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雅,注意你的态度!”
黄主任面色严峻,口气并不好!
“老师,我不觉得我的态度有问题。”程小雅昂着头平静的说,双眼坚定。
“有问题的是学校,今天我反抗了,我就错了,难道就应该让他们作威作福。”
程小雅不愧是播音主持,说出的话掷地有声,神色自处。
“学校的问题?”
黄主任冷哼一声。
“具体一点,是你的问题。”
林夕垂着头,偷偷地伸出手,扯了扯背后的衣服。
程小雅顿了顿,转过头看了眼林夕,扬了下嘴角。
“你倒是把我的问题说说看。”
黄主任抬起头,面无表情,看不出情绪。
“突然不想说了!”
程小雅轻笑一声,“我不喜欢给别人纠正错误。”
黄主任皱了皱眉,有种被戏耍的感觉,怒气又升了起来。
“你们且保佑陈宇什么事情也没有,不然……”
“老师,我们才是受害者!你这是在包庇犯罪。”
林夕实在有些忍不住了,这个黄主任分明不是在调查情况,只不过是想找个承担责任的。
黄主任看了过去,这个女孩子进门之后一直没出声,低着头,看着乖乖巧巧的样子。
没想到一开口就能把人气死。也是,要是老实也不会打架,更不会进到这里。
“黄主任,小孩子不会说话,不知道你是在关心他们。你别听她胡说!”
江建文只感觉眉毛抽抽,怕林夕口无遮拦,急忙说到。
“我知道怎么做,不用你教!”
“啪”的一声,桌子上零星的几样小东西都跳了起来!
林夕被惊得颤抖了一下,往后退了一步。
韩子高伸长手臂挡住她的后背,眼神拢了拢,眉毛微蹙。
“黄主任,你也不要发火,公事公办就好,若是我学生挑起的事端,不用你说,我自会要他们负起责任。但若不是,也不能冤枉了他们。”
江建文抿了抿嘴唇,只差就说你已经冤枉了他们。
江建文会这么说,也是林夕几人没想到的。这一刻老班的形象在他们面前高大起来。
黄主任眯了眯眼,用手敲击着桌面,“等陈宇来了再说!”
“那黄主任,我先带他们回去了!”
江建文站了起来,走到他们中间。
“等陈宇来了再说!”
黄主任头也没抬,一脸的不耐烦,并不准他们离开。
“小雅,小雅!”
门口响起敲门声和急促地呼喊声,不等里面的人反应过来,门就被程大山推开了。
“小雅!”
程大山几步走到程小雅面前,抓着她的手臂翻过来左看看右看看。
“小雅,有没有伤到哪里?”
“没有!”
程小雅甩开程大山的手,很不耐烦。
司马叶跟在后面,轻轻把门关上,然后歉意地弯了弯腰。
看了一眼程小雅,见她没什么事,便走到黄主任桌子边上。
“黄主任,我是小雅的妈妈,我们听说小雅在学校被人欺负,特地赶了过来。不知道校内怎么会有不良青年,这让我们怎么放心把孩子继续放在贵校读书。”
司马叶气质优雅,语气温柔,但句句都在追责。
黄主任在见到程大山进来之后,就有一些慌乱。
他是见过程大山几次的,每年校庆,学校都有发邀请函给他。
听说现在新建的科技楼就是程大山捐赠的,校长开会的时候多次提到程大山对学校做出的贡献。
尤其是现在人听到程大山说,“小雅,谁欺负你,你告诉爸爸,爸爸找校长!”
这是林夕第一次见到程小雅的爸爸,个子很高,小雅应该是遗传了他的好基因,四十多岁,脾酒肚,穿着一身运动服,可能刚好在运动,没来得急换衣赏。
黄主任站了起来,赶忙上前,伸出手,“程董事长,我是教务处黄主任,您放心,这事我一定会调查清楚,不让您家的千金受委屈。”
这天差地别的态度,闪到了林夕的腰,就是江建文也轻轻的冷笑了一下。
“爸,学校好像有混进了不良社会青年,我好怕!”
程小雅突然挽着程大山的手,一副受惊不小的表现。
程大山觉得自己幸亏来得及时,自从小雅的妈妈过世之后,小雅再也没像小时候那样抱着自己撒娇了。
而今天,小雅挽着自己的手,跟小时候一样。
“社会青年!小雅,爸马上给你转学,爸马上打电话!”
林夕几人就看着程小雅父女上演着父女情深的戏码。
“程董事长,您先不要激动,我一定会给您一个交待。”
黄主任不死心地说。
“黄主任是吧!把闹事的黄毛给我交出来,我可是打听清楚了,是那个黄毛拦住我女儿,出言调戏,才引起后面的事情。”
程大山摸了摸肚子,在他接到小茹丫头的电话后,立马问清楚了原因,虽然女儿平日里喜欢跟自己唱反调,但绝不会主动去招惹别人。
“陈宇还在学校医务室。”
黄主任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小心翼翼地说。
“那就等他来!”
程大山打定主意,亲自解决,然后看了看办公室。
张明焕见状,麻溜地搬来一张椅子,放在程大山身边。
“程叔叔,你坐!”
程大山点了点头,张明焕又在办公室看了看,角落里还空了一张椅子,又快步走过去搬来过来。
“小,小阿姨,您也坐。”
司马叶脸一红,还是微笑地说了声谢谢。
程小雅顿时十分无语,张明焕可真会拍马屁。就不怕马屁拍在马腿上!
司马叶脸还是有些红,二十二岁嫁给程大山,七年了,她才二十九岁,又因为平常保养的较好,看起来也就二十四五的样子。
被叫做小阿姨是她这辈子也没听过的新鲜词语。
黄主任趁这个时候给医务室打了个电话,得到对方肯定的答复,赶忙挂了电话。
“程董事长,我问清楚了,那小子只是右手食指脱臼,现在装了回去,疼几天就好了。”
“他是死是活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在乎的是你们要怎么给我女儿一个交待。”
程大山一点也不给他面子,刺啦啦地说 。
“爸,还有他们!”
程小雅俯着身子,在程大山耳边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