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枝茵的眼中一片的冷意,但是唇角依旧是带着笑:“我不知道这位小姐对于才艺的定义是什么,如果说,才艺就是琴棋书画,我觉得可能的确是比不上在场的各位,但是要是说到我擅长的,你们也不一定能够出彩。”

“少给自己的不学无术找借口了。”

少女涨红了脸:“不说别的,你现在的礼仪可是抓牢了?”

“礼仪是什么?是优雅。”

苏枝茵看着她:“我觉得我现在已经足够优雅了。”

“你!”

虽然少女很想要反驳,但是好像苏枝茵说的也没有错,就算是苏枝茵站在那儿不说话,就是一道完美的风景。

苏枝茵其实在这一方面是很有底气的,没什么可虚的。

看着苏枝茵这样,少女只觉得气急败坏,怒气冲冲道:“你就是一个……”

“还请小姐慎言吧。”

和顺王妃沉下了脸色:“现在枝茵是我的女儿,不知道小姐是想要说什么话呢?”

自己被和顺王妃整个给护在了身后,苏枝茵只觉得无限的安心。

那个小姐却是狠狠一跺脚:“可是、可是!”

“别可是可是了。”

苏枝茵面色微微冷:“你现在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直接说就是。”

和顺王妃是真的担心苏枝茵现在礼仪什么的不到位,现在也是满腹的担忧:“枝茵……”

“放心吧母妃。”

苏枝茵改口也是快,安慰着和顺王妃道:“放心吧,我有这个底气。”

听说苏枝茵是才过来,估计也没来得及学习什么礼仪的,那位小姐顿时有了底气:“那好啊,我倒是要看看你现在的礼仪是什么样子的。”

“但是我的话也是说在了前面。”

苏枝茵淡淡道:“若是论起《女戒》,中有一条是不可多嘴,不知道小姐你是不是一个合格的女子呢?”

合格的女子从来都不该是被这样定义。

那个小姐想要说些什么,但是突然之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比较好。

苏枝茵看着她:“还要比吗?”

“若是你自己去了解一下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是决定这样的对待别人,那我觉得,你也不怎么样。”

宋御玔的声音淡淡的。

那个小姐也是第一次看见宋御玔。

之前的时候总是听着安凝珠提起来这个让她魂牵梦萦的男人,小姐看了,只觉得安凝珠当真是好眼光,自己的一颗心也是忍不住的怦然心跳起来。

“我……”

宋御玔看她似乎是要说话,半分也没有兴趣,直接往着一边走去,似乎是和苏枝茵没有什么交集一般。

但是但凡是用心去查了苏枝茵身份的都是知道现在苏枝茵和宋御玔之间的关系,再加上一向不怎么管闲事的性格也不是一次两次的管着苏枝茵的事情,许多人的眼神都变得有些许的微妙起来。

苏枝茵倒是比较坦然,更何况她还真是没往着那一层的关系上面想。

一些觉得有些许的端倪的人这会儿已然是往着苏枝茵的身边凑了。

苏枝茵也不慌不忙,原本还担心苏枝茵不会有什么地方做不对,但是看着苏枝茵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也是忍不住的松了口气。

一边的安凝雪扶着她,小声道:“枝茵其实是很厉害的。”

“的确是很厉害。”

和顺王妃忍不住的赞叹。

根据她所知道的,苏枝茵没有接受过什么礼仪的培训,也没有什么人去特意的教导她要做什么,但是今日她的表现的确就是像一个落落大方的贵族之女。

当真是让她惊喜的。

“其实枝茵厉害的地方还有很多的地方,那些人这样的诋毁她,不过就是因为他们嫉妒枝茵的才能和美貌罢了。”

安凝雪说的煞有其事,和顺王妃不由得被逗笑:“你怎么知道的?这些都是你自己想到的?”

依照安凝雪这般单纯的性格,想来不是。

安凝雪面对自己信任的人没有什么心防,闻言便就说道:“这些都是哥哥说的。”

和顺王妃的心下了然。

果真是如此。

安凝雪眨着眼睛,看着一脸明了的和顺王妃有些茫然:“是不是我说错了什么?”

和顺王妃摇摇头:“没有。”

她只不过是更加的确信自己现在的猜测罢了。

苏枝茵对于这些社交其实也没什么在意的,很是游刃有余的走动一波,不少原本对她还有误解的人顿时就被她吸引。

不得不说,苏枝茵对付这些事情是真的得心应手。

看着犹如如鱼得水的苏枝茵,宋御玔这才收回自己的余光,微微的松了一口气,嘴边的笑意也变得真实好多。

一边的人也是注意到了宋御玔的微小动作,顿时就有了想法,凑上前腆着脸道:“我觉得将军现在其实也已经到了成婚的时候,毕竟如今将军也的确是年少有为,不知道多少的京中女子倾心于你啊!”

“不急。”

宋御玔淡淡道:“等到四海安定,我便可安然。”

一边的人立刻吹捧起来:“将军当真是一个胸怀大志的人,与我等风花雪月的人不一样!”

“那可不是,不然人家是一个大将军?”

“不愧是将军啊!”

“……”

赞美就像是潮水一般,宋御玔已经听习惯了,那些话,真心的,违心的,真实的,假装的,其实都是一样的。

他都不会去在意。

但是这个时候也有人出来找找存在感,很是不怀好意道:“听说之前苏姑娘是住在将军府的,将军不成婚未免是在等着苏姑娘吧?”

“也对,苏姑娘生的貌美,便就是女子看了也要动心,更何况同一屋檐下的男子呢?”

这般隐晦的话在衣裙男子间说出来,显得很是低俗,已经有人在低低的笑出声音来了。

宋御玔看着那人,那人见她也不说话,心里有些紧张,结结巴巴道:“你、你做什么这样看着我,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

“你的这个玩笑并不好玩。”

宋御玔声音冰冷:“苏姑娘是我妹妹的挚友,我们从未越过雷池,却被你这样说,实在是有辱苏姑娘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