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白羽翎君松了口气,他可不想他的父皇多为自己难过一天。

“皇兄。”赫连迟突然在床边坐下,像做好了听故事的准备一般,一脸好奇地盯着白羽翎君,“这么久你到底去哪里了?是不是有人把你囚禁起来了?你告诉我,我去把他满门抄斩!” 赫连迟说完握紧拳头锤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还摆出一副愤愤不平的表情。

看到赫连迟为自己打抱不平,白羽翎君觉得有点想笑,于是轻勾了下嘴角,虽然笑了,但看起来却是无力的。

“没有人囚禁本王,本王只是被陷害…落入了凡界。” 他眼睛望着窗外,声音很轻,又透露出一丝惆怅。

那蠢货…应该还没起床吧…

赫连迟听了呆若木鸡,他可从来没听说过落入凡界之后还能返回仙界的,他的表哥果然不是一般人啊!他对他表哥的敬佩之意又提高了。

“那皇兄真是吉人有天相啊!只不过……” 赫连迟前一秒还面带微笑,下一秒突然变脸,皱起了眉头,一只手抚摸着下巴,做思考状。

“嗯?”白羽翎君对他的表情变换感到不解。

“到底是谁陷害了皇兄呢?竟如此狠毒!只有通过转世之门才能进入凡界,但规定了只能是已死之人进入的啊。而且皇兄那么厉害,又怎会轻易被人陷害呢?”

要知道,他堂堂校尉赫连迟可是下足了功夫去查这一件事的,但没有一点的蛛丝马迹。大皇子白羽翎壑曾说找到了凶手,那是两名连法力都没有,只会武功的男子,他把一切说的顺理成章,让所有人都认为杀害白羽翎君的人已经被找到。但只有他知道,他的表哥从来没有得罪过别人,而且单单凭那两名男子,也绝对无法将他表哥杀死,所以他一直存在两种猜测:一,他的表哥还没死。二,陷害他表哥的,另有其人,而且那个人,应该是位有权之人。

白羽翎君看着赫连迟,陷入了沉思,赫连迟处处向着自己,情绪又难以自控,若是告诉他陷害自己的人可能是白羽翎壑的话,恐怕他会因一时冲动而惹来杀身之祸,毕竟白羽翎壑的阴险狡诈也只有他知道。

白羽翎君一只手放到赫连迟的肩上,一脸认真的说:“迟儿,既然皇兄已经回来了,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

赫连迟听了马上就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满脸不开心,“为什么啊?我可是一心想替皇兄报仇的呢。”

“是谁陷害皇兄,皇兄心中自然有数…”白羽翎君微微低头,停顿了片刻,而后对上赫连迟的眸子,神情凝重,“迟儿,这是皇兄个人的事情,知道了对你不利,你放心,这种事情,绝对不会再发生第二次了。”

按理说,这种事情不应该在他身上发生的,只是那晚他太过疲乏了,祁斯雪儿正好给他送来了缓解疲劳的汤药,他没多想就喝了下去。所以才导致了他被人下手。

赫连迟心里一阵感动,因为他的表哥在为他的安危着想,即使他自己也面临着危险。虽然他很想知道究竟是谁陷害了他,但既然他表哥都说了不想让他知道了,他再问下去也照样无果,他也只好作罢。

两人不再说这个问题,互相讲讲不见面的一个月间两个世界所发生的事情后,时间就悄无声息地过去了。

赫连迟听了白羽翎君跟他讲述的他在凡界的生活之后,对凡界充满了向往,一脸憧憬地说道:“我也好想下凡一次啊!太神奇了。还有皇兄你说的那位姑娘,真可爱,我也很想见见她。”

白羽翎君听了不屑地嗤了一声,但刘初初吃雪糕的样子却不受控制地浮现眼前。

对于白羽翎君这一脸不屑,赫连迟并不感到意外,因为从刚才他讲刘初初的过程中就可以听出他是有多嫌弃那位刘初初姑娘。

“皇兄…”赫连迟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朝白羽翎君挑了一下眉,“你难道就没有与那姑娘发生点什么?比如说…” 赫连迟突然朝白羽翎君嘟起嘴,眼睛带着邪笑。

“噗!” 刚把水和喝到嘴里的白羽翎君猛地把水喷了出去,正好喷到赫连迟脸上。

即使真没干过,但白羽翎君的脸不禁涨红,他用力把赫连迟的脸推向一边,“你在乱想什么?本王会对那蠢货干这种事情?!一万个不可能!她才不配让本王对她有这种念想!”

“阿嚏!”

正在吃泡面的刘初初突然打了个大喷嚏,她纳闷地揉了揉鼻子,奇怪,大热天的打什么喷嚏?她皱着眉看了看眼前的泡面,难道是那该死的白羽翎君又在骂她了?

你他妈都走了,你管我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