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山开始怀疑起来自己是不是真的说错了什么,但是从自己的立足点去说,他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这件事情自然是被宋御玔知道了,面对宋御玔审视的目光,秋山一时间也是蛮尴尬的。
“我说过,这件事儿不许再去提起来了,你为什么还要去找她?”
听见宋御玔的声音,秋山有些许的心虚:“咱们都是为了大夏的,现在有这种嫌疑,我肯定是不会坐视不管的。”
宋御玔的面色有了几分的冷意:“你没有听我的。”
“可是这件事儿属下觉得,一定是要彻查的。”
秋山看着他的这个神色,顿时心下游戏额慌乱起来:“主子,我觉得这件事儿……”
“你觉得?”
宋御玔反问了一句:“我早就说过这件事儿我有自己的判断。”
秋山没有说话了,但是面上看起来的确是有些许的委屈。
“这件事……我回头会和苏姑娘说好的。”
秋山有些艰难的开口。
听见秋山这样的说,宋御玔依旧是有些面色有些不虞:“这件事儿要是被上面的人知道,会对她的生活造成很大影响的。”
秋山有些委屈,但是他不肯说。
宋御玔自然是知道他是为了什么的,但是他也是的确一早就说过了,苏枝茵的这件事情,他自己已经是有了主张。
可是这个时候自己真要是罚了秋山,只怕是秋山心里会有些许的怨言,就算是不说,估计对于这一次他的决断不会满意。
宋御玔深深地吸了口气,转身离开:“富贵。”
等宋御玔离开后,富贵这才苦口婆心的说道:“我的秋山大掌柜的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家主子对于苏姑娘是多么的看重,你就这么往着枪口上撞。”
秋山有些不服气的说道:“可是我说的也没有错,要是苏枝茵真的是什么猫腻,那么大夏岂不是要危险了?”
听秋山这么说,富贵忍不住的摇摇头:“你这个立意当然是好的,但是现在你还没有搞清楚吗?主子看上苏枝茵了,自然是要将对方的身份给调查清楚的,你觉得主子是那种人吗?”
听着富贵这么一说,秋山才觉得自己之前好像是有些关心过头了。
“可是,那些人骗人的手段可是高明的很啊。”
秋山有些不满,富贵叹了口气:“兄弟,你是不是真的傻了,有什么人能够瞒过主子的双眼的?”
秋山不再说话了。
富贵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啊,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
反正现在的事情就是这样的。
苏枝茵的确是没有问题,因为这个人是从他的手上查过去的,往上面查三代都没有问题。
听着富贵的声音,秋山觉得心里好受了不少,但是嘴上还是有些不乐意:“我也不是不知道我怀疑了苏姑娘,苏姑娘心情就不好了,但是我是真的觉得……”
“行了,到时候给苏姑娘好好地说说就是。”
富贵的安慰着秋山:“苏姑娘是个好说话。”
秋山想起来自己当在的那个场景,只觉得有点儿悬:“估计这一次不会很好哄啊……”
“嗯?”
“就是……这一次好像生气的有点儿吓人。”
秋山轻咳一声,简单的描述了一下当时的情况。
这边是在说什么,那里的苏枝茵是完完全全的不知道,她现在在仔仔细细的躲在自己的小阁楼上想着自己的掉马时刻。
等到自己想了一通以后,忍不住的皱着眉头:“我掉马了?”
说实话,苏枝茵是很懵的。
自己之前只觉得没什么问题的话,现在看起来还真是漏洞满满,只希望他们不会觉得自己的那些借口有些蹩脚。
刘嫂见苏枝茵一连几日的都躲在自己的房间,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刚想着要怎么样的去跟苏枝茵好好说说话,让她心情好一些,没想到醉仙楼的东家秋山来了。
“最近几日……都是这样?”
秋山有些惊诧,这气性着实是有些大了。
刘嫂也是有些担心:“不知道东家这段时间是怎么了,心情要是不好的话,也该是跟我们说说,好让她心里舒服些,结果现在什么也不说,终究是有些让人担心的。”
“你跟她说我过来了,有些事情我想当面说。”
秋山要是知道苏枝茵是个河豚,自己能把自己气死的那种,绝对是不会那么作死的。
刘嫂忙不迭道:“好好好!我这就过去!”
只要是能够让自家的东家恢复,一切都好说!
苏枝茵听刘嫂说秋山来找自己,第一反应就是这个男人又有什么把柄来怀疑她了,但是转念一想,自己说的这些没几个人能够懂的,也不怕查。
可是苏枝茵明明是知道这个道理的,但是还是有些忍不住,毕竟自己其实也是一个不经事的姑娘,也没有遇见过什么大的风雨,现在要是被认定是夺舍一类的,那就真的玩儿完。
原本是不想要见秋山的,但是不去见好像又有些心虚了。
苏枝茵抿着唇不说话,刘嫂见她这个样子,只觉得心里咯噔一声。
自家东家和秋山东家可是好朋友啊,怎么现在自家东家还犹豫了?
“东家,有什么事情您就跟我说说吧?”
刘嫂担心的说道:“您都这样自己想事情想了好几天了,我和桂枝是真的担心你,你说出来,兴许我们还能帮上你呢?”
这个忙谁能够帮得上,她自己到现在还在莫名其妙自己怎么到的这个地方。
“没什么事儿,我见他。”
苏枝茵回过神来,安慰着刘嫂:“我没事儿的,就是这两天有些钻牛角尖了而已。”
听苏枝茵这样说,刘嫂心里的担心还是没有改变。
她不知道苏枝茵这是不是会瞒着她,分明也就是个半大的姑娘家,现在比她一个中年女人都还要满腹心事了。
苏枝茵收拾了一下到了接待室,看见秋山,还没说什么呢,秋山便就大步的走了过来行了一礼。
“对不住,之前是我钻牛角尖了,我犯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