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白羽翎君的请求,又因白须夫子帮助了白羽翎君回来,在他走后,羽王便唤来李公公,命令他吩咐下去把白须夫子从牢房放出来。但要求是白须夫子依旧不能再为人师了,只把他安排在清月阁让他安详晚年。
白羽翎君好不容易才摆脱了白羽翎颖,现在他正一脸嫌弃、快步地往自己的宫殿走。
唉,脏死了!颖儿真是跟那刘初初一样不爱干净!白羽翎君低头扯了扯自己的衣服,眉头紧锁,长叹一声。
“哟?三弟回来了?”
身后传来戏谑的男性声音让白羽翎君停住了脚步,他顿时脸色变得阴沉,使周围原本温暖的空气瞬间冰凉起来。又是这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语气,他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了。
只是下一秒他紧握的双拳突然松开了,反而眼角忽的微微弯了弯,似乎在笑。
他转过身,看见剑眉入鬓的白羽翎壑正身着一拢黑衣,手执一把精致的折扇在轻轻地扇着,使得那金冠束起的长发轻轻飘舞,他嘴角挂着似有若无的笑意朝他靠近。
“好久不见,皇兄。” 白羽翎君没有朝他作揖,对上他的蓝眸,表情平静,嘴角微微上扬。
白羽翎壑在白羽翎君面前停下,表面风轻云淡,完全看不出有因为自己做过坏事而羞愧的神色。他上下打量了一下白羽翎君,看见白羽翎君胸前湿的不均匀的衣裳,勾唇道:“三弟为何如此狼狈?”
白羽翎君移开视线,转过身子,“皇兄如若无事,那臣弟先行告退。” 他可不想看到他那恶心的嘴脸,忽略掉他的话,说完就准备走。
“慢着!” 白羽翎壑终于收起那浅浅的笑意,眼神变得犀利,“数日不见,三弟连基本的礼节都忘了么?”
白羽翎君闻声顿足,却没有转身,背对着他,无奈地闭了下眼,他很努力地在克制自己的怒火。
“皇兄有话快说便是!” 他语气尽量表现的冰冷平静,他可不想让他大哥又因他拨乱了他的情绪而得意。
“啪”,白羽翎壑手一挥,闭上了手中的扇子,向前跨步,靠近白羽翎君,在他身旁压低了声音,“不知三弟此次消失是到了何方?又是…如何回来的?”
其实后面那句话才是他想问的,按理说,落入凡界的人是无法再返回仙界的,肯定是背后有人帮助了他。他倒想看看是何方神圣,竟敢坏他好事。
白羽翎君顿时觉得好笑,还真是一副丑恶的嘴脸,他去了哪里,他不是应该心知肚明么?还在那装,不嫌累么?
他侧过脸,与白羽翎壑横眉冷对,语气像在嘲笑一般,气势毫不输于他,“皇兄为何明知而故问?”
白羽翎壑听了眉头一皱,内心暗自燃起了怒火,眼神凌厉与白羽翎君对视着,本该柔情似水的蓝眸此时都如同升起了无法浇灭的火焰。
终于在几秒的眼神厮杀后,白羽翎壑隐忍住怒气,神情阴冷地盯着白羽翎君,“皇兄的话,你还没有回答完。”
“关于臣弟如何回来,臣弟只能说……” 白羽翎君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他朝白羽翎壑凑近了几分,看着白羽翎壑因忍着怒气而变得更难看的脸,忽然露出了挑衅且邪魅的笑容,惜字如金道:“命如此。”
他是在告诉白羽翎壑,他的命,注定就是成为白羽太子,注定成王。而你白羽翎壑,没那个命。
白羽翎壑一时哑言,呼吸加重了几分,气到不知如何反驳 。
白羽翎君见状,笑容更加深了,重新迈开脚步,留给白羽翎壑一个潇洒的背影以及那略带愉悦的声音:“臣弟还有事,皇兄改日再见。”
“放肆!” 看着白羽翎君越走越远的背影,白羽翎壑终于忍不住爆发,额头青筋暴露,狠狠地把手中那把精致的扇子摔到了地上,那扇子瞬间折断。
身后的婢女和罗元吓得低头连连后退,生怕自己受到牵连。
“罗元!” 白羽翎壑突然大喊一声,吓得罗元抖了三抖。
“属下在。” 罗元缩着身子,怯懦地朝前移动了几步。
白羽翎壑气的双肩发抖,双拳紧紧握着,指甲都几乎要陷进肉里。他咬牙切齿,语气里透露着不可违抗,“去给本王查清楚,到底是谁帮助了他反仙!”
“是!属下这就去办!” 罗元虽然内心叫苦,但实在不敢违抗白羽翎壑的命令,只得义不容辞地回答,二话不说地跑开了。
“回聚华宫!”
白羽翎壑一声令下,婢女们纷纷跟上,一路上都能闻到他身上的火药味。
而白羽翎君,早就把白羽翎壑抛到了九霄云外,不想让他玷污了自己的心情,回到自己久别的宫殿准备沐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