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将军也不过是好友罢了,我可以去帮你说,但是我无法保证这个是不是真的能帮助到你……”
苏枝茵有些许的尴尬:“你……”
谁知道安凝珠听见她这样讲,顿时情绪就激动了起来:“你的意思是,就宁愿看着我嫁给那样的一个烂人吗?”
苏枝茵皱起眉头来,心里有些反感:“安二小姐,如果我没有猜错,你现在是在让我帮忙,而且我也没有一定得义务是要来帮你的吧?”
听见苏枝茵这句话,安凝珠一下子变得慌张起来:“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不知道安二小姐是为什么想起来找到我,毕竟我和安二小姐好像也不是很熟悉。”
苏枝茵也不是什么受虐狂,别人求道门口来的事情还需要自己再哄着对方,开什么玩笑啊?
安凝珠顿时泪珠滚滚:“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枝茵求求你了,现在只有你能够帮帮我了,我真的好害怕啊……”
苏枝茵好笑道:“这件事情我会给将军说一声的,但是将军会怎么对待,已经是和我没有关系了,至于你,你害不害怕和我也没有关系。”
安凝雪要是出点事儿,不用别人说,她直接就冲上去了好吗?
那是因为安凝雪一开始就是用了真心来对待她的,她用真心对待对方不也是正常的吗?
不说别的,之前的时候安凝珠那样对待自己,整个是想要杀之而后快的感觉,自己为什么还要对她那么的上心呢?
她会心软,但是又不代表她是一个笨蛋。
“还请安二小姐回去吧。”
苏枝茵面色淡淡的:“你说的事情,我到时候会跟将军说,但是结果如何不归我所管,还请二小姐,不要把所有的事情都想的那么简单,我曾经的确是安阳侯府的奴婢,但那也只是下院的奴婢,后来也只是大小姐身边的人,更何况现在我与安阳侯府就没有了关系。”
安凝珠哪里不知道苏枝茵其实是没有义务来管这些事情的,可是她还在奢望,如果说,那个男人现在突然对自己有了几分的同情,对自己有了几分的喜欢呢?
她不想放过一丝一毫的希望。
“刚才是我说话说重了,这些都是我的错,你别生气,我真的错了……”
安凝珠抽泣着,泪珠不断地从消瘦的腮边滚落:“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还有谁能够帮助我了……枝茵,我知道你是一个善良的人,你也是一个很有原则的人,如果我能够从这件事情里面脱身,我一定会帮助你的,不管是什么!”
苏枝茵摇摇头:“如果你从这件事情里面得到了好处,那么是你的本事,和我其实关系也并没有很大,你也不用想着给我进行报答,我想要的东西,我都会通过自己的双手去获得,我有这个本事,我不想要靠别人。”
安凝珠听着她的这一番话,下意识觉得这一番话里面有些是内涵她。
可是现在的她又不是安阳侯府的最受宠的小姐,她只是一个卑微到寻求从前看不起的人的帮助的可怜虫。
安凝珠还想要说一些什么,苏枝茵站起身子,将门打开,脸上的情绪疏远而又淡漠:“时间已经不早了,我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还请二小姐回去吧,如果有什么事情,您到时候也不必再来找我,我没有那个本事。”
安凝珠泪水又是不住的流淌。
苏枝茵的确是看不了姑娘落泪,尤其还是活色生香的美人,可是这不是她不想看你就可以解决的问题。
等到安凝珠离开了,苏枝茵这才算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其实回想起来,现在安阳侯府的日子并不是很好过,可是她也能够看得出,安凝珠是真正的被宠爱着长大的。
沈碧青虽然不是个东西,对待别人心狠手辣,可是对待自己的一双儿女,却是呵护备至,关怀有加,也不知道那个时候,安阳侯是在想些什么。
兴许是爱屋及乌,毕竟安阳侯当时看起来很宠爱沈碧青这个夫人。
现在,沈碧青已经没有当初的魅力,安阳侯这么多年的宠爱,就像是一层假象,现在到了需要用得上的时候,他们就可以轻易的被舍弃。
苏枝茵现在无比的庆幸,自己和安凝雪好歹身后还有一个宋御玔,当初将她们给拉出了这个火坑。
倘若如果没有离开安阳侯府,那么如今四处哭泣,想要寻求帮助的人,会不会就是她们了?
兴许是因为安凝珠的事情,苏枝茵一时间竟然有些感伤起来。
不过她没有太多时间用来感伤,毕竟事情的确不是出在她的身上,她没办法做到真正的感同身受。
将手上的事情处理了差不多,苏枝茵特意再次的来到了将军府,将军府上的人很是热情的招待了她。
苏枝茵看着忙活的不行的众人,一时间,有些许哭笑不得无奈至极:“我又不是这里的客人,你们怎么还这样客气?”
“你虽然不是客人,可是你这多久才回来一趟?”
小兰站在一边带着些许埋怨的说道:“盼星星,盼月亮,你这一次可算是没有失约,真的过来找我们了。”
苏枝茵听着这话,也是忍不住的笑出声来:“哪有那么夸张的?”
“本来就有。”
其他人也跟着应和起来。
宋御玔今天虽然也不在府上,但是也并没有做特别重要的事情,一接到消息就赶紧的回来了。
“将军。”
苏枝茵看见他,立刻站起身来,脆生生的叫了一声。
原本因为公事而皱着眉头的宋御玔,也忍不住的舒展眉头:“我可没买糖。”
“谁跟你要糖吃啊。”
苏枝茵轻轻地哼了一声:“我有一件事儿,想要同将军说一下,不知道将军现在方便吗?”
“你说吧。”
宋御玔挥了挥手,让其他人退了下去,这才看向了眼前的人。
比上次见面看起来又瘦了不少,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段时间没有好好吃饭,操劳过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