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别太担心了,大白天的一定会没事的。”
大致听了路星薇讲了几句,又看着她一路上的眼泪,宋延华拿出纸巾递给她,温声安慰道。
路星薇点头,哑着嗓子的说了声谢谢。
车子明明开的已经飞快,可她仍然想让车子开的更快些,再快些!
只要一想到妈妈有可能真的遇上什么微笑,路星薇就觉得比要了她的命还要令人崩溃。
“宋延华。”心中实在是不安,等红灯的时候路星薇小心翼翼的开口:“我妈真的会没事的,对吗?”
“当然了。”宋延华温柔的安慰道,想替女主擦擦眼泪,却被女主避开了。
“谢谢。”女主低头道了一句谢,继而将目光转向了窗外。
宋延华微微一笑,“星薇你先不要担心,你先报警,现在的网络这么发达,搜索力度这么大,你妈妈一定会没事的。”
即使明知道自己只是自欺欺人,路星薇也不由的在心里祈祷,阮母千万不要出事!
二十分钟后。
路星薇刚下车就被过来的保姆冲了个满怀,保姆已经着急的满头大汗,紧紧的拉着路星薇的手:“路小姐你终于回来了。”
看见保姆这幅样子,路星薇也说不出责怪的话,将她拉到警察的面前。
在这个时候,只有自己保持冷静才是最好的。
路星薇深呼吸,将多余的情绪掩住,开口道:“我妈平常压根就不太出门,今天出门都是因为在家闷了太久所以出去走走,仇家的话不太可能。”
保姆点头附和。
警察点了点头,朝着路星薇开口:“你也不用太激动,具体情况我们也已经了解过了,我们已经派人去查,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路星薇点头:“好,麻烦你们了。”
警察离开后,路星薇颓废的坐在了路边,脑中闪过阮母的脸,觉得心脏闷闷的痛。
见路星薇难过的表情,宋延华走到自动贩卖机前买了两瓶水,将其中的一瓶递给了路星薇。“先喝口水缓缓。”
路星薇说了声谢谢,抬手接过了水。
那冰凉的水带走了烦躁的路星薇烦躁的情绪,也让路星薇渐渐冷静了下来。
她想了想最近发生的事情,问道:“今天发生什么了?把事情从头到尾的给我讲一遍。
保姆的情绪在看见路星薇后缓解了不少,微微捏紧了手中的瓶子,将今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今天我和夫人一起去买菜,回来时,我和夫人正在去停车场的路上,突然身旁停下了一辆面包车,下来两人二话不说就将夫人给拖上了车,我反应过来时上去追,可车子已经扬长而去!”
“被直接掳走?”路星薇的手握成了拳头,究竟是谁?敢这样明目张胆的对阮母下手?
“对,不过我记住了他们的车牌号!”
保姆冷静下来后总算说了个有用的信息。
有了车牌号更容易一些,路星薇刚升起一点希望,记口供的警察立即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同事。
路星薇心里升起了一点希望。
“假的?好,知道了。”
刚刚才升起的苗头一下又熄灭了,路星薇心情如同过山车一般,手上的动作用力,瓶身都被她的力气给捏的变了形。
“星薇,别这样。”站在一旁看着宋延华怕她会伤害到自己,立马将瓶子给拿了过来,蹲下和她平视。
轻轻的拍着路星薇的肩膀让她放松,认真想了一下开口询问:“你平常有仇家吗?或许你妈妈有仇家吗?”
“仇家?”
路星薇认真的回想着,可现在脑子太乱,只有一片空白。
她无助的冲着宋延华摇了摇头。
看着路星薇略有呆滞的这幅样子,保姆更是愧疚难熬。
哇的一下就哭出了声:“路小姐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带夫人出门的。”
路星薇叹了口气,拉住保姆的手安慰:“不怪你,是我的疏忽,没想到他们居然敢直接动手。”
安慰了几句,保姆总算是平静了下来。
“具体的情况我们也已经了解了,你们先回去等消息吧,有消息了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
路星薇点头:“拜托了。”
结束和警察的调查,路星薇现在已经满头大汗,走路的时候都是虚着的。
“路小姐,你还好吗?”保姆扶着路星薇担心的问着。
“我送你们回去。”还未等路星薇回答,宋延华就已经将两人给拖上了车。
毕竟路星薇此刻这样的状态,实在是令人担忧。
“宋延华,谢谢你。”除了谢谢,路星薇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宋延华从后视镜里看了眼眼睛通红的路星薇笑了笑:“没事,我们是朋友嘛。”
没一会儿车子就停在了路星薇家外。
“宋先生如果没有什么要紧事的话,上来休息一下吧?”宋延华今天帮了自己那么多,于情于理都应该请他上去坐一会。
“不合适吧?”宋延华抬头望了眼。
“今天的事情还要谢谢你,既然是朋友,就不用和我这么客气了。”
路星薇都这么说了,宋延华答应了下来。
“啊!”
保姆率先将门打开,手刚摸上门把手,一个穿着玩偶服的人就跳了出来,保姆吓了一大跳,身后的路星薇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
“你是谁?”经历了阮母的事情,路星薇的心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星薇。”玩偶里突然传来了声音。
这辨识度极高的声音,是薄翌霖!
路星薇松了口气,无视了薄翌霖打开门就想进去,可刚走一步就被玩偶给拦住了:“星薇,我最近想了很多很多,我知道之前是我对不起你,我会改,你…”
“让开。”
薄翌霖话都还没说完就被路星薇给打断,她微微皱眉看向薄翌霖,眉眼间是不耐烦的情绪。
“薄翌霖,你怎么这么幼稚?”
本来今天已经够疲惫了,回来还看见这样一幕,要不是实在不想和薄翌霖纠缠,路星薇真想狠狠的开口骂一顿。
“幼稚?”玩偶里传来的声音颇为受伤:“星薇,我只是想让你开心一点。”
他去找了那么多种方法,一种一种的尝试,只是想让路星薇开心而已,可是现在这些努力竟然都成了幼稚,又怎么能不失望。
“对,就是幼稚。”路星薇一字一句戳着心窝。
丝毫不知薄翌霖在玩偶里面的脸有多么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