈哈,你瞪我做什么,我说的都是实话。”

看着封时言慢慢变黑的俊脸,他再次火上加油,“如果你实在被她撩拨的控制不住,尝尝滋味也不是不可以,我会替你向张心怡保密的。”说完,哈哈大笑。

一旁的乔淮南敏锐地看出封时言动怒了,嘴角抽了抽。

封时言玩味地看着两人,端起桌上的酒杯说道:“魏一宁,听说你们盛氏这段时间很闲,正巧我有个在沙漠的项目,那边现在很缺人,要不我跟你家老爷子说一声,派你去那里历练正合适。”

在魏一宁惊呆的眼神里,他伸手拿起桌面上的一串钥匙。

魏一宁抢了个空。

“既然你都要去沙漠了,你车库里那些跑车也开不着了,不如归我。”

“……我靠封时言,你也太无情了……”魏一宁顿时急了。

要他的车,比要他的命还严重。

这个男人翻脸简直比翻书还快,自己不就是调侃了他和温宁几句?

至于吗?!

居然还要抢他的爱车!

他赶紧坐过去,拍着封时言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模样,“呵呵,沙漠那地方是人待的地方吗?如果不小心陷入流沙中,你还有我这个兄弟吗?”

“你盛大少爷怕什么呢!”封时言冷脸看他。

魏一宁眼前浮现出自己在沙漠里风吹日晒雨淋的场景,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那种地方就不是人去的。

“嘿嘿,不说了,我给你倒酒。”他立马凑过去拍马屁:“你大人有大量,就放我这一马吧。”

以后他再也不跟封时言随便开玩笑了。

这时,隔壁包间“砰砰砰”,突然发出玻璃碎裂的声响。

封时言蹙着眉头,看向魏一宁。

皇家一号是他的地盘,自然得由他来做主。

魏一宁猛地起身,“谁啊,居然在老子的地盘上砸东西,不要命了!”

他怒气冲冲推开门,直接走到了隔壁包厢。

隔壁包厢内,刘海喝得醉醺醺的,被两个老同事架着准备往外走,他却推开了他们。

茶几上的酒瓶和杯子也因此碎了一地。

“滚开!连你们也欺负我!”

“我被封总辞退了,肯定是因为温宁那个小贱人,肯定是她吹了什么枕边风。”

“早知道她这么骚,当时吴邹怎么就没把她给上了呢,还平白无故进了监狱,真是亏大了!”

他的声音在包厢内炸开,吓得那两个同事赶紧捂住他的嘴,好心劝说道:“小心这话传出去被封总知道,谁不知道温宁现在可是封总的心头宝,快别说了,回去吧!”

他们架着刘海继续往外走,刘海却挣扎起来,“我不走,我就要说!”

“温宁就是个小贱人,封时言也是个被贱人骗财骗色的蠢货!”

那两名同事已经吓得瑟瑟发抖,只觉得活不过今晚了。

在城北敢骂封总的人,都被他扔进海里喂鲨鱼了。

三人刚走到包厢门口,就看到魏一宁高大挺拔的身影堵在门口。

他眼神凉薄的看着刘海,唇边带着冰冷的弧度。

“这里不是你能闹事的地方!要发酒疯给我滚远点,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他指着刘海,警告的说。

刘海抬起头看见魏一宁,因为醉酒,并未认出这位豪门大少爷。

他用力推开扶住他的同事,恶狠狠地看着魏一宁,“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来管老子的闲事!”

“砰!”

他刚说完,魏一宁毫不客气,一脚直接踹过去。

刘海一下子就摔到了身后的沙发上,那两位同事见状想要帮忙,却被魏一宁两三拳打倒在地。

就这两个喽啰,根本不够他打的。

他一把拎起摔得爬不起来的刘海,怒声道:“我警告你!别在本少爷的地盘撒野,就你这怂样,还敢骂我!打得你满地找牙!”

说完,他顺手就将人拖出包厢,扔到走廊上。

封时言说了,刘海陷害过温宁,要留给温宁来教训。

那两个同事深知魏一宁是个不好惹的,立马忍住疼,架起刘海匆匆离开。

醉酒后的刘海看不清对方是什么人,只知道自己挨打了,而且还很重。

魏一宁则拍了拍手走进包厢,看见封时言冷冷地坐在沙发上,阴戾的神情如同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

他的耳朵不聋,刘海刚才说的每一句话他都听到了,双手慢慢收紧,眸中泛出阴冷的光!

“解决了!窝囊废一个!”魏一宁坐下后,端起桌上的酒一口气喝了下去。

“行,那我去找温宁来看热闹。”封时言起身离开。

魏一宁和乔淮南对视一眼,也跟了出去。

有热闹,他们当然要看了。

这边,温宁刚从洗手间出来,就被封时言拽住了手腕。

他一脸神秘地对她说要带他去教训刘海。

她等了没一会儿,就看到喝得烂醉如泥的刘海被两名同事搀扶着,踉踉跄跄从会所内走了出来。

他的身上还有伤,明显是被打过了。

当然,封时言觉得不够。

陷害温宁的人,得让温宁亲自动手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