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星薇担忧地看了沈奕均一眼,“你有告诉二夫人吗?”

沈奕均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妈要是知道我去找姐夫玩肯定不同意,我就没让司机告诉她。”

路星薇顿时感到头大,正要说什么,沈二夫人电话就打来了。

“路星薇,沈奕均去哪了?是不是和你还有薄翌霖在一起?”

电话里传来沈二夫人气急败坏的声音,路星薇顿了一下,冷淡地回答:“放心吧,他和我在一起。”

“就是和你在一起才不让人放心。”

“......”

路星薇无奈地看了看沈奕均,“等下我就将他带回去,行吧?”

沈二夫人冷哼一声,丢下一句“快点”就挂了电话。

“看来我们得赶紧回家了。”

路星薇摸了摸沈奕均的头,一脸温柔的说道。

沈奕均深深地叹了口气,一副愁容满面的样子。

路星薇被他这副小大人一般的模样逗笑了,忍不住调侃他:“怎么?回家就这么让你发愁吗?”

沈奕均嘟着嘴巴抱怨:“回家一点也不好玩。”

“你就是贪玩,”薄翌霖轻笑一声,见路星薇的脸色还有些苍白,担忧地看着她,“你在这里在休息会儿吧,我先送他回去。”

路星薇摇了摇头,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我不想在医院待着,还是回去吧,只是贫血而已,也不是什么大事。”

薄翌霖无奈地瞪了她一眼,不满地低声说道:“都晕倒了还是小事。”

路星薇神态自若,装作没听到他的这一句话。

薄翌霖将路星薇和沈奕均送回家后,晕倒的事情也惊动了沈大夫人。

一知道这件事情就吩咐厨房近期都做些补血的食物,路星薇怕有些补药和怀孕想冲,提前问好了医生,让他们按照医生开的单子补。

沈大夫人结果单子也没多想,觉得既然是医生开的,应该会更有效。

“唉,也不知道让你接管沈氏是好事还是坏事,你看你,才过了这么点儿时间就累的晕倒了。”

沈大夫人握着路星薇的手,有些自责。

“妈,你别担心,我就是没注意休息,以后会注意的。”

路星薇抱着沈大夫人,声线轻柔,有些撒娇的意味。

沈大夫人一直都没感受过女儿的亲昵,现在终于感受到了,不由有些欣喜。

薄翌霖安静地坐在一旁,思考着要去给路星薇准备些补血套餐才好,平时也可以吃一些。

自从路星薇贫血晕倒后,薄翌霖雷打不动地开始上下班接送,哪怕公司正开着重要的会,薄翌霖都会暂时散会,先去沈氏接路星薇。

中午也会到沈氏找路星薇,监督她好好吃饭。

沈大夫人都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对薄翌霖也是越来越满意,但对于他们两的婚事依然持反对状态。

路星薇有次忍不住试探沈大夫人的意思,没想到沈大夫人直接了当地说:“薄翌霖我是满意的,但他母亲那关我始终过不了,一想到她当初那样对你,现在也是见风使舵,我就没法放心。”

路星薇无奈,她也知道薄母的为人,沈大夫人不放心也是正常的,结婚的事情只好一拖再拖。

这天,路星薇开完会回到办公室,突然看到一个男人大摇大摆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不由吓了一跳。

“沈文霖?!”

路星薇捂着胸口惊讶地喊道。

沈文霖翘着二郎腿,挑了挑眉,一副得意的模样:“正是本少爷。”

路星薇白了他一眼,不禁抱怨:“你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害我吓了一跳。”

“我这么一个大帅哥突然出现在你办公室里,你应该是惊喜,怎么是吓了一跳呢?”

路星薇无言以对,将文件放在桌子上,没好气地说了一句:“走开,我要工作了。”

沈文霖十分顺从地站了起来,给路星薇让了个位置。

“你什么时候来的?”

沈文霖倚在桌子上,低头浅笑的看着路星薇,“路过,顺便就上来看看你。”

路星薇冷淡地“哦”了一声,沈文霖摇头感叹,“你这个妹妹真是一点也不可爱。”

“......”

路星薇懒得搭理他,低头看手头上的文件。

“喂,你和薄翌霖进展如何了?大夫人还不同意呢?”

路星薇顿了一下,无奈地说道:“就那样呗,我妈一直顾忌薄翌霖的母亲,始终不认可她。”

“那你呢?你对她怎么看?”沈文霖歪着头,好奇地打量路星薇。

路星薇沉默了一会儿,撇了撇嘴,深深地叹了口气,“好吧,我承认,我也没法认可她。但要和我过生活的是薄翌霖又不是她。”

沈文霖轻笑了一声,“话虽如此,但对于沈家来说,一个靠谱的亲家还是很重要的。”

“你知道二夫人的婆家吧?”沈文霖低下声音,一副神秘莫测的样子,“也是事多的要死,所以大夫人烦的很。”

路星薇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有些丧气地倒在座椅里,“可是薄母就是这样,有什么办法呢?”

沈文霖摸着下巴,思考了好一会儿,“我有一个法子,你想不想听?”

路星薇懒懒散散地应了一声,“你能有什么法子啊。”

沈文霖凑到路星薇耳边,低声将他的计划说了出来。

路星薇眼前一亮,觉得这个计策可行,“听着好像不错。”

“但是你说归说,非凑的这么近干什么?”路星薇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这办公室就我们两个人。”

沈文霖轻哼一声,神秘地笑了笑,“献计也要有仪式感才行,再说了,没准隔墙有耳呢。”

路星薇被吓的一激灵,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行了,这事你就放心的交给我吧,我保证圆满的完成任务。”

沈文霖唇角含笑,带着得意和自信。

路星薇心里一暖,感激地看着他,“谢谢啊。”

“我俩什么关系啊,还用说谢。”沈文霖伸手揉了揉路星薇的头发,知道将它弄得乱七八糟才停下来。

路星薇冷着脸整理头发,冷冷地说了句:“你非要让人在感动以后又想给你一拳吗?”

沈文霖嘿嘿一笑,贱兮兮地说道:“打是亲,骂是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