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莎公主心头一颤,知道躲不过去,就说:“那是无意的,我也不想,那是他们欺负徒儿,是逼我的,我也很伤心啊师父。”
良姜师父流着泪继续说:“你非得跟使团来大威和亲,可又用毒去威胁他人……”
“没有啊师父,徒儿是真的想用医毒术治疗好永寿王的,之前不是有苗师兄在永寿王身边,却没办法治好吗?所以我来了,这有错吗,这有错吗师父?”曼莎公主为自己辩解着,万分可怜。
良姜师父心口都是疼的,话都要说不下去:“你勾结……勾结暗黑毒派,参与大威宫变,用灵枢门教你的方子和恶毒方子结合做了毒丸,你逼芷蓝公主服毒。”
“师父!”曼莎公主依旧狡辩,“这只是正常的赌约,再说,再说永寿王妃不是把毒丸的毒给解了吗,那么轻易的就解了,师父你不要被人骗了。”
良姜师父长叹一声,若不是永寿王妃是宫主假扮的,这毒怎么能轻易解了。
“千不该万不该……”良姜师父说道,“你不该……”不该惹到宫主啊,那些穿着奇怪的人,其实都是门主们装扮的。门主们有多在意宫主,宫主的医毒之术有多之高。不管是哪一条,都不够曼莎吃的啊!
她咬了咬牙:“曼莎啊,你没有得逞,只是你技不如人,但你确实做了这样多的错事。你还用暴雨梨花毒针毒偷袭永寿王妃,为师想不到,你居然会如此狠毒!怪为师啊!在教你医毒的时候,没有教你怎么做人!”
“师父,他们都是骗你的,我很好的!徒儿没有做任何错事啊!”
看着自己心爱的有天赋的徒弟,到现在还是死不悔改,良姜师父闭上眼,长叹一声:“你我师徒情分已尽,从今之后,你再也不是我良姜的徒弟,也再不是灵枢门的弟子。”
“师父,你不能赶我走,不能啊,徒弟的冤枉的啊。”曼莎公主大哭,“师父,他们都欺负徒儿,你也欺负徒儿吗?”
良姜师父也心痛,也舍不得,毕竟是自己一手教育的徒弟,看的极重,就算知道她做了那么多错事,情感上还是舍不得的。
最主要的是,现在她还不能徇私,因为她的师父,也就是灵枢门的四门主,也在旁边,如果她处理不周到,那么,自己的师父,便会处理了自己。
良姜师父长吐了口气,语气也变硬了:“作为门规,被驱除出灵枢门者,不允许再用灵枢门的医毒之术,为师现在要先废了你的毒功经脉,再给你服药,一旦接触药品,你便会有很重的过敏症状。”
“不行啊师父!”但,曼莎公主再哀求都没有用,良姜师父还是将门规给执行了。
被逐出处理过的曼莎公主跟一滩烂泥一样,她瞪着良姜师父:“师父,你好狠,你会后悔的,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放过灵枢门。”
良姜师父流下了泪,背过身去,再不理会,只是她的步伐都是虚的,就算路上有一块小石头,都差点将她绊倒。
她走到四门主那,也想跪下请罪。四门主用内力托住了她,小声说:“在这不必,回去再说,下去歇着吧。”
苗知玄此时再次走上来,向皇上说:“皇上,灵枢门对曼莎公主的事情已经处理完毕,之后就由皇上去处置了。”
皇上对此一切都看的目瞪口呆,此时回过神来,也是命人先将曼莎公主押入天牢,现在,可不是万两黄金一座城池的事情。丰嘉若想要他们的公主,至少都该是翻倍的。
这边的事情都处理的差不多,大家也有些累了。钱家和管府的相关人员,现在都在逐个关押。
皇上决定,先将一切档案整理,到第二日再进行审讯。
他,要亲自去审讯。
君衍澈与宫疏婳一齐回到永寿王府,君衍澈是舍不得宫疏婳,总是黏着她身边。宫疏婳当他是后怕呢,还在安慰:“你就安心吧,我没事的,那点用毒的手段,还是不能把我怎么样,我一点都不会看在眼里,这不是没事吗?”
可是,君衍澈真的不是在意这一点。他说:“不是这些,我是想说……”
“什么?”
“我是想说管……”管雨花到底是不是她,如果不是她,她是谁,她会不会离开自己?如果离开了,自己又该到哪里找去。
可是,到底不知道如何开口。
“管尚书府的事,你不担心吗?”
“我担心什么?”宫疏婳说,随即也觉得自己说的不妥,像在思考什么说,“说实话,我又不是管相平带大的,而且我来后他们都欺负我,他们怎么样真不关我什么事。不过……我答应了杨姨娘保她和谦哥儿一命,这个王爷会帮我吧。”
“当然会。”君衍澈不能拒绝宫疏婳的任何请求,他说道,“虽然参与谋反逼宫是九族的死罪,但是杨姨娘那时候已经住到王府了,还有谦哥儿也在这边,本王可以说,我们得到的线报,是杨姨娘提供的,这样戴罪立功,能让杨姨娘无恙。”
“这就好,辛苦王爷了。”宫疏婳笑眯眯,让君衍澈的心都化了,他决定先不想这些事,只要宫疏婳没提要离开的事,他就当不知道,就当她是管雨花,就是他的王妃。
他正要和宫疏婳再说什么话,芊灵突然闪了过来,在宫疏婳耳边说了什么,宫疏婳面色一变,立马对君衍澈说:“王爷,我有事要出去一趟,晚点回来。”
“好。”君衍澈微笑着回应,但内心全都是苦涩,那种要留不住王妃的感觉,是越来越强烈了。
宫疏婳和芊灵到了一处院落,果然自己的是个师父,有七个都来了,他们先在说宫疏婳怎么玩的这样大,居然去做王妃都没和家里打个招呼。
宫疏婳说,不过是演戏嘛,假的又不是真的。
一个师父叹息一声,幸好不是真的,要是来真的,敢不叫师父,一定打断腿。
又有师父说,既然是假的,现在已经把君衍澈那么严重的毒都治疗好了,那就可以撤退了。
真撤退吗?宫疏婳知道应该是这样,可是内心却多出了那点不舍。
师父们又在这个话题上的活了许久,接着才说起了正事。
他们将那位“毒尊”抓住了,只是那位毒尊并不是背叛宫疏婳的那位朋友,虽然他有很多医毒术是从宫疏婳那本笔记上得到的,但是就是不说从哪来的,甚至几次自寻死路,都不愿意说。
宫疏婳看着那个“毒尊”内心就很来气,只是吗,要把人毒死很容易,要把底全部摸清,却不是容易的事情。
她和几位师傅商量了一下,先将这个“毒尊”关押起来,等宫疏婳将手头的事情都忙完了,再来慢慢审问。
几个师父也尊重宫疏婳,从她身边跑掉的人,她要亲自处理。
宫疏婳回永寿王府的时候,已经都快要天亮了,芊灵没跟着回去,暂时陪几位师父。
宫疏婳到了小竹屋那,还没休息,便见一个人影很诡异的晃动着。仔细一瞧,宫疏婳就觉得好笑,叫他:“苗神医,你不睡觉,在我小屋前晃悠做什么。”
苗知玄此时完全是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样子,他左右看了又看,像做贼一样从怀中掏出一块宫主秘史的令牌来:“这个……这个……”
宫疏婳装糊涂:“哇,这个令牌好厉害啊,苗神医就是靠这个令牌把曼莎公主都给弄掉了呢,哇,太厉害了。”
苗知玄有些无语啊,可宫疏婳不说他也不能把自己的怀疑挑明。只说:“芊灵大人在不在,这是她给我的。”
宫疏婳噗嗤笑了:“我家芊灵成大人了。”
“咳咳咳。”苗知玄叹着,“芊灵大人也有这个宫主秘史令牌,自然是大人。”
“可你也有啊。”
“这是芊灵大人给我的,我在想,什么时候该还给芊灵大人。”
宫疏婳笑说:“给你的自然是给你了,还收回做什么,你就拿着吧,别干和曼莎公主那样的坏事就行了。”
“那肯定不会干坏事的。”苗知玄立马保证。而宫疏婳已经笑着回屋去了。
苗知玄就呆呆地站在门外,人都要傻了,半天才回味过来,这是什么意思,这块令牌真归他了,他真的成了宫主的秘史。
等等,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的推测,现在这位永寿王妃的丫鬟都能拿出两块宫主秘史的令牌,而且说给自己就能给自己,说明王妃是有绝对的权利。
再想想,今天那些怪装进宫的奇人们,连自己的师父都恭恭敬敬,那也只能是众位门主,能让门主给撑腰的,医术又那么厉害的,那只能是……
天啊天啊。苗知玄终于猜重了,这位永寿王妃就是他们灵枢门的灵枢宫宫主啊!天啊!这简直……
苗知玄想到之前对宫疏婳的怀疑,简直自己要服毒自杀。最重要的是,宫主不但没有给自己下毒,还指点了自己很多次,比如药庐哪里……
天啊天啊,他到底走了什么运,能得到宫主的指点,还能得到宫主秘史的令牌啊!
他握着令牌都要哭了,快要对着小竹屋给跪下了。
可有个人影靠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