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把平板放下，眼里都是无奈。
他没想到，对方都毕业一年多了，居然还停留在这种水平。
甚至连请水军都舍不得多花钱。
百条都不到的恶意差评，放在现在游戏的玩家体量里，根本连一丝水花都激**不起来。
“他这是想干吗？”
周明差点都被气笑了。
“谁知道呢！羡慕嫉妒恨？”
吴怀耸了耸肩，也表示难以理解。
“他们的基地扶持时限是不是要到了？”
周明突然问道。
“你不说我都忘了，按照他们公司几乎没有盈利进账的状况，工作室多半是要解散了。”
“槽。”
吴怀说着，立马激动起来。
“这个孙子，怕不是自己没搞起来，临走还要扔一坨大的恶心我们。”
“如果只是这样，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周明无所谓地敲了敲桌子，话锋一转：“不过，你让人留意一下他后续的动向。”
“你的意思是？”
“看看他还会不会留在这个圈子，妒忌心这么强，难保以后不会继续作妖。”
经过周明的提醒，吴怀也立马明白了过来，立马就回去安排人去盯梢了。
周明目送他出门后，刚打开电脑，准备安排一下接下来的工作，手机就来了业务提醒。
吴主任？
周明看到来电提醒有些意外，连忙按下接通。
“周明吗？”
“是我，吴主任，您最近好吗？”
“托你的福，系里最近也算风光了点儿。”
吴主任显然正春风得意，话里话外也亲近热情了许多。
“那您今天打给我是？”
“有正事儿，也算好事儿。”
“哦？说说看，到底是什么好事儿？”
周明现在可不是愣头青，事情不弄清楚前，到底是好还是坏，谁说了也不算。
“你这小子，现在可滑头了不少。”
吴主任笑了笑，继续说道：“你那个工作室最近是不是出了个很火的游戏？听说还得了奖。校领导很是高兴，想拿你的事情树立个典型，给你组织一次公开演讲。”
“内容嘛，就是分享一些创业心得之类的。”
演讲？还是单人专场。
该说不说，光B格就已经拉满了。
“时间？地点？”
“下周五下午四点，学校文艺礼堂。”
周明瞬间就被打动了。
要知道，文艺礼堂虽然比体育馆小很多，但也能坐下几百人了。
这不是妥妥的流量是什么？
虽然这次算是他个人的荣誉，但对于工作室的加成也是有的。
“行，那我准备准备？”
“那当然，一定要认真准备，到时候掉链子，我也要跟着丢脸的。”
“我，您还不放心？”
周明自信满满，吴主任愣了下，也跟着笑了。
“放心，对了，演讲结束还会有个自由提问环节……”
听到自由提问，周明立马惊呼了下。
“你别紧张，问题都是提前准备好的，一会儿我发给你，你想好了怎么回答，到时候按照准备好的说就行。”
“那就好。”
周明松了口气，倒不是他怕别人提问。
实在是人多口杂，不可控的变量太多。
万一里面混进几个郑思骏这种红眼病患者，很容易砸场子。
如果是提前给出问题，那就稳多了。
挂了电话，周明一时半会也没有心思再工作，干脆起身去找了陆晚宁。
谁知他刚推开门，就看到憨憨姐正拧着好看的眉毛，满脸愁容地纠结着。
“怎么了？才一会儿不见，这么烦恼，想我了吗？”
周明关心人的同时，也不忘占便宜。
陆晚宁见他进来，眼睛瞬间亮了。
“刚才怪剪那个姐姐给我发信息了，说有个朋友看了上次拍摄的照片很喜欢，想约我去兼职拍一些平面照。”
“好事儿啊，什么类型的。”
“应该是彩妆？”
陆晚宁不确定地说道。
她从小长到大，根本没怎么接触过化妆品。
对于这点，周明最有发言权。
两个人住到一起后，他才发现，陆晚宁的洗漱用品，居然比自己还要少。
他起码还有瓶洗面奶和保湿水。
可陆晚宁，居然除了洗发水和沐浴露之外，就只有一块肥皂。
他无数次怀疑过，这块肥皂是不是什么宝藏产品。
不然陆晚宁怎么会又白又嫩，甚至脸上完全看不到毛孔和任何痘印之类的瑕疵。
直到他亲身试了几次后，才终于相信。
问题不是在于产品上，而在于陆晚宁本身。
这世界上就是有基因彩票和天生丽质存在的。
但周明还是坚定的科学主义者，最后还是照着周清的提议，把陆晚宁的肥皂换成了质地柔和的洗面奶。
陆晚宁开始虽然也不习惯，但用着用着也就顺其自然了。
毕竟肥皂洗完脸后的一小段时间内，脸皮真的又干又紧绷。
她现在的皮肤，明显比先前多了些水嫩，多数时间，都跟剥了壳的鸡蛋一样，光洁Q弹。
周明发现自己有些走神，连忙把思绪拉了回来。
“你可以去试试啊？”
他声音带着蛊惑。
除了建议，全是私心。
虽然陆晚宁素面朝天的样子已经足够美，但机会送到眼前，周明不自觉又多了些奢望。
画上各种妆容的陆晚宁，到底是什么样子。
他根本无法在脑子里去具象化。
“我可以吗？”
陆晚宁依旧有些抵触。
陌生的摄影师和陌生的领域，她都没有足够的勇气，偏偏对于拍摄又有一种莫名的期待。
周明看出她的顾虑，笑着保证：“你要是觉得社交麻烦，我陪你一起去。你只管美美地拍照，其他的都交给我就好了。”
陆晚宁眼里虽然还有些犹豫，但明显已经有些意动了。
“可是，这样你周日就没法休息了。”
“我看起来像是很需要休息的样子吗？我精力可是很充沛的，你应该很清楚啊！”
周明坏笑着，摆了个健身的姿势。
陆晚宁瞬间就被他带歪了。
身边有个人长期带着上高速，她想装不懂都很难。
“你又耍流氓……”
她小声发出抗议。
周明却理直气壮地反咬一口。
“我可没有，是你自己想歪了吧。”
“再说了，跟自己女朋友，怎么能叫耍流氓。”
“那叫什么？”
陆晚宁呆呆地问道。
“自然叫调情。”
周明语调上扬，带着几分轻佻。
“我呸，真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