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枝茵安抚了她两句,小桃儿见这儿现在不用收拾,今日又没办法继续开张了,继续过去拿自己的菜了,毕竟她也是听见了旁人说起来这才赶忙回来的。
“好。”
宋御玔见她不想说,当真是一个字都不问。
富贵都没眼睛去瞧,这算是个什么事儿,现在主子就是等于沉溺美色了呗?
哎。
真是扎心。
很快付上卿就过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苏枝茵看着眼熟的人,那人看过来的眼神又惊又喜,带着十二分的欢喜:“苏姑娘!”
苏枝茵这才想起来,这位就是之前和付竟有过争执的,叫林逸。
“林公子。”
苏枝茵有些意外的站起来,林逸的脸上还有些许的淤青,看着就是跟人打了架的。
“林公子您这是?”
苏枝茵有点惊讶。
“没什么。”
林逸的脸上有些许的羞赧,但是看见坐在苏枝茵后面还在疯狂使眼色的付竟的时候面色忽的就沉了下来:“你好端端的发甚神经!”
付上卿都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话,便就听见了这么一句话,差点儿气的仰过去。
但是这事儿怎么算都是他理亏。
家里的逆子昨儿个把这位林上卿的公子给打伤了,今儿个就来府上要说法,他原本还在到处找人呢,没想到又是跑到这儿来找事儿了!
惹上谁不好,偏偏惹上和宋御玔牵扯上关系的人,这个逆子是生怕他在朝堂上走的顺畅了,四处忙着树敌呢!
“你又干了什么事情!”
付上卿咬着牙走到儿子的面前,看见他浑身是水的在这儿,他也是心疼,但是很显然现在不是他心疼别人也能够原谅的事情了。
“爹,儿子不是故意的……”
付竟到底还是怕老爹的,看见老爹来,顿时一双不轻易男儿泪的眼睛立刻就流了泪水出来。
苏枝茵看着他哭,付上卿的脸皮到底是不如儿子的那么厚,老脸一红就赶紧的将人推开:“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枝茵这才淡淡的开口了:“付大人,付公子原本就是少年心性,就是耿直了一些,之前我也是见过几次的,虽然不是熟悉,但是也知晓他的性格应该是不会这般的冲动的。”
“姑娘的意思是……”
虽然眼前的姑娘还是轻纱覆面,但是付上卿也能够感受到这个姑娘的美貌,他也是忍不住的有些感慨,为红颜惹出这个乱子来,付竟倒是眼光不错。
苏枝茵淡淡道:“我怀疑是有人故意的挑唆付公子,付公子本身就不是什么冲动的人,分明之前就没有再来找我麻烦的意思了,但是第二日又出现,我觉得这件事儿,不是那么的简单。”
付上卿又不是傻子,听着这句话就知道了苏枝茵的意思,就是有人在挑唆自家的这个蠢货逆子啊。
“虽然我不知道是谁,但是这么容易的就被当枪使,付公子也未免是对我成见太大了些吧?”
苏枝茵淡淡道:“今日叫您来,也是把这件事儿说清楚,一次两次也就罢了,可是对方就是这样的使手段,往小了说是我们这些年轻人之间的牵扯,往大了说,我家将军和您都是为官者,自然是会在朝堂上接触,不管是以后您们二位有任何的利益牵扯,岂不是都会被别人拿出来利用一番?”
这一番话醍醐灌顶!
付上卿狠狠地瞪着儿子:“看你干的好事儿!”
付竟有点儿委屈,他也是刚刚才听出来的嘛!
“现在付公子能说是谁了吗?”
苏枝茵看着他问道:“或者说你描述一下对方的容貌特征。”
“那是个小姐。”
老爹也在这儿,付竟也不怕宋御玔会在这会儿来打他了,大着胆子道:“她长得挺好看的,身边的丫鬟也好看,而且很有大家闺秀的风范。”
“这不是付公子么?”
付竟还在想着怎么描述呢,便就听见了这么一声,他疑惑的抬起眼,看见了来人撑着一把伞盈盈的笑着,顿时就瞪大了眼睛,火急火燎的就站起来指着她:“对对对!就是她!”
来人不是旁人,正是宁柔儿。
苏枝茵面上没多少的意外,看向宋御玔,显然宋御玔也没有多少的意外。
宁柔儿却是有些不满:“怎么,就这么的不耐烦我?”
这句话带着几分的娇嗔,苏枝茵却是懒得去听,只是淡淡道:“宁小姐,如果我没记错,我应该没有得罪你吧?”
她从一开始到现在都不曾对她有过什么恶意,就算是她防备着她,也是叮嘱安凝雪小心相处,直到后来她发现宁柔儿的确是没有安好心,这才算是决定划清楚界限,说话会更加的清楚了。
宁柔儿轻笑一声:“你也不会懂的。”
说完这句话,宁柔儿看向宋御玔:“将军,她不懂,你也不懂么?”
宋御玔皱起眉头来。
他第一次感受到女人是真的太麻烦太麻烦了,就算是上一次安凝珠给他下药,他也只是愤怒而已,可是现在很显然,在这个女人在挑战他的底线。
他看见宁柔儿,只觉得恶心。
“不管是什么,都不是你教唆付公子的理由。”
宋御玔冷声道。
宁柔儿眨了眨眼睛,付上卿亦是沉了脸来:“你是哪家的小姐,如此戏弄老夫家的犬子,未免是太过了吧?”
宁柔儿轻轻的叹了口气:“我什么时候教唆了?”
“你昨天教唆的我!”
付竟有点儿着急,这个女人现在是翻脸不认人了?
宁柔儿却是嗤笑一声:“我怎么教唆你了呢?”
“你说苏……苏姑娘是奴才出身,肯定是不会有事情的之类的!”
付竟的声音拔高了许多,宁柔儿没有否认,反倒是道:“我说的这些,难道有错吗?你喜欢她,我就给你说她现在是什么样子的,至于你用什么手段,那不是你的事情吗?”
这话好像也很对?
苏枝茵都要被她的这一个歪理给带偏了,但是偏偏这个女人说的还真是没错,毕竟她只是说了苏枝茵的身份罢了,其他的也没有教唆付竟应该去怎么样。
要不是付竟自己也有问题,怎么会有这些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