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皇宫乃至全族上下皆陷入一派喜庆的气氛,这是刘初初与白羽翎君重逢的第十日,也是两人的大喜之日。
即使刘初初是住在宫中,白羽翎君也为她铺设了万里红妆,全族皆知,炮竹响了整整一天,白羽族之上的天空一整晚都被带着对两人祝福的孔明灯所承包。
刘初初此时正坐在偌大的婚**,足抵红莲,红衣素手,锦盖下的脸,莞尔娇羞。她头上戴的凤冠和身上点缀的明珠在烛光下熠熠生辉,好像闪烁的花灯。
“嘎吱”一声,卧房的门终于被推开了,守在刘初初身边的侍女们纷纷无声无息地走了出去。
一身酒气的白羽翎君身着一身朱红色的喜服,衬托出他完美的身材,矫健挺拔,却又不失皇室威严。他头戴银冠,腰系玉佩,长发慵懒地散落于肩后,俊朗的脸上脸色微红,甚是撩人,他目光灼灼而雀跃地盯着安静地坐在飘着红色纱幔的婚**的人。
他的身体有些摇晃,一步步靠近着已经正式成为他妻子的人,伸出修长的手,拿起喜秤缓缓掀开了盖在刘初初头上的锦盖。
一袭红色嫁衣映着刘初初桃花般的容颜,她看着他的目光闪烁着绚丽的光彩,诱人的红唇微张,露出好看的皓齿。
带着醉意的白羽翎君看见她艳人的模样有了一两秒的失神,而后整个人倾身向她倒去。
刘初初被他压倒在**,头上戴着的首饰发出碰撞的声音,凤冠也有些歪了,这么好看的妆扮被弄乱了,她有些心疼地抬手扶了扶,骂着已经开始吮吸着她脖子上的肌肤的白羽翎君:“有你这样结婚的吗?”
一句甜言蜜语也没说,上来就扑倒?
白羽翎君抬起头,双眼迷离地看着她,一只手抚摸着她的脸,另一只手已经开始偷偷解她的束腰红带了。
“刘初初,你今天真美。”他温热的手指温柔地触摸着她脸上的每一寸肌肤,炽热的呼吸将她的脸染红。
“我哪天不美了?”刘初初故作生气地伸手捏住了他的脸,往两边扯,“你怎么一天到晚叫我刘初初?你看看别人家的男人怎么叫自己女人的?”
“你哪天都美,只是今天特别美。”
白羽翎君解开她的外袍,有模有样地皱了皱眉故作思考状,问她:“你不喜欢我这么叫你么?那.....初初,娘子,爱妃,你喜欢哪一个?”
刘初初没有马上回答他,转了转眼睛,琢磨着哪个亲密一点,不一会身上突然一凉,她的衣衫被他褪去了。
白羽翎君含住她胸前,含糊不清的话语表明了他此刻情/欲满满:“初初.....我们要生好多个孩子。”
这是他第一次喊她“初初”,声音充满**,刘初初被挑逗地弓起了身子,发出了一声羞人的喘息,即使回来后每日都被他如此对待,她还是会如同初行人事一样笨拙青涩。
她又想起了回来的那一天,白羽翎君反应过来后将她从下午折磨到了深夜,她无数次向他求饶,他说:“不行,我饿了六年,要吃好多。而且你变得更漂亮了,身材发育的更好了,我.....欲罢不能。”
又是夜半时分,婚床还在摇摇晃晃,发出嘎吱的响声,火红的衣服散落了一地,飘动的纱幔尽力为**紧密交融的两具躯体遮挡。
“嗯...啊.....”
“小君君.....哈.....求你!歇.....歇会吧......”
刘初初被折磨的‘遍体鳞伤’,不住地向身上不知疲倦的猛兽求饶,但又不受控制地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惹得白羽翎君更加兴奋。
“我不。”白羽翎君的汗液滴在她的肌肤上,他傲气地回答了两个字,又猛烈撞击着奄奄一息的人。
“会死人的.....啊!!!”
“小君君.....”
“叫夫君!”
......
寒冬腊月,飞雪漫天,鹅毛大雪纷纷来,又是一年初雪时。
夜色包围的皇宫今夜人人都怀着忐忑又激动的心情守在一间亮着灯的卧房外,似乎准备迎接着什么。
“啊!好疼!疼啊!”
“娘娘,快出来了,再用点力!”
白羽翎君焦急地来回踱步,听着里面传来的声声撕心裂肺的喊叫声,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每过去一秒,白羽翎君都觉得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不知过了多久,终于......
“呜哇!哇!”
一阵阵响亮的啼哭声划破寂静的天际,漆黑的夜,徒然被添上了一层亮丽的光,白羽翎君眼里也闪过一抹晶莹的亮光。
“陛下!陛下!娘娘生了!是个小皇子!”
“不.....不!陛下!娘娘还没生完!”
“恭喜陛下!娘娘生了龙凤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