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的酒吧里,灯红酒绿,舞池中央的男男女女们扭动身子,放纵身心,更是有很多人在此饮酒玩乐。

最角落的位子上,一个长发女人却是独自一人。

女人长发披肩,一身性感火热的红裙。她似乎很喜欢红色,不仅穿着红裙子,也踩着红色的高跟鞋,手腕上系了红绳装饰,手指也涂了正红色的指甲油。

女人双眼眨动,睫毛轻颤,眉目流转间,就有一种无形的魅惑。

见女人独自坐了许久,总有男人频频过去搭讪,但长发女人却是抬起手,在男人们的眼前晃了晃。

戒指的光亮随着灯光闪动,女人表明了自己已婚的事实,也示意男人们不要轻易靠近和打扰。

周围的男女来来往往,终于,一位提着公文包的男人,急匆匆地小跑进来,在女人的面前坐下。

男人松了松领带,手上戴着同款的婚戒,他笑笑:“抱歉!肯定让你久等了,声声。”

面前的长发“女人”,其实是戴了假发,化好妆的宋流声。

宋流声一瞧见游景行,刚才面对他人时的冷艳表情没了,目光顿时柔和下来:“没事,你现在又升职了,肯定很忙。”

“但是让你一个人等了这么久,终归是我不好。”语毕,游景行举起酒杯,先是自罚三杯,然后与宋流声碰杯。

“怎么才一个小时没见,我们声声又变漂亮了!”

闻言,宋流声愣了愣,露出害羞的小表情:“景行,为什么今晚要我穿成这样?”

“你穿这样多好看啊!而且今天是个很重要的纪念日。”

“纪念什么?”宋流声不解,今天并非他们的生日,也不是什么特殊的节日。

“几年前,我第一次见到你穿女装的样子,也是在酒吧里,当时你也穿着一条红色的连衣裙和高跟鞋,你还记得吗?声声。”

宋流声恍惚了一阵,随后点点头:“嗯,不过那次我喝醉了,肯定失态了,幸好没做太糗的事情。”

他刚说完,游景行却是眉头一挑:“哈哈,你那晚吐了我一身,还狠狠揍了我两拳。”

“嗯?真的假的?”宋流声惊了惊,“我一点印象都没了,你当年怎么也没跟我说啊!”

“我要是说了,怕你又跑了。要是你多跑几次,我的心脏可受不了。”

宋流声听着,耳朵不自觉地发烫,他垂眸都不敢直视游景行了,小声道:“对……对不起,原来我当年对你那么凶。”

见他这种反应,游景行主动握住了宋流声紧张不安的手,没忍心继续逗他:“哈哈,其实我开玩笑的,声声,你喝醉后可乖了,只是……”

“只是什么?”

“咱俩先喝酒,等会儿回家了,我再告诉你。”游景行又卖了个关子。

晚上十一点,宋流声又一次醉了。他的酒量不如游景行,此时脑袋发晕,浑身软绵绵的,可他不疯不闹,任由游景行搂在怀里。

游景行轻轻拥着宋流声,这时嘴巴凑近了他的耳畔,才说了当年那晚的感受:“声声,那一年你醉得厉害,抱着我哭了,哭着说喜欢我。我那时真的特别震撼,也从没想过在这个世界上,有个男人对我用情这么深。”

现在的宋流声迷迷糊糊,不知是否听进去了。不过他现在依然用手圈住了游景行的脖子,也眼角含泪,嘴里反复念叨着:“景行,我……我喜欢你,喜欢你……”

游景行连连“嗯”了好几声。

如今的游景行,一直在努力,他也愿意用余生的时间,来回报宋流声的痴情。

四季景行,声声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