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君君已经离开十二天了,家里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我好像也习惯了没有他命令我的日子。
但我好像病了,我像往常一样吃泡面,可是吃着吃着脑子就会突然响起他骂我的话,挥之不去,我变得没有了吃泡面的胃口,我突然很想吃饭。
我跟平时一样登录游戏,但我搞不清楚为什么脑子又会蹦出那家伙气急败坏的声音,于是我会心生愧疚,我关掉了游戏,不受控制地拿起了复习资料。
在家里,无论我做什么,我好像都会看到白羽翎君的影子,他好像鬼一般,在我家里到处游**。可每当我擦亮眼睛想看清楚时,却发现家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没有他的身影。
我变得很奇怪,我在想,这是不是一种病?我为什么会对一个小孩子牵肠挂肚?还会因为他而出现幻觉?就算爸妈回来后离开我也不会出现这种现象,我觉得一切太诡异了,我跟小君君的相遇到底是孽缘还是蜻蜓点水没有后续?我变得不想呆在家里,因为我害怕病情加重,我……
“刘大傻!” 舍友的声音突然从背后响起,吓得刘初初停住了笔,“那么专心在写什么呢?” 说完那位舍友就要凑过脸来看。
“没…没什么!” 刘初初似做贼心虚般猛地把日记本合上,死死地用双手压住,生怕被舍友抢走了。
舍友见刘初初如此紧张,觉得肯定有猫腻,眼神突然变得有杀伤力,盯着刘初初思考了半天,最后终于得出了一个结论,她伸出双手掐住刘初初的脖子,咬牙切齿道:“好你个刘初初!说!是不是背着我们偷偷复习了?!说好一起挂科,你却偷偷复习!”
刘初初满脸无奈,扯掉她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白了舍友一眼:“我在写日记啦!”
“写日记?”舍友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朝刘初初挑了挑眉,一脸的不相信,“你啥时候有写日记的习惯了?”
“现在有不行啊?” 刘初初把那本粉粉的日记本抱在怀里,没好气的吼了舍友一声。真是的,还不能有点隐私了。
舍友哼了一声准备上床,刘初初突然抖了一下,一把拉住那舍友的手,按住她的肩膀,让她坐在自己旁边的凳子上,“哎,阿晴,来来来!坐下,我问你点事。”
“干嘛?” 那舍友一脸疑惑。
“嗯…” 刘初初眼珠子转了转,伸手戳了戳自己的下嘴唇,这是她思考时的习惯性动作,“就是…比如说…你跟一个人相处了一个月左右,然后那个人走了,你再也见不到了,但是你的脑子里全是他的话他的样子,甚至还出现了幻觉,你说,这是一种病吗?”
她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舍友,既害怕又期待。
那舍友听了像得到了爆炸性新闻似的,头往后仰,张大嘴巴看着刘初初,然后瞬间朝刘初初凑过脸去,露出八卦式微笑:“男的女的!”
“男的。”刘初初没有多想就脱口而出。
“哇!” 舍友突然扑上去抱住刘初初,激动的差点就掉出了眼泪,“我们宿舍终于要全部脱单了!大傻,这叫相思病啊!”
轰隆隆——
刘初初只觉得五雷轰顶,相思病?卧槽,不可能啊!他还是个孩子啊!我怎么可能……
“我去你的!” 刘初初以最快的速度推开粘在自己身上的人,“什么逻辑,还相思病!怎么可能!”
她无视舍友那不怀好意的笑容,拿着自己的日记本就上了床,把遮光布全拉上,不让别人看到她。
另一个世界,同样被夜色笼罩,满天繁星下布置着不多不少的营帐。那些营帐,有些还亮着昏黄的灯光,有些却已传出了熟睡的声音。
“皇兄,大概再过五天,我们就能回到族里了。” 赫连迟端起一杯茶,一饮而尽,喝完后却没有听见白羽翎君的回答。
他扭头过去看坐在自己身边的白羽翎君,发现他手里正握着空茶杯,眼神空洞地望着桌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皇兄?” 赫连迟歪头看着他又喊了一声,还把一只手放在他的肩上。
白羽翎君终于回过神来,他抬起头,不解地看着赫连迟,“怎么了?”
“皇兄,你好像有心事啊?不妨跟迟儿说说?”
白羽翎君沉默了一会,心想:问问他也无妨,或许他能够替本王解除疑惑。
“迟儿。” 白羽翎君放下手中的茶杯,转过身子面向赫连迟,面带疑惑地问道:“你说,总是会想起一个人是怎么回事?”
“一个人?” 赫连迟挠挠头,这范围有点大吧?
看见赫连迟不懂的这样子,白羽翎君感到有点不好意思,支支吾吾地说道:“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