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红伏在我耳边说“老公我有个想法,咱把那批发面皮的生意带上!咱再买个面皮机,多做点面皮搞批发。批发量大能多赚点钱!你看怎样?”

哟!你啥时想到这一条啦?呀呀,你这鬼点子就是多!

我惊异春红的想象力,也佩服她的胆量与魄力。这真是个有胆有识目光如炬的女人,正如王信叔所说,她”是块做生意的料!”

批发?批发面皮!

批发与零售是两个既对立又统一的概念,与零售相比,批发的外延要比零售宽泛得多,销售量也大得多。而且,带上批发的话的销售范围就不止于这两个市场啦!别说整个西京市了,批发业务若能延伸半个西京市,也比我们现在这规模不知要大多少倍呢!

但我有点胆怯,批发面皮这生意倒是个好生意,然而这不象零售,市场范围会大得多,工作量也相应大得多了!可是,要动这么大的干戈,对我来说还真有点望而生畏。我的胆略比较小,总觉得慢慢干,循序渐进稳扎稳打比较好,不能太冒进太左倾,我怕马失前蹄前功尽弃。大张旗鼓干万一有个啥闪失,就还不如象现在这样按步就班地干,这样比较保险。而批发是大生意,太费劲也太费神,这一点我心里非常清楚,所以我不想受那苦,不想冒那风险。

我把这想法一讲,春红对我的畏葨不前便很失望。她说”我原以为你会支持呢,没想你这样说!”

我说春红姐呀咱慢慢干算啦,带上批发太累人太费心啦,把你累坏我心疼哩!

春红拧拧我耳朵,嗔笑道“你心疼啥?又不是你媳妇!”乜斜着眼瞅我。

我连忙搂住她,笑道“是媳妇是媳妇!媳妇你听我说,咱就不干那批发了,就这样慢慢干吧,好不好?”

春红扭妮着,说“不!不!咱就干批发,赚大钱!”

我说“干那活儿咱吃不消,太费事!”

春红说“不费事,我不怕!”

我说“你不怕我怕!”

“怕什么?这点出息!”春红又拧住我肚皮,说我没魄力。

我被她拧疼了,叫道“疼!慢点呀,下手真狠!”

见我嚷,春红又把我搂住,抚摸着说“还没用劲儿就疼,没出息!来,亲亲!”在我唇上吻了一下,道“老公!这样行不,你如怕麻烦就不出去了,把内部管好,我给咱出去跑市场联系客户搞推销。”

我思索一下,说“那人手也不够呀!你出去了,咱那边市场的摊子还开张不?你一走,那边就没有收钱的人啦!”

春红说“再招人嘛!”

我说“招的新人也只能卖货,不能让他去收钱呀!”

春红用拳头在我背上轻轻一捶,说“胆小鬼!收就收呗怕什么?咱给他发出的面皮有数目,一张面皮卖多少钱,那是能算来的呀。”

哦!她说的也在理,我想想就不吱声了。过了一阵,我又问她“那你准备再招几个人?”

春红说“再添三个人。”

“两人行吗?”我问。

春红说行,一个人顶替她去那个新市场在摊位上干,另外两个人在家里面帮赵师看机器做面皮,增加一台机器就须增加人,批发量大须三个人干才行。共须八个人员。

我在心里计算了一下,春红确实也说的对,两边的市场上共需四人,机器房里三人,春红去联系业务,正好八人。

可是,我又往深处想了想,春红把业务联系好后,谁去送货呢?哪个人去给客户送面皮呢?总不能让人家客户自已来取吧!当然附近的客户可以自己来拿,但远处的面皮就必须由我们亲自去给送货了,但总不至于叫春红去送吧?于是我说哎呀春红!咱带上批发八个人不够用呀,还须再招一个人才能正常运转!你再仔细算算账。

接着,我把若带上批发生意后所需要的人员给她扳着指头算了算。

春红哎哟一声,说她咋忘了这一层!她说老公原来你也不是个粗心人哪!这一层连我也疏忽了,倒让老公你给咱想到了,不简单!说着又送来慰劳,把我搂住亲。她的热吻让我情不自已,就翻身抱住了春红,两人又翻江倒海云雨一番,**过后我俩也都困了,便倒头睡去。直到第二天早上,春红才又摇摇我,让我想想还有没有其它问题说出来她听听。我思索了一阵后说剩下的问题就是招人了。上次咱找人费了不少事,这回要找四个人呢那就更麻烦!

春红听后笑道“这个问题好办,你别愁!这回我用新办法招。”

我问她啥新办法?

春红对我说道“咱打广告,在西京电视台,或西京晚报上登!”

“哟!这一招啊!”我没想到她说出的是这办法,确实出乎意料,也又一次让我对她另眼相看,春红这家伙脑子里点子就是多!可是,可是打广告招聘这办法是简单快捷,然而打广告需要钱哪,那广告费可不是个小数字呀!用这种办法招,成本也太大了吧?

我说出了我的想法,认为春红想的广告招聘是个得不偿失小题大做的办法,适合大厂大公司招人用不适合咱这小摊子。

可是,春红的说法与我不同,她说“你的想法只是从省钱的角度看,眼光不长远。”

我不同意她的说法,道“我们现在还没干大,就必须一切都节约呀!”

春红笑道“你说错啦,节约看在那里节约呢,这事上不能节约!”

我问为什么?

她说“你想想,招人如果靠咱自己两条腿到处跑着去找,一是没有目标不知底细效果不好,二是浪费了时间也不一定能找下人,就象上次咱找人那情形一样。”

我接道“可是打广告费用太大啊!”

春红正想说话,这时老赵把早饭做好了,喊我俩去吃。春红便去把饭端来,我俩便坐在屋里继续一边吃饭一边商量这事。春红给我这样解说道“你说的对!打广告是要不少钱。但咱却不用再化费时间了,省了不少功夫。腾出来的时间咱可以做生意赚钱,一点也不耽误咱们生意上的事。时间就是金钱!打广告虽花点钱但咱这边却在赚着钱哩,可以补一补。你说对吧?”

我细品她的话,也找不出什么破绽来,就点点头,说“你说的也在理。吃饭,吃饭!”朝她碗里夹了些菜,春红说你也吃,也给我夹菜。

春红吃了几口,又说“还有一点,咱们这次广告一打出去,既招人也能搞点宣传。电视报纸一出来,大伙一瞧,不是全都知道咱们春天红这张牌子啦,是不是?”

“这倒是!我没想到!”我答道。

春红听后笑了,说“这样划算吧!”

我也笑了,说“划算!”

我俩把饭吃毕,春红把碗碟收拾完,对我说“你坐下,我还有话要说哩,这计划还有一部分没讲完呢。”

“呀!还有啊?”我吃惊地瞪着她。

春红微笑道“是的,你听我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