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摔门而出。

破旧的门发出咣当咣当的声音。

何梦月吐出一口气,脸颊贴在小宝身上,内心期盼着谢星剑快来救援。

谢星剑确实在找人。

他去了周家,晚陶思远一步。

进入客厅,从周父口中得知何梦月已经被带走。

谢星剑上前一步,揪住他的领子往上抬,“被谁带走了?”

他身上的戾气快要抑制不住。

“他好像叫陶思远。”

谢星剑没有松手,再度确认。

“你没有骗我?”

他没有忘记周家是如何交代的,说人不在,结果他在周家差点找到人。

周父脸色苍白。

“我之前确实不知道何小姐在我们这里,今天刚刚知道。”

带着何梦月离开公寓,结果就出了事。

周母扑上来求情。

“谢少,我们没有骗您。何小姐心善,自动充当人质,求您快点将人救出来。”

周母擦拭着眼泪。

遭受大难,方能看清真心。

何梦月心善,与儿子是同学,更生下孙子。

周母对她没有那么排斥。

如果她能平安归来,让她嫁进周家也不是不行。

谢星剑不清楚她的所思所想。

杨洛在外面找佣人对口供。

两边可以对上。

谢星剑松开手,转身往外走去。

一边走,一边给杨洛下达命令。

陶思远是个疯子,将简安丢入园区。

谢星剑不知道他会不会对小保姆与孩子做出同样丧心病狂的事情。

营救的时候,在园区看到的惨像在眼前浮现,求救声在耳边响起。

谢星剑握紧拳头。

“找,挖地三尺也要找到何梦月与孩子。”

杨洛不敢浪费时间。

谢星剑的几位发小也在出力。

一个阴狠的想法浮现,谢星剑没有犹豫,直接实施。

霍言心被几位保镖带过来。

她身上穿着家居睡衣,以为自己遭遇绑架。

见到谢星剑,总算安心。

“星剑,你叫我过来,我会过来,干嘛用这种方式。”

怪吓人的。

谢星剑推开抱住他肩膀的女人。

“陶思远在哪里?”

霍言心如往常一样,刚要否认,被谢星剑掐住脖子。

“他绑架了月月和孩子,我要知道他的下落。我知道你知道。”

他手上的力度不轻,掐的霍言心生疼。

结实的手臂上面鼓起绿色青筋。

霍言心拍打着他的手臂。

“我确实不知道,你干嘛对我这样。”

谢星剑直接从她身上搜刮走手机,解锁屏幕,找到陶思远的联系方式,拨打过去。

他的电话,陶思远未必会接。

霍言心的来电,他一定会接。

果然,谢星剑预料的没有错。

陶思远的声音在对面响起,“心心,想我了吗?”

“我不知道。”

霍言心无辜地眨眨眼睛。

谢星剑拿着手机去旁边接听。

对面的陶思远立即察觉异常,“谢星剑?”

“是我。你将何梦月藏到哪里?”

“你猜。”

陶思远惊讶一瞬,恢复淡定。

谢星剑没有心情与他猜来猜去,质问他到底要什么。

“我要你死,要珊珊活过来。要你失去老婆孩子,尝遍痛苦。”

陶思远依旧在憎恨着谢星剑。

随着时间的推移,仇恨没有消除,反而与日俱增。

“你要伤害我,尽管来,放了何梦月与孩子,他们是无辜的。”

陶思远哈哈大笑。

“从他们与你产生关联的那一天开始,他们就不无辜。”

谢星剑拧眉,知道无法劝服陶思远放人,只能尽力安抚对方。

“你不要伤害他们,有什么事情冲我来。”

“你们谁都逃不过。”

陶思远声音中透露着癫狂。

这份癫狂不仅会伤害他自己,还会连累他身边的人。

谢星剑不再犹豫,走回到霍言心身边,掐住她的脖子,开始谈判。

“陶思远,霍言心在我手上,我们交换。”

“星剑。”

霍言心难以置信。

谢星剑在搞什么,竟然拿她充当人质。

谢星剑没有任何心软的意思。

时间紧迫,他必须快点救人。

“心心不要怕,我会保护你。”陶思远显然也没有预料到谢星剑的骚操作。

他不是太担心。

凭借谢星剑与心心的关系,他其实不大相信谢星剑会如此丧心病狂。

怕就怕他跟自己一样疯。

“谢星剑,你不要乱来。我知道你爱心心,不会伤害她。”

谢星剑弯起唇角,笑容讽刺。

“是你逼我的,快点告诉我下落。”

他的手指在缩紧,掐的霍言心生疼。

“不要,不要......”

霍言心无助地挣扎。

陶思远不敢试探,报出位置,让谢星剑带着霍言心一起过来。

约定好时间地点,谢星剑收起手机,松开手。

霍言心趴在沙发上,难受地咳嗽起来。

大眼睛中盛满眼泪,嗓子难受。

“心心,不要怪我。”谢星剑避开她的眼神。

有些事情是可以避免的,霍言心不愿意配合,陶思远不愿意配合。

谢星剑选择铤而走险。

“星剑,你还爱我吗?”

霍言心的问话消失在空气中,谢星剑没有回答,他抬脚走了出去。

交换人质,需要做的准备工作太多。

他没有多余的时间,消耗在无关的情情爱爱中。

霍言心身体趴着,手指蜷缩砸向沙发。

片刻后,她调整好,站起身,高昂着头颅。

让陶思远与谢星剑疯去吧。

整件事与她没有任何关系。

大不了她再离开一次,又不是没有出过国。

霍言心踩着高跟鞋往外面走去。

门口,保镖重兵把守。

她往外走,直接被拦住。

“滚开,谁准你们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抱歉,是谢少的命令。”

霍言心根本没有逃脱的可能,她被谢星剑囚禁了。

一想到谢星剑做这一切是为了何梦月,她忍不住笑了出来。

-

陶思远没有闲着,去将消息分享给何梦月。

短短一夜过去,何梦月状态很差,脸色苍白,嘴唇失去该有的水润。

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你发烧了?”

何梦月浑身滚烫。

这下子不用怕冷了。

她整个人快要烧着。

何梦月抱着孩子,往旁边躲。

她不想让陶思远碰她。

生病后,大脑反应迟钝太多,没有避开。

冰凉的手指落在她额头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