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不说巧了呢,姜柔背后的这个人的古玩店,居然就开在他们上次帮忙处理小棺材开古玩铺的贺风的铺子的对面。
两人刚刚走到那人的铺子门口,就有两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男人朝着两人走了过来。
“人还在吗?”
陆风烈看着两人问。
“在的陆总,从昨天晚上回来就没有出去过。”
其中一个留着板寸头的黑衣人立刻上前一步道。
陆风烈点点头,“你们两个继续在外面守着,我们进去看看。”陆风烈说完,拉着云染就往里面走。
不过在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想到什么,回头看着两人道,“不管里面发生什么,都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是。”
两人点点头,随后便各自退开,一左一右的守在门口。
古董店很小,大概只有贺风店铺的一半大。
里面明明大白天的,却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
店铺的博古架上,只是稀稀拉拉的摆了几个古玩,有香炉,有青花瓷瓶,还有鼻烟壶这些。
但一看就是些仿品类,不值钱的玩意儿。
“等等。”
陆风烈刚拉着云染走到柜台前,云染突然伸手拉住他。
“怎么了?”
陆风烈有些疑惑的转身问云染。
“你有没有闻到一股子香味?”
云染看着陆风烈问。
云染不说陆风烈还没在意,听到云染的话后,他用力的嗅了一下,果然闻到了一股子淡淡的香味。
味道很淡,若不刻意用力闻,根本就闻不到。
但陆风烈不得不承认,这股香味很好闻。
闻之欲醉。
“你是说,这香不对劲?”
很快陆风烈便猜测到了什么。
云染将一张符快速的往陆风烈的后背上一贴,那符也不知道怎么的竟直接没入到了陆风烈的体内。
对此,陆风烈倒没当回事,也没有多问。
云染看着他的反应满意的一笑,随后道,“这种香叫尸迭香,是用18岁刚死女子的处子之血结合比岸花和迷迭香炼制而成的。
因取血的过程比较残忍,还必须是刚死的女子,所以炮制这种香的秘法被列为禁术。
没想到我会在这里闻到。”
云染说到这里,眼神冷的吓人。
云染说的刚死的十八岁女子的处子血,说白了就是有人为了制这种药,故意的将人杀了,然后趁着皮肤的弹性还在血液流通的时候,取血罢了。
手段不可谓不残忍。
“那这种香的用处是什么?”
陆风烈拉着云染的手问。
云染冷冷道,“尸迭香的作用只有一个,那就是麻痹人的神经。
让人产生幻觉,看到一些美好的,或者是残忍的画面,让人陷入幻觉中出不来。
直到身心衰竭而死!”
啪……啪啪……
云染的话音刚刚落下,古玩店的里间便响起了鼓掌的声音。
夫妻二人立刻朝着进入里间的唯一的一道门看去。
就看到一个年约四十多岁,双眼略有些凸出,嘴唇有些肥厚的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男人穿着一身油光水滑面料的浅黄色唐装,手上还握着一串颜色黑漆漆,看不出是什么材质的串珠。
云染之所以知道那不是佛珠,是因为看到了串珠接头处的那颗黑漆漆,泛着黑气的只有拇指那么大的骷髅头。
“两位贵客突然莅临寒舍,真是令小店蓬荜生辉啊。”
男人一出来,便满脸笑意的说道。
可云染看得出来,他虽然在笑,可笑容却不达眼底。
“你就是这家店的老板?”
云染看着他问。
男人点点头,笑呵呵的道,“对,我就是这里的老板。
不知两位大驾光临,需要什么?只要是两位想要的,我都会尽量满足你们。”
老板看着就一副我很好说话的样子。
可别人不知道,云染在他靠近的瞬间,便感觉到了他身上那股子,即使是用药物都无法压制掩盖住的死气。
身上有这种气息的人,要么常与死人接触,要么便是将死之人。
可他精神抖擞,脸色红润的,一点要死的样子都没有。
那么便只剩下一种可能,就是他常与死人打交道。
云染和陆风烈对视一眼,随后直接看向老板问,“你是姜柔什么人?”
老板先是一愣,不过很快恢复了脸上温和的笑容,一副疑惑模样的问,“姜柔是谁?”
“姜柔就是……”
云染的话未说完,捏紧手中的符便直接朝着老板的额头贴了过去。
老板仿佛是早就知道云染要来这一手似的,在云染出手的瞬间,他身形猛然间一个后腿,立刻很是巧妙的避开了云染的迎面一击。
“小姑娘,年纪轻轻的就这么的没礼貌,你父母难道没教过你尊老爱幼吗?”
老板嘴上说着云染不知礼数,可手上却是不客气的握紧手中的黑色串珠,直击云染面门。
云染冷冷一笑,抬手便毫无畏惧的直接一把握住老板甩过来的串珠。
入手冷入骨髓,不过云染却并没有放开,而是用力的一扯。
老板看到云染的动作,得意的一笑,“我这些珠子每一颗都是用不同的人的头骨所造。
加之七七四十九日的特殊淬炼,坚硬如铁,就凭你一个小姑娘……”
老板的话未说完,只听哗啦一声响,他口中所说的坚硬如铁谁也扯不断的珠子,直接被云染给扯断。
然后噼里啪啦的散落了一地。
老板:“???”
“嘿嘿,我说大叔,您就算是逗我玩,也要搞的差不多点,这样……我会替你觉得尴尬的。”
云染看着掌心中的小骷髅头,笑呵呵的说道。
“臭女人,你居然敢弄坏我的法器!”
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老板,大喝一声,握掌成拳,直接不客气的朝着云染冲了过来。
云染不屑的看了他一眼,随后一个侧身,很是巧妙的便避开了他的强势一击。
然后不等他再出手,站在那里一直没动的陆风烈,直接快步过来,快准狠的握紧老板的手臂。
然后一拉一扯间,老板的胳膊直接被陆风烈给陷了下来。
瞬间,杀猪般的惨叫声,响彻小小的古董店!
云染有些嫌弃的伸手掏了掏耳朵,不爽道,“我说老板,你叫这么大声做什么?扰民懂?”
好在老板快速的用那只完好的手掐了掐自己的人中,不然就要被云染给气的厥过去了。
云染嘴角不由抽了一下。
就这点肚量,还学别人害人,简直就是对坏人的一种污辱!
陆风烈看了云染一眼,随后直接伸手一把掐住老板的脖子,冷冷的问,“快说,你和姜柔是什么关系!”
老板看着陆风烈冰冷的眼神,突然哈哈的大笑了起来……