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儿传到了宋御玔的耳朵里,宋御玔也没有说什么。

富贵还在想,是不是宋御玔现在特别的自信不会出事,但是不曾想第二日就听说了宁柔儿没命了。

宁柔儿死了,死在城外的那条护城河。

“怎么,你以为是我动的手?”

宋御玔淡淡的看了一眼他:“我不会对一个女人去这样的下死手的。”

富贵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有些许的过分反应了,轻咳一声有些许的尴尬:“那是……康王的手段?”

“不知道。”

宋御玔回答的很干脆。

但是富贵却是一下子就明了了起来。

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他,更何况康王还是一个男人,哪儿能忍受自己的女心里有了别的男人?

“这件事情也不必跟她说。”

宋御玔问道:“她最近好吗?”

富贵心里唏嘘一个从前风光无限的美人儿这就没了,但是面上还是恭敬道:“苏姑娘这段时间已经开始恢复了和种子店铺的交往,不过这段时间,也的确是不少的人去种子铺买种子,说是成活率高,开始种子铺的老板还怀疑是不是苏姑娘的托儿,但是后来也是打听了才知道,真的有人在乡下也种出来了蔬菜。”

虽然知道这就是在自己的预料范围内,但是宋御玔还是忍不住的笑了起来:“这就是她的个人魅力。”

富贵点点头:“是啊,苏姑娘真的很厉害。”

见自家主子没有要去看看对方的意思,富贵试探的问道:“主子,你不去看看她么?”

宋御玔也是想要去看看,但是现在……

他有什么样子的理由去呢?

以前在将军府,至少还有安凝雪不是?

宋御玔翻开面前的公文:“不了,我还有事情。”

富贵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自家将军这是在自个儿的别扭?

算了,主子的事情他也管不着就是了。

苏枝茵这段时间是真的忙碌,之前拒绝过她甚至是将她拒之门外的掌柜都是有来找过她的,但是苏枝茵都是笑眯眯的全部给推了。

她当时想要给他们的时候,对方可没有给她好脸面,她干嘛要那样的委屈自己?

京城卖种子的铺子,眼下也就是只有自己一直供货的那个冯老板能够游刃有余,之前还觉得她的种子贵,但是现在恨不得让苏枝茵有多少就拿出多少来。

苏枝茵自然是不会真的全部给出去,那岂不是更惹人怀疑了?

一边在这里折腾这些自己的小生意,那边和顺王府已经是准备好了。

谢凛和安凝雪将苏枝茵给接过去王府,苏枝茵很是有些忐忑,自己之前去过最大的地方,也就是什么郡主府。

可是现在是要去王府,更何况王府里面还有一个难缠的人。

苏枝茵其实是真的慌张且担忧。

安凝雪见苏枝茵鲜少的露出了犹豫的模样,只是伸手紧紧的拉住她,小声道:“没事的枝茵,还有我呢。”

苏枝茵抬起头对着她笑了笑,看了一眼谢凛,道:“你进府之后,怎么样?”

安凝雪嫁进来也算是有一个月了,但是还是容易脸红,就是这么一句话,安凝雪也是红了脸。

她娇怯的看了一眼谢凛:“夫君待我极好,婆母和公爹也都好。”

听安凝雪这么说,苏枝茵轻咳一声:“我说的是……老王妃。”

“其实我从嫁进来后就没有见过她了。”

安凝雪抿着唇,脸上也不是很好看。

当初还嫁过来的还是,老王妃的话无疑就是像一把刀子往着她的心窝子去戳,要不是枝茵在自己的身边,那她肯定就会是要和谢凛保持距离了,到时候真的就错过了这个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男人。

“你有这个时间问她,不如问问我。”

谢凛原本是在看书的,想要给姐妹两个人留下一点的说话时间,但是没想到,苏枝茵现在说话越来越犀利了,一时间也有些许的无奈:“这些事情都是我安排的,你故意在我的面前问这些,不就是想要问我么?”

苏枝茵嘿嘿一笑。

当初安凝雪成亲的时候她是送亲的一员,在婚宴上也不曾见过那人。

“那老王妃呢,我记得你们成亲的时候也不曾见到过。”

苏枝茵是真的有些好奇,一时间好奇将她的那些紧张都给压制了下去。

“父王和母妃觉得,如果任由老王妃闹腾,会让雪儿受委屈,之后又出了一些事情,就将她给送到了庄子上静养了。”

谢凛如是道。

苏枝茵则是有些许的惊讶。

和顺王府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家庭,就算是长辈有错,不是特别的过分,也不能够将人给送到庄子上去的,难不成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若是说完全为了安凝雪的,苏枝茵多少是有些不怎么相信。

谢凛看了一眼她,苏枝茵微微挑眉,将话题给岔开:“不够话说回来,小雪是不是胖了?”

安凝雪有些惊讶的捏了捏自己的腰:“没有吧?”

“胖了。”

苏枝茵眨了眨眼睛:“不过也对,幸福使人发胖!”

安凝雪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又被打趣了,一下子脸就红了起来:“枝茵!”

苏枝茵吐了吐舌头。

马车很快就到了和顺王府,苏枝茵心里升起来一丝的紧张。

之前都是跟着安凝雪,所以自己可以被忽略,但是现在自己是主角,她是真的多少有些紧张的啊。

她觉得自己当时哄着安凝雪别紧张有些过于站着说话不腰疼了。

到了后院,和顺王妃正在等着她,看见她,顿时一双眼睛都亮了起来:“这就是我的女儿哦。”

苏枝茵有些许的囧,但是还是乖巧的叫到:“王妃。”

“你还叫我王妃?”

和顺王妃有些许的嗔怪。

谢凛在一边打着圆场:“母妃,枝茵是个懂规矩的人,仪式什么时候办了,她才敢什么时候按照规矩来,你别吓到她了。”

“咱们家什么时候讲这些虚的了?”

“可是枝茵在外面会被说成是爱慕虚荣,等不及的。”

听到谢凛这话,和顺王妃这才算是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