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星薇“呃”了一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随口说了句,“可能中午吃坏了东西吧。”

“是吗?”

沈大夫人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路星薇将鸡汤端了过去,忍着恶心一口一口将它好玩了,“正好我也饿了,我先吃一点。”

见路星薇恢复了正常,沈大夫人也就松了一口气,直到第二天早上,路星薇依然闻到东西就开始犯恶心。

“星薇,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怀孕了?”

沈大夫人毕竟是过来人,这种事也经历过,越看路星薇的样子越想是怀孕了。

路星薇一怔,面色有些为难,终究还是被沈大夫人猜出来了,否认是不可能的,毕竟她本就打算在订婚那天就告诉大家的。

“是......”路星薇微微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

“你!”

沈大夫人顿时感觉悲喜交加,暗骂薄翌霖太猴急了,居然在订婚前就让路星薇怀上了孩子,居然还瞒着她,“你这孩子,你怎么不早说。”

“我......我想在订婚那天给你们一个惊喜嘛。”路星薇抱着沈大夫人的手臂开始撒娇。

“惊喜是没有,差点被吓死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你和薄翌霖瞒了我们多久?”沈大夫人故意拉下脸来,不满地看着她。

“他还不知道呢。”路星薇小声地回道。

“什么?”沈大夫人愣了一下,“他还不知道你怀孕了?”

路星薇点了点头,“是的,我本来想在订婚宴再告诉你们的,妈,你帮我保密吧?也就这几天了。”

沈大夫人无语地点了点头,“我是真搞不懂你们这群年轻人。”

路星薇嘿嘿一笑,沈大夫人也开始重视起路星薇的饮食来,决定一日三餐都给她做专门的食物,给她好好补一补身子。

帝都酒吧。

离开沈家的沈二少在一个酒吧里买醉,他已经很多年没喝过酒了,但最近发生的事情太让他烦恼了,忍不住跑到酒吧来买醉。

“嗨,有什么烦心的事?看你一直愁眉苦脸的。”一个气质美女出现在沈二少旁边,看上去也就三十岁左右。

“一些鸡毛蒜皮的生活琐事。”

可能是酒精让沈二少很放松,开始跟这位名叫伊均的美女聊起天来,把这些日子积压在心底的怨气和怒气都吐了出来。

伊均很认真地听他说话,时不时应和他一句,正好两人还有相同的兴趣爱好,因此越聊越起劲。

“谢谢你,我已经好久没有这么放松,这么开心了。”沈二少晃了晃有些发晕的头。

伊均淡淡地笑了笑,她刚离异带着孩子,在这间酒吧工作,心情也一直挺烦闷的,没想到和沈二少这么聊的来。

“我给你调一杯酒吧。”伊均歪头笑了笑,挽起袖子朝吧台走起。

沈二少看着她行云流水的动作赞叹不已,等她调制好便尝了一口,很清冽的味道,又带着一丝温柔,就像伊均给他的感觉那样。

两人边喝边聊,一直聊到很晚。

临近薄翌霖和路星薇的订婚日子,陆明和宋晓雅决定提前来帝都找他们,一来是为了参加他们的订婚宴,二来也可以旅旅游。

路星薇本来和薄翌霖约好一起去机场接他们,但上一次被沈二夫人搅黄的客户突然说愿意再给一次机会,双方再谈一谈,路星薇只好让薄翌霖一个人去机场接他们。

“好久不见啊!”

陆明一见薄翌霖就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宋晓雅看着他们白了一眼,在四周扫了一圈,疑惑地问道:“星薇呢?”

“她公司临时有点事,说晚上再和我们一起吃晚餐,我先送你们到酒店吧。”

“哎呀,现在可是路总,忙着呢!”陆明忍不住调侃。

薄翌霖没说话,想起路星薇认真工作的样子就忍不住笑了笑。

因为之前打算和路星薇以前来接陆明和宋晓雅,薄翌霖便没喊司机来开车。

薄翌霖一边听陆明在一旁唠唠叨叨一边开车,突然脑子一抽,头剧烈地痛了起来,眼前也有些模糊,急冲冲地打了一下方向盘,狠狠地踩下油门,好在这条路比较偏僻,没什么人在路上。

“怎么了?”

陆明和宋晓雅狠狠地撞在前面的座椅上,捂着头看向薄翌霖。

薄翌霖感觉头像是要裂开一样,疼得他额头上都是汗,陆明和宋晓雅被吓了一跳,连忙跑下车,打开驾驶座的门。

十几分钟后,薄翌霖的头疼才消停了一会儿,渐渐缓过神来。

“怎么回事啊?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薄翌霖捂着头,有些困惑地说了一句:“最近常常感觉头疼,但是都没今天这么剧烈。”

“你去看过医生没?”陆明担忧地问道。

薄翌霖摇了摇头,“本来想去的,因为一些事耽搁了,就没去。”

“咱现在就去医院看看吧,我感觉你这个挺严重的,已经不是小毛病了,好在这里没什么人,不然就得出车祸了。”

薄翌霖沉默了一下,默默地点了点头,让陆明坐到驾驶座上开车带他去医院。

他们检查了一下午,医生一脸凝重地拿着一个报告走过来,“薄先生,你这个情况实在是不太好。”

薄翌霖眼皮一跳,心里也有点发慌,“怎么了?”

“这是中晚期脑癌,已经比较严重了,最好尽快做手术。”

这个消息让在场的三个人都震惊了,陆明激动地拉住医生,“医生,你没说错吧?中晚期脑癌?”

医生点了点头,“确实是这个病。”

薄翌霖顿时感觉天旋地转,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无措地问医生:“那怎么治?”

医生面色有些为难,指着报告说道:“这个做手术也很危险,我也没有绝对的把握,还需要进一步的诊断,这样吧,薄先生,你再做个全身检查,我们尽快确定一个治疗方案。”

薄翌霖失魂落魄地点了点头,顿时有些心灰意冷。

“翌霖,你别太悲观,我去帮你找找最好的医生,会治好的。”陆明拍了拍他的肩膀,担忧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