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瞬间就一群还在闹腾的人就慌了,但是他们哪儿是这些士兵的对手,瞬间被压了个干净。
“等一下大人!”
苏枝茵也知道自己这会儿最好是不要显露身份,免得到时候给宋御玔他们带来麻烦,只是还没说完,便就听见宋御玔的声音带着几许的不满:“你这儿都给砸成了这样,你也不愿意跟本将军说?”
苏枝茵:“……”
周围吃瓜群众:“!!!”
宋御玔走了进来,不愧是京城里有名的美男子,几乎是瞬间就将所有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我说过,将军府的人不受这种委屈。”
宋御玔沉着脸,恰好文山过来了,看见富贵和宋御玔不由得一愣,随即看向苏枝茵:“苏姑娘!”
苏枝茵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宋御玔这会儿发神经,但是还是赶紧的上前:“人抓到了?”
“抓到了。”
文山将被他胡乱的捆着的男人给推了过来,扬高了声音:“这小子昨天没能跟您搭上话,这就开始陷害了。”
周围还在看热闹的人不由得惊讶,这不是店铺的问题?
不过也有明眼人,认出了这个被文山五花大绑的男人,小声的就议论开来:“这不是付上卿家里头的那个大公子嘛?”
“是他呀?”
“要是他的话,那我就知道啦!”
“对对对,一看到他就知道绝对是干一些偷鸡摸狗的事儿被发现了!”
“不过这芙蓉坊的东家模样是真的好看,也难怪这个纨绔子弟会对芙蓉坊下这样的手。”
“就是就是!这芙蓉坊东家可好了,平日里头买东西什么的,都还搭一个东西送过来,怎么可能会是做一些假买卖的奸商?”
“……”
有一说一,苏枝茵是真的没有想到,自己在百姓之间口碑还这么的好,心底由不住,升起一些感动来。
她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完全就是有些如履薄冰的活着,她遇见的善意也越来越多,所以,她越来越有归属感了。
宋御玔也没有想到通过这么一件事情,反倒是看出了苏枝茵在百姓之中形象还算不错,心下不由得有些许的为她高兴。
但是该走的流程还是该走的,这个傻丫头,怎么都不肯将将军府的名号拿出来。
但凡是芙蓉坊和将军府有了牵扯,京城里的这些人,还敢对她这么的不尊重吗?
“将军府是你的家,我知道你想靠自己,但是将军府是你的依靠,你遇到了麻烦,完全可以让将军府来解决。”
宋御玔故意沉着脸:“难道还要让别人看我们将军府的笑话不成?”
苏枝茵当然知道,宋御玔这是在给自己撑面子,可是她自己心里头也清楚,这样一来往后芙蓉坊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将军府可是会第一个被口诛笔伐的。
她开始不愿意将这些说出来也是因为顾及到这些。
但是很明显,宋御玔今儿个就是要给她找场子。
这都过来给自己撑腰了,自己要是还在这儿推三阻四的,是不是显得太过矫情了?
苏枝茵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指着被五花大绑,嘴里头还塞着东西的付竟,眼睛一眨,泪珠便就滚落下来:“你昨日纠缠我,我没有应你,你现在就这般的想要来毁我的生意吗?我到底做了什么事情,竟然让你这般的要对我赶尽杀绝?!”
虽然只是露了一双眼睛,但是围观的人也能够看出来苏枝茵那份美貌,一个个的也都怜惜起来。
付竟的嘴巴里面塞的是文山的汗巾,文山骂道:“昨日将你赶走,你今日居然还敢跑到这儿来撒野,为何要造谣我家东西不好用?”
“将军,其实这些事情我并没有告诉你,就是担心你会有麻烦。”
苏枝茵抽泣着:“这位公子说他的父亲是个大官,若是我不听话,便就要对我如何,倘若他知道我和将军是关系密切的,指不定会怎么给将军穿小鞋呢!”
宋御玔听着这话,当真是忍不住的想要笑起来。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能够帮他分担一些的?
这话不就是告诉付竟和所有人吗,如果他要在朝堂上有什么事情,肯定就是他们父子搞的鬼。
虽然之前这个小丫头的腹黑全用在他的身上两个人还有些许憋屈,但是很显然,这个小丫头的心机用在别人身上的时候,还真是让人忍俊不禁。
而且这种被维护的感觉,也的的确确是让人舒服的很。
他感觉自己现在有点理解秋山的心思了。
“不过是一个上卿,想来也不会为了付公子的事情做出一些不可理喻的事情吧?”
宋御玔安慰着她:“这里是天子脚下,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他们既然是做得了这些,自然也是能够承担的。”
“将军,我当真是不知道他为何要这样针对我……”
苏枝茵哭哭啼啼的:“怎么办……现在所有人都觉得芙蓉坊不好了,我这么辛辛苦苦的将一个芙蓉坊开起来,眼看着走上了正途,结果就这样,又要被毁了吗?”
周围围观的百姓们赶紧的安慰着她:“没有,我们相信你!”
“对对对,芙蓉坊是一个好牌子,而且平时对大家照顾也多,肯定是不会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的!”
“要是那些东西不好用,怎么会有那么多的贵妇买呀?”
“可不是嘛,更何况宋将军也是一个好人,他可是保护咱们夏国的战神,连宋将军都愿意为芙蓉坊做担保,可见芙蓉坊的确是没有问题!”
“我看有问题的就是人嘛!”
周围百姓七嘴八舌议论的声音,总算是让苏枝茵的心里头缓和了许多。
她方才也是真的害怕,如果刘嫂真的因为这个出了事儿,她会后悔一辈子的。
赶巧,桂枝带着姜大夫也来了,看见这么多的人,先是一愣,随即就高兴起来。
姜大夫看着眼前的几个熟人,不由得有些无语,若是有可能,他宁愿一辈子也见不到他们,可是这才短短多久啊,又一个破了脑袋的。
“你们这是和脑袋杠上了吗?”
姜大夫摇着头,手法越发的熟练:“伤势不重,这段时间好好休息,不要操劳。”
刘嫂有些许的愧疚:“我这算不算是拖累大家了?”
什么忙也没帮上就算了,现在还让所有人都围着她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