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那个啥陆总,有没有笔?最好是红颜色的那种?”

云染尴尬的呵呵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问。

陆风烈不由皱了皱眉,不过也没问云染要笔做什么,伸手从一旁的公文包里拿出一支红色中性笔递给云染。

云染接过笔,看着陆风烈的背。

幸好陆风烈穿的是白衬衫,若是黑色的,那还真没法画。

当然,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也可以直接画到他的背心上,亦或者是后背上?

云染看着男人宽阔的背,如果脱了衣服的话,可想而知,会是怎样一副令人血脉膨胀的画面。

云染突然感觉鼻子有些微热。

她赶紧摇摇头,将心里那乱七八糟的想法挥开,专心致志的画起了符。

笔尖刮的陆风烈感觉后背有些痒痒麻麻的,不是特别的舒服。

不过知道云染是在给他画符,所以他就算是感觉再难受,也没有说出来。

他只希望有了这道符,自己晚上真的可以好好的睡一觉。

很快,陆风烈后背的白色衬衣上,被红色的符整个覆盖。

看着虽然丑了点,但还挺有特色的。

云染收笔后,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

虽然中性笔没有朱砂的效果好,但阻止那妖邪入陆风烈的梦是足够的了。

“可以了陆总。”

云染说完,将笔递给转过身来的陆风烈。

陆风烈接过笔的时候当看到云染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时,眸色微动,扯了几张纸贴递给云染。

云染先是一愣,等反应过来有些受宠若惊的赶紧道了声谢,便快速的接过纸巾,将额头上冒出来的汗擦干净。

心里暗恼,如今自己修为不如先前,连画个普通的辟邪符都这么累。

收回思绪后,云染神色郑重的看着陆风烈那完美到毫无死角的侧脸道,“陆风烈,你若是晚上想睡个好觉,那睡觉的时候就不要脱这件衬衣。

若不然我就白画这么半天了。”

陆风烈点点头,“这个自然。”

云染看陆风烈这么听话,脸上不由洋溢出满意的笑意。

随后她从包里拿出一道驱煞符递给陆风烈,“为保万无一失,还是双管齐下的好,你回去之后把这道符贴在你的床头上。”

“谢谢。”

陆风烈接过符纸,直接揣进口袋里。

“不客气。”

云染说完,伸了一个懒腰,随后看向陆风烈道,“那今天就到这里,愿你晚上可以睡一个好觉。”

云染说完,转身就走。

“我可以送你回去。”

背后突然响起陆风烈清冷的声音。

云染浑身一怔,以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

不过还是转身看向陆风烈求证,“你,刚刚是跟我在说话吗?”

“嗯。”

陆风烈惜字如金。

即使如此,云染也已经高兴的不得了。

毕竟让冰山脸美男主动送自己回家,这是先前她想也不敢想的。

云染想到这里,赶紧屁颠颠的打开车门,上了车,随后跟陆风烈说了家里的地址。

原本云染路上想跟陆风烈聊几句的,结果她问一句,陆风烈哼一声。

有时候哼都不哼一下。

连续几次,云染直接放弃了与陆风烈拉近关系追求美男的想法。

这陆风裂不是一般的难搞。

车子很快在云染所住的迎宾街停了下来。

“谢谢陆总。”

云染说完跳下车,将车门关上。

然后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陆风烈回应一句。

直接就把云染给气乐了。

这男人……

云染眼看着男人似乎要走,赶紧拉开驾驶室的车门,弯腰伸手搭在车门上。

云染看着陆风烈痞痞的一笑,眨了眨魅惑的狐狸眼,“陆总,反正你未娶,我未嫁,要不要给彼此一个机会?”

陆风烈冷冷的瞥了一眼云染搭在车门上的手。

一副你要是不把你的狗爪子拿下来,你信不信我给你剁了的架势,把云染吓的猛的一个哆嗦,赶紧把手缩了回来。

然后就在这一空档,陆风烈已经拉上车门,不留下一片云彩的直接扬长而去。

云染看着快速的消失的车尾,勾唇一笑,“男人,你逃不掉的!”

云染刚刚蹦蹦跳跳的上楼,正要开门,然后就感觉到背后一道让她无法忽视的视线。

她赶紧转身一看,就对上房东太太那一副要吃人的眼神。

“是你对不对?”

不等云染说什么,房东太太立刻冲到她跟前冷冷的问。

“你什么意思?”

云染眨了眨那双无辜的狐狸眼,一副我不明白你怎么意思的模样。

“是你帮那女鬼害我儿子的对不对?”

房东太太继续问。

“女鬼?什么女鬼?害你儿子?你儿子是谁?他怎么了?”

云染连续的几声发问,直把房东太太搞的都觉得自己是真的冤枉了云染了。

不过也只是片刻,她用那双三角眼紧紧的盯着云染的眼睛。

试图从云染的眼中看到说谎的痕迹。

云染自然不怕她,毫无畏惧的迎视着她的视线。

“呜呜……”

在云染与房东太太对视的感觉自己的眼睛都要抽筋时,房东太太突然一把抱住云染哭了起来。

云染:“???”

“我儿子死了,是活生生被掐死的,警察查了半天也没查出来他是被谁害死的,可我猜测他肯定是被女鬼害死的。”

房东太太哭了许久后,抬起头来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和云染讲述着他儿子的惨死。

云染有些嫌弃的看了一眼自己衣领上沾着的粘稠物。

不过为了让房东太太不误会自己,她还是假装一副吃惊的模样问,“你,你的意思是说,是我租的那间屋子里的鬼把您儿子害死的?”

这,这怎么可能呢?我怎么不知道那只鬼什么时候偷偷跑出去害过人?”

“你,你真的看到那只鬼了?”

一听到云染的话,房东太太立刻有些紧张的问。

连哭都忘了。

云染看着她那都快要耷拉到嘴里的鼻涕,忍住恶心点点头。

随后故做紧张的道,“是啊,我住进去的当天晚上她就来找我了,她说她死的好惨好惨,还说让我赶紧离开这所房子。

若不然,她就会像是杀那些人一般,把我杀死。”

云染说话间,还绘声绘色的做了一个嘎脖子的动作。

瞬间,房东太太吓的身体抖如筛糠。

“阿姨,您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进去看看,现在正好是晚上,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她应该已经在屋里等我了。”

云染看房东吓成这样,继续再接再厉。

“不,不,我不要去看,我不要去看……”

房东太太惊慌失惜的说完,吓的拔腿就跑。

活像是后面有鬼追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