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时候出门旅行,我都只是背一个小双肩包。看到别人肩上大大的登山包,感觉很酷。再看到登山包里可以象变戏法一样拿出很多东西,同时外面也能挂满各种各样的工具,那简直就是大大的羡慕。不过,我还是想象不出硕大的包背在我身上的感觉。听说,光一个包的净重就是几公斤,这还不如我直接就背我的已经装满物品才几公斤的双肩包呢。

但是,最终我还是被蛊惑了,专业的包虽然重,但重量是分散的,不象普通双肩包,整个都压肩头。这个道理好象说明了一个简单浅显的好处,我立马就决定要买一个登山包。蛊惑我的驴友还很热心肠,大老远的帮我从北京邮寄过来,而且是垫付款。我拿到包的时候,一边乐滋滋地笑,一边感动地叹了叹气,好人啊!

第一次扛着我的酷酷的登山包出门,却感冒了。躺在大理的旅馆里,昏天昏地地睡了很久,脸被烧得滚烫而通红。黄昏时分,跑去路边小摊,请人家给煮了一碗姜汤,喝下去总算舒服多了。

去到丽江,高烧仍旧没退。我站在四方街的中心,等着一个叫阿芯的姑娘。登山包又沉又重,压得我到处都疼,我心里嘀咕:“什么专业制作,什么重量分散,哄鬼啊!”终于等到阿芯,还有一个漂亮的MM随她出现,那是小廖姑娘。小廖姑娘不由分说,抢过我的背包,一下子就甩到背上,拉着我往阿芯的小客栈走。

阿芯的小客栈有点小名气,有人给我介绍过。小廖姑娘却是素昧平生。可就象食物链一样,她们的朋友的朋友,我的朋友的朋友,一说起来是有交集的,我们就都充满了朋友间的亲切。

阿芯姑娘忙,小廖姑娘带着我走街串巷,有时我喜欢上某个小店的东西,她就帮我侃价。夜幕降临时,坐在酒吧门口的台阶上,看游客和摩梭人跳舞唱歌。阿芯姑娘和小廖姑娘大口喝酒,大声欢笑。

一天下来,感冒好了大半。阿芯桌子上的红塘姜茶,被我全部吃光。还吃了她们做的晚饭和夜宵。因为客满,夜里和她们俩挤一张大床,听着她们,小小声但不避讳我地谈论一些小秘密,忧伤的快乐的。我在一边,微笑地体味着所有的美妙的奇异的感受。

告别时,阿芯姑娘断然拒绝了我给的房费,然后又忙忙碌碌一溜烟不见了。小廖姑娘送我去车站。还是不由分说,一下子把我的包甩到背上,拉着我往车站走。之前,她已经帮我检查过包的情况,替我做了调整,确实是舒服多了。原来,专业果真有专业的好处,只是我自己不懂而已。我很不好意思地跟她抢了抢包,但她笑嘻嘻地固执地拨开我的手。

很多年过去了,我只零落有小廖姑娘的消息,和阿芯姑娘偶尔地通着电话,我的登山包也陪伴着我转战了一个又一个地方。游一方山有一方山的滋味,游一方水有一方水的收获,但最初的那份温暖和感动却总是在我跨起背包的一瞬间就萦绕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